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軒!
韓非和張良二人坐在一旁,各自面前的酒樽,都是滴酒未動。
張良不喝倒是正常,他本就不是好酒之人,可是韓非不喝,倒是有點(diǎn)反常了,至少,此刻的衛(wèi)莊,正一臉狐疑地盯著兩人。
韓牧舉起酒樽,紫女給他倒上一杯蘭花釀之后,韓牧輕輕品了一口,隨后也是拿起手邊的木箱子把玩了起來。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那個空箱子來找我?”
“所以,我才更好奇,是什么樣的空箱子,會特地想在密室之內(nèi),而且,我覺得,在這個空箱子里,一定會有著什么。”
韓非臉面微笑著說道,但是藏在案桌之下的手,卻是不甘地將兩枚金幣,放到張良手心。
“公孫兄,你還是先打開來看看吧!”
韓牧奇怪地看了韓非一眼,不過卻是又將這個箱子放了下來。
“我覺得,你應(yīng)該還有問題要問我?”
“為什么?”
韓非一邊若無其事地說著,一邊繼續(xù)忍痛,將兩枚金幣放到張良手里,他沒想到,韓牧今天竟然有這個多話。
韓牧更是奇怪地盯著韓非看了好一會,以往的韓非,可是非常聰明的,可是今天這個,怎么感覺呆呆地?
“因為,要打開這個木箱子,還需要一把鑰匙,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p> “鑰匙?”
韓非微微一愣,隨后又是想起了什么,從袖袍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火雨瑪瑙,放到桌子,然而,就在韓牧準(zhǔn)備伸手去拿的時候,韓非卻是一把按住。
“我想知道,婉,指的是誰?”
韓牧抬起眼簾凝視了韓非一陣之后,手中猛然發(fā)力,一把奪過了那枚火雨瑪瑙。
“有些東西,不該問的別問,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韓牧將火雨瑪瑙拿在手上,看著火雨瑪瑙上雕刻的那個“婉”字,臉色也是沒有絲毫變化。
韓非見狀則是一臉八卦的盯著韓牧,左看右看,時不時地還嘿嘿笑兩聲,惹得紫女狠狠地瞪了幾眼之后,韓非才收斂了起來。
韓牧伸手在那個木箱子上飛快地按動著,出自百越的東西,韓牧自己看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
不一會兒,當(dāng)韓牧伸手將那枚火雨瑪瑙插入其中,隨后,便看到這個空箱子直接緩緩打開了。
只見整個木箱子內(nèi)空無一物,只是,在箱子底部的一角,卻刻畫著一個符號。
“子房,你是活典故,你看,這個符號到底是什么意思?”
韓非看著那個特殊的符號,臉上更是露出了有趣的神色,隨后轉(zhuǎn)頭詢問張良。
只是,張良卻是謙虛地擺了擺手。
“韓兄說笑了,公孫兄在此,良豈敢班門弄斧?”
說著,韓非,張良,衛(wèi)莊以及紫女,都是將目光投向了韓牧,他們幾人之中,韓牧對于百越,絕對是最熟悉的。
“這是一個來自百越的符號,不過更多的卻是用于盜匪之間,寓意著生死承諾?!?p> 韓牧說著,卻是不動聲色之間,悄然將那枚火雨瑪瑙去了出來。
然而,韓非的注意力,卻完全在箱子里的符號上面。
“一個來自百越的生死承諾,卻一直被鎖在一間密室之中,當(dāng)它重見天日的時候,它的主人,卻是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死人,這一切,似乎都變得合理了起來,越來越有意思了?!?p> “合理,并不代表事實,沒有任何根據(jù)的猜測,反而更容易誤導(dǎo)你?!?p> 衛(wèi)莊就喜歡給韓非潑冷水,他一向不喜歡韓非這種沒有根據(jù)的猜測,他覺得有些事,韓非太過想當(dāng)然了。
張良卻是看著箱子里的符號陷入了沉思之中,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既然有人死亡,說明曾經(jīng)的那個生死承諾,被人打破了?!?p> “我倒是覺得,這個生死承諾,想必與箱子里面原本裝著的東西有關(guān),對嗎,公孫兄?”
韓非說著,也是轉(zhuǎn)頭看向沉默不語的韓牧。
無論是箱子的出處,還是那個來自百越的生死承諾,都與百越有關(guān),而他們之中,韓牧的身份,也與百越脫不了干系。
“他們的約定,應(yīng)該與消失的火雨山莊有關(guān),當(dāng)年火雨山莊的突然消失,西似乎就是來源于一場大火,至于更多的,我想你們應(yīng)該去問一問,當(dāng)年參加那場戰(zhàn)爭的人會更合適一些?!?p> 韓牧笑了笑,看著衛(wèi)莊意有所指的說道。
衛(wèi)莊眼睛威威一瞇,隨后也是順著韓牧的話說道。
“我知道一個人,他或許可以提供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