我們去學校吧
梁尚看著正在上樓的男孩背影,又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梁晶晶。
他沒說話,重新拿起報紙讀了起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他誰都不偏,誰都不向,孩子爭寵這件事情吧,麻煩,他懶得管也不想管,越管越麻煩。
梁晶晶看著父親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眼底微微發(fā)紅。
她壓抑著情緒依舊溫柔:“爸,我先回房間了?!?p> 說完后便轉身離開了客廳。
“咔噠”一聲門關上后梁晶晶靠著門站著咬著嘴唇,總有一天梁家會為今天對自己的態(tài)度而后悔。
梁晶晶憤恨極了,手指在掌心里掐的更深。
……
翌日。
葉城精神病院。
梁沫剛回葉城就來了精神病院。
里面安安靜靜的,蟬鳴鳥叫環(huán)繞在這座醫(yī)院的上空,時不時的還能聽到外面馬路上的貨車汽笛聲,梁沫徑自往前走著。
這家精神院是葉城最好的一家,里面綠化不錯,是園林設計,乍看著像是一幅畫。
她循著記憶里的路線剛要拐進一間屋子,里面推門出來了一個護士。
護士抬眸看見看見她后,臉上立馬堆起了笑容:“沫沫,來看季念?”
梁沫點點頭,可能是出于這里太安靜的緣故,她也不由壓低了聲音問:“她怎么樣了?”
護士轉身帶上門拍拍她的肩膀笑著回她:“她好多了,現在正在屋里頭聽歌呢?!?p> 梁沫點了點頭,眉眼微挑。
這個消息是個好消息,她的心里也稍感慰藉。
護士轉臉看了一眼屋內正在聽歌的短發(fā)女孩的背影道:“情緒方面還是有些難以控制,發(fā)病的可能倒是小了許多,你多注意別提她家人就行,她對這些詞語還是很敏感?!?p> 梁沫點點頭淡淡的嗯了一聲,隔窗看著屋里的女孩。
護士繼續(xù)道:“那你們聊,我先去忙了?!?p> “好?!绷耗栈啬抗獯鬼o士走后她才推開門,一個齊耳短發(fā)女孩轉過頭,漂亮的圓臉透著幾分可愛。
她看見梁沫后摘下耳機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沖過來撲在梁沫身上,像個小孩子。
梁沫要比她高些,看到她這樣也就寵溺的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她垂眸看著季念的頭頂,往日語氣的冷淡也收了許多溫柔道:“想我了沒?”
女生有些許稚嫩的嗓音立即回答道:“當然想?!?p> 梁沫就這么由她抱著,過了一會兒,季念才緩緩松開她,從她懷里出來。
她笑著拉著梁沫的手把她拽到沙發(fā)旁讓她坐下。
大有一副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架勢,梁沫就靜靜地看著她到底想干什么。
季念又從柜子里拿了一些面包,放在她面前柔聲道:“嘗嘗,我自己做的。”
梁沫笑了笑,拿起一片面包咬進嘴里,面包很軟奶味十足。
口感很好,她半開玩笑的評價道:“不錯,拿去賣的話你還能小賺一筆?!?p> 能夠得到這位的夸贊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對于季念來說好像也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聽到她的夸贊,季念笑了笑。
隨即又問道:“沫沫,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梁沫眉眼挑了挑把剩下的一口面包塞進嘴里,嚼完咽下后淡淡的吐出一個字:“說?!?p> 季念猶豫了一會兒才緩緩出聲:“內個……我……想去上學。”
聞言梁沫剛準備再拿一個面包的手收了回來,沉聲道:“理由?!?p> 季念看她變了臉就不太敢再說什么了,梁沫是個執(zhí)拗的人,一旦是她認定的事情,即使是錯的她也會走下去。
對于眼前的這個女生,季念可是再了解不過了。
但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梁沫的眼睛回道:“我也是個人,我總要踏入社會的,沫沫,你……總不能保護我一輩子?!?p> 她越說聲音越小,底氣也越來越不足。
梁沫看著她反問:“一輩子?你上初中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不用我再給你重復一遍了吧!當初我沒阻攔你,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她語氣有些強烈,梁沫沒想那么多,只是怕她出事,畢竟她不想季念再出什么意外。
季念沒再吭聲垂下了眸子,雖然知道她是擔心自己,但是自己真的不想就這么依附著她。
現在的她就像一個吸血鬼一樣一直依附著梁沫才能才能生還,可是這樣的生活到底能持續(xù)幾時。
季念重新對上她的眼睛道:“可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
當累贅的生活很累,很累……
她不知道梁沫給自己住院的錢是哪兒來的,但是她問過護士,這里絕對是葉城最好的精神醫(yī)院。
住院的費用不菲,她不知道梁沫哪里來的錢,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欠梁沫太多,她不能成為她的累贅。
梁沫看著我意已決的季念,她嘆了口氣,冷冷的開口:“好,這事兒你別操心了。”
季念低著頭乖巧的嗯了一聲。
梁沫深吸一口氣:“先約好,你在學校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季念抬頭兩眼放光笑道:“放心,一定控制好。”
看著她的傻樣,梁沫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
王允看著導航,對副駕駛的劉向開口:“導航上就是這兒啊?!?p> 劉向嘖了一聲,順便朝他后腦勺拍了一下罵道:“你是不是傻,這兒是精神病院,零柒會在這兒?”
王允揉著后腦勺一臉無辜:“真在這兒?!?p> 蘇宸沒理兩人,他胳膊微曲搭在車窗邊上支著頭看著醫(yī)院門口。
梁沫從精神病院里面出來,身邊的風帶起她的長發(fā)飛在兩側。
她戴著鴨舌帽帽檐壓的很低,氣場比昨天還要冷幾個度,很容易看出她的心情很糟。
梁沫抬手戴耳機時,那灰白相間的玉鐲露了出來。
蘇宸瞇了瞇眼,視線落在她手腕處的玉鐲上。
他推開車門下車,快速走過去擋在了梁沫面前。
梁沫往旁邊挪了挪,想要繼續(xù)往前走。
蘇宸跟著她挪了挪依舊擋著她的去路。
她本來就心情不好,蘇宸真可謂是撞槍口上了,她從牙縫里冷冷擠出一個字兒:“滾。”
蘇宸眉眼微挑,看著氣場冷艷的女孩淡笑了一聲:“姑娘能不能讓我看看你手上的玉鐲?!?p> 那玉鐲是季念的媽媽給她的,所以鐲子她從不離身,哪怕是洗澡都沒摘下來過。
她拒絕的干脆利落:“不能。”
鴨舌帽壓的低,梁沫不得仰起臉看面前這位不速之客,她黑眸銳利又深邃,看得出來壓抑著情緒。
這種眼神似乎是在告誡他離她遠點。
蘇宸往旁邊挪了一步,讓開了一條道路,梁沫徑直路過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有意思。
蘇宸垂眸看著路邊的石子笑了笑。
劉向和王允在車里看著這一幕,震驚的望著自家爺。
這是表白被拒了?
想不到堂堂上京太子爺,受萬人追捧,竟然也有被拒絕的一天,這妞的眼界是得有多高。
蘇宸回到車上,因為剛才被人噎了一下正心情不爽,抬眸看見王允正盯著自己看,就朝駕駛座的后背上踹了一腳。
這一腳下去立馬給王允踹得反應過來,立馬啟動車子。
他可不想去F洲挖煤……
但這不實錘了,爺表白被拒,心里不爽。
……
橘沫奶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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