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張小北再想上前阻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張小北,這是怎么回事?”
聽孫長貴大聲質(zhì)問,張小北身子不由一顫,不過仔細(xì)想想,似乎感覺哪里又有些不對?
如果他發(fā)現(xiàn)曹楚生和孫美鷗在這里滾高粱,以孫長貴的脾氣早就動手了,還會問自己這些?
難道是這老家伙氣糊涂了?
等張小北跟過去一看,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進了肚子里。
那兩個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跑了,最重要的是自己距離這么近,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看來,這兩個家伙的游擊戰(zhàn)術(shù)練了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孫叔,實話跟您說了吧!不知是哪個缺德的玩意兒,把豬放開了,你看把我們家高粱給禍害的。”
“說實話,我知道您是一個非常負(fù)責(zé)任的村官,知道這件事情后,你肯定會管,可是你一管就會得罪人,所以為了不給你找麻煩,我這才……”
張小北一頓高帽子,把孫長貴砸得暈頭轉(zhuǎn)向。
“小北,你這樣想就錯了,你應(yīng)該第一時間告訴我,像這種事越早處理,對鄉(xiāng)親們也有好處……”孫長貴背著手,挺著胸脯,一副為民做主的樣子。
“是,都是我的錯,我記住了。下次有事情,肯定第一時間向?qū)O叔匯報?!?p> 對于張小北的態(tài)度,孫長貴十分滿意,輕輕拍了拍張小北的肩膀,“孩子,你家的事情我聽說了,聽叔一句勸,人生在世,該服軟的時候要服軟,否則會吃虧的?!?p> “孫叔,您說的沒有錯,但是要分什么事情,對于孟慶東,我絕不低頭。”
孫長貴看著張小北不由一嘆,背著手揚長而去。
“小北哥,你真是我曹楚生的好兄弟,今天要不是你,老子就被那老小子連窩端了?!?p> 孫長貴剛走,曹楚生牽著孫美歐的小手,賊頭賊腦從旁邊的草叢里鉆了出來。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我聽聽?!睂O美歐虎著小臉,照著曹楚生的后腰眼狠狠掐了一把。
“得得得,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稱你爹為老小子,應(yīng)該稱爹?!辈艹v兮兮地將孫美歐一把摟進了懷里。“寶貝,我說你以后能不能輕點掐我,我后背剛才都被你撓破了,你不知道嗎?”
看著兩個人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地秀恩愛,一萬只草泥馬在張小北心里馳騁。
“不跟你們說了,我得趕緊回家,要讓我爹碰到我和你們在一起,非打斷我得腿不可?!睂O美歐說著,不由看向了張小北,眼神中盡是感激。
“寶貝,別忘了,今天晚上……”曹楚生說著,照著孫美歐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戀戀不舍的眼神不禁令人反胃。
“楚生,你們在我家高粱地里翻云覆雨,感覺怎么樣啊?”
“舒服!”曹楚生滿不在乎,洋洋得意回味著……
“你們是舒服了,那我家的高粱怎么辦?”
“啥高粱,高粱咋了?”曹楚生厚著臉皮,一副啥都不明白。
張小北臉色當(dāng)即一沉,“姓曹的,你跟老子裝傻是吧,好,你別后悔!”
“爺……爺……我的親爺,今晚我請您老人家吃飯,叫花雞,二鍋頭,怎么樣?”
曹楚生立即認(rèn)慫,他可不敢在張小北面前立棍,因為每次立棍都會被張小北收拾得比孫子還孫子。
“這還差不多,對了,你要請我吃叫花雞,那雞從哪來,我記得你家好像沒養(yǎng)雞吧!”
“我家是沒養(yǎng)雞,但是孫長貴家養(yǎng)了?。 ?p> “那二鍋頭呢?”
“長貴家??!”
“……行,有出息?!?p> “那是,等長貴死了,他家的一切都是我曹楚生的,到時候你想吃啥喝啥盡管開口,兄弟絕不駁你面子?!?p> 曹楚生拍著胸脯,邁著方步,一臉的豪橫。
“曹楚生,你小子眉飛色舞的又在那叨咕什么呢?”曹楚生正高興,被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孫長貴一嗓子好險沒嚇得尿褲子。
“孫……孫叔,沒……沒說什么?”
“沒說什么,你緊張個啥?是不是又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孫長貴沉著臉,對于曹楚生死看不上眼。
“哪能呢!不信你問張小北,我可是一個積極上進的大好青年?!辈艹鷿M臉賠笑,先前那股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
孫長貴狠狠瞥了一眼,揚長而去。
剛進村口,離老遠就見嫂子何曉雅站在自家門口,不住地向村口張望。
“小北哥,你的艷福不淺啊,有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嫂子天天陪著,真幸福。我要是有這樣一個嫂子天天陪著我,哪怕讓我去死,我也甘心情愿?!辈艹鷿M臉地羨慕。
“別在那里胡說八道,那是我嫂子?!币娺@龜兒子滿嘴又要跑火車,張小北抬腿就是一腳。
“嫂子怎么了?咱村里誰不知道,你和張大東都是張老漢撿回來的,本身就沒有血緣關(guān)系。再說,張大東和嫂子剛領(lǐng)完證就死了,說白了,人家何曉雅現(xiàn)在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兄弟我要不是為了給你留一個機會,恐怕現(xiàn)在孩子都有了。”
曹楚生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竟無意中觸動了張小北的心底。那條永遠不可逾越的紅線,在這一刻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松動的跡象。
“閉嘴,再說我掰掉你牙!”
“得嘞,不說就不說。不過作為兄弟,我最后提醒你,何曉雅可是一個難得的好姑娘,現(xiàn)在打她主意的,沒有一千也得有八百。所以說,你趁早下手,否則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張小北看著遠處的那道倩影,不禁陷入了沉思。
“小北,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臉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
見張小北臉上有傷口,何曉雅立即跑了過來,一邊詢問,一邊仔細(xì)檢查。
可當(dāng)她的手指隔著衣服,觸碰到那強壯有力的臂膀和那堅實挺拔的胸膛時,心中不禁蕩起一種異樣。全身酥麻,兩腿發(fā)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