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3萬神界雙姝45
離姜家祖墳數(shù)百米處的女人墓地中,最新的那個墳便是姜婉的。
也不知是何時起,萬神界的女人們連葬入祖墳的資格都被剝奪了去,每個家族的祖墳旁都多了片女人墓,里面埋葬著族中男人的夫人們,以及族中參加主神測試死去的年輕女子們。
姜婉的魂體尚在,神體自然也是無恙,施法將其挖出來后,姜婉終于回歸到了自己的身體中。
姜婉才剛剛睜開眼,就見著姬小五朝著自己伸出了手,她毫不猶豫地將手搭了上去,握著好友的手順勢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將胳膊搭在好友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說:“走吧姬小五,現(xiàn)在就讓萬神界這些臭男人們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絕代雙姝。”
姬明月將粘在她頭上的一片葉子摘去,如畫的眉眼中盡是溫婉,笑著點頭說:“好?!?p> 出了姜家祖墳后,為了最快完成女人救援行動,為了盡快達(dá)成目的,姜婉和姬明月還是決定了分頭行動。
姜婉最先去的是自己的本家姜家,失去了家主的姜家,這會兒亂得厲害。
沒了姜霆在上面震懾著,姜霆那三個不成器的兒子可掌控不了全局,不僅底下的二房三房人心浮動,就連以往老實巴交的四房大家長也帶著人過來了,可謂是人人都惦記著那個家主的位置。
二房的大家長以死去的姜厲為借口,說姜厲是死在大房這邊的,非得讓大房的人給個說法,不然就別怪他這個當(dāng)?shù)牟豢蜌?,要替最疼愛的兒子討回個公道。
三房的大家長則是以和姜霆關(guān)系最好的理由,說要替死去的大哥暫代家主之位,等日后大哥的兒子們撐得起姜家了,再把家主之位讓給他們。
四房的人沒作聲,也不知是想坐山觀虎斗,還是想撿個漁翁得利。
當(dāng)然不論是二房還是三房的話,都是扯了一層遮羞布的屁話,莫說姜霆的三個兒子不信了,就是府中的下人聽了也面色怪異。
姜霆的大兒子姜榮憤怒地看向三個叔叔,指著他們的鼻子質(zhì)問道:“二叔三叔四叔,我爹可還尸骨未寒啊,你們就這么迫不及待的上門逼位,你們可對得起我爹和你們的兄弟之情?你們就不怕我爹回來找你們嗎?”
可眾人聞言,均是露出了不屑之色,兄弟之情?姜家哪有什么兄弟之情?莫說是姜家了,就是整個萬神界也沒什么真情實意,人人都是為利益而生,為利益而死。
“我看叔叔們怕是都盼著今日呢,只不過我爹死了,他的兒子們還在,這家主之位怎么也輪不到各位叔叔?!苯亩鹤咏A周身滿是戾氣,言語間,臉上盡是譏諷之色。
姜二姜三姜四聽了這話,連眼皮子都懶得抬,畢竟姜霆的三個兒子要是有一個能成事的,那他們今天也不會站在這里了。
姜霆的三兒子姜繁眼眶有些紅,聲音沙啞,話里卻是分毫不讓:“爹生前最疼愛我,也曾數(shù)次說過日后傳位于我,如今爹出了意外,我雖然心傷,可仍舊記得聽他的話,我會好好的做姜家家主,也會盡力將姜家變成五大家族之首,如此也算是完成爹的遺愿。”
聽完三個草包侄子的發(fā)言,姜老二實在是沒忍住,嗤笑一聲:“我要是你們親爹,就是沒死也被你們氣死了,我這個當(dāng)老子的都知道替兒子找回公道,你們倒是好,死了爹,說半天也只想著如何當(dāng)家主?!?p> 但凡他們能開口說替姜霆報仇,那他都得高看他們一眼。
“大哥的仇,還是得我來報,還有他這家主的位置,還是我暫且替他坐著吧!榮兒華兒繁兒,你們現(xiàn)在還不夠資格?!苯先f著,臉上還是漫不經(jīng)心的神情,只是眼里多了些嘲諷,也不知是在嘲諷這三個侄兒天真,還是在嘲諷他們勢利。
“你來報?老三,你可別說大話,小心閃了腰,”姜老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要不是大哥偏向你,你的實力可是我們兄弟間最弱的,就你這樣還給大哥報仇?我看你還是小心別把自己折了進(jìn)去。”
被當(dāng)眾拆了臺的姜老三臉一黑,立馬瞪向二哥:“我自是有我的辦法,無需二哥你多言?!?p> 此時姜老四才不急不緩地說:“說起實力,當(dāng)初我還比大哥略高一籌?!?p> 只不過姜霆占了個‘長’字,這才搶走了本該屬于他的家主之位,如今也是時候該還回來了。
姜老二和姜老三都看向了姜老四,這些年老四一直在姜家的邊緣地帶默默無聞,他們都忘了還有他這個勁敵了。
眼看著紛爭即將開始,一道清亮的女聲響了起來。
“喲,人來得挺齊啊,這感情好,一窩端掉?!?p> 眾人下意識地望了過去,卻在看到來人模樣時,紛紛瞪大了眼睛。
姜榮看著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嘴皮子顫了顫,有些不可思議:“姜婉,你怎么,怎么可能還活著?”
姜華皺起了眉頭:“你是姜婉?不,不對,姜婉早就已經(jīng)死了?!?p> 姜繁則是指著姜婉大喝:“你是哪里來的妖魔鬼怪,故意裝成姜婉的模樣做什么?”
其他人看到死而復(fù)生的姜家九小姐,亦是滿臉驚詫。
姜老二冷哼一聲,緩緩地從腰間拔出長劍:“裝神弄鬼。”說罷,長劍就朝著姜婉揮了過去。
看著這散發(fā)著濃濃黑氣的長劍,姜婉臉上的笑慢慢地消失了。
又是界器。
姜家到底有多少人參與其中?五大家族又有多少人參與在內(nèi)?他們……到底毀了多少小世界?
這簡直就是細(xì)思極恐的事情,讓姜婉一想就喉嚨發(fā)緊,麻意從脊梁骨散布到了全身。
本來姜婉還想著克制一下脾氣,先跟他們好好說話,讓他們先停止傷害女人的決斷。
可事到如今,她完全忍不了了。
而且似乎也沒有忍的必要,因為以界煉器者,本就死不足惜。便是沒有親自動手,可作為得利者,也該為此付出代價。
業(yè)火出現(xiàn)在了姜婉的指尖,她面無表情地看著眾人,倏地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