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治好了?好,現(xiàn)在又壞了
戴沫白見自己的虎爪擊打在羅三炮的龍鱗上之后,只是蹦起來了一些火星,也是不由得一驚。
這龍鱗的防御力,竟如此強大。
進化之后的羅三炮,竟恐怖如斯。
“吼?。?!”
只見羅三炮張開了自己那張帶有鋒利獠牙的大嘴,深藍色的電光在口中不斷凝聚。
而戴沐白見狀,也是直接開啟了自己的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打算試試羅三炮現(xiàn)在的攻擊力怎么樣。
就在戴沐白做好了準(zhǔn)備之后,羅三炮的雷電吐息也隨之而來。
“來了!”
戴沫白雙眼目光一凝,這吐息的威力看起來好大!
“轟!”
就在雷電吐息擊中戴沐白的同時,雷光瞬間爆閃,直接將戴沫白整個人都淹沒了。
等到狂暴無比的雷光散去,只見硬接了一招雷電吐息的戴沫白,此時身上已經(jīng)變的漆黑。
“哈……”
戴沫白有些費力的張了張嘴,一團黑氣帶著燒焦的味道在戴沐白的嘴里飄了出來。
“咳咳……”
好家伙,這雷電吐息傷害確實不是很高,但是這雷電的麻痹能力……
根本不是普通雷電能比的,完全超綱了啊這雷電。
“好了,暫時就先這樣吧?!?p> 看著接下了三炮一記雷電吐息的戴沐白,玉小剛大概也推算出三炮現(xiàn)在的實力在什么階段了。
“三炮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應(yīng)該是可以媲美三十九級到四十一級左右的強攻系魂師?!?p> “但這是還沒有獲得第三魂環(huán)的情況下,如果三炮獲得了魂環(huán),那么三炮的實力肯定還會再次提升。”
聽到大師的推算,林炎也不由得點了點頭,看來羅三炮的真正潛力,確實是相當(dāng)大啊。
現(xiàn)在剛剛突破三十級,還沒有獲得第三魂環(huán),就能把戴沐白電成這個樣子。
雖然說戴沐白并沒有太過于認真,但是也能證明現(xiàn)如今的羅三炮,戰(zhàn)斗力有多強悍了。
不過林炎相信,以大師的能力,只要給他一天的時間,他就可以徹底摸清楚羅三炮現(xiàn)在的真正戰(zhàn)斗力和屬于它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
畢竟,這可是大師啊,魂師屆理論第一人。
“阿炎,小三,這次多謝你們兩個了?!?p> “如果不是你們的草藥,我也不可能在這個年齡突破三十級的屏障,更別提讓三炮再次進化了……”
對于大師的感謝,林炎倒是笑嘻嘻的。
“嗨,老師,咱就別客氣了,您可是我和小三的老師啊,我們以后還想看看,再次進化之后的三炮,施展武魂融合家的話,能不能打趴封號斗羅呢?!?p> 聽到這話,大師也是搖了搖頭,打趴封號斗羅,這小子還真敢想。
不過……
依照現(xiàn)在羅三炮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好像,未必不可能。
就這樣,眾人結(jié)束了提升實力的仙品盛宴,大師和戴沫白,也跟著弗蘭德和柳二龍,去魂獸森林獵殺屬于自己的魂獸了。
相信這次獲得魂環(huán)之后,大師和戴沐白的能力會再次提升。
第二天,林炎和唐三根據(jù)大師臨走前的課程安排,正式開始上課,不過唐三那小子,一大早就跟小舞去了教室,嘖,男人……
而林炎,則是昨天嘗試了一晚上火蓮瓶的制作,然而結(jié)果很明顯,一個都沒成功,以至于現(xiàn)在林炎困的迷迷糊糊。
此時的林炎,正拎著一個小玉瓶,一邊往教室走去,一邊時不時的喝上一口。
這是林炎在冰火兩儀眼中用草藥配出的一種靈液,別的不說,提神醒腦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不過林炎這拎著小瓶時不時喝一口,走的還有點栽愣的樣子,自然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喂!那邊那個,說你呢!”
只見一個帶著紅袖標(biāo)的年輕人,一臉嚴(yán)肅的走了過來,對著林炎嚴(yán)肅的問道。
“你知不知道!你身為學(xué)生,怎么能在學(xué)院內(nèi)喝酒呢?說!是哪個班的,你們班這個月的紅旗別想要了!”
林炎:“???”
合著這斗羅大陸的魂師學(xué)院,也流行這?也流行學(xué)生會?
嘖,還真是長見識了。
“你管我是那班的,還有,我這又不是酒?!?p> “你這家伙,如此不聽話,還敢嘴硬!”
聽到林炎這么說,那風(fēng)紀(jì)委員自然是不信的。
而這么一鬧,本來想要去上課的同學(xué),也都紛紛駐足,看看是哪個倒霉的家伙,又被這個學(xué)生會的杜竹抓住了。
“嗨,杜竹這家伙,肯定又是去獻殷勤被人擋門外了,又出來找茬來了。”
“誰說不是呢,仗著自己是學(xué)生會的,就成天在哪扣分扣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學(xué)校是他家開的?!?p> 看到如此不相信的杜竹和逐漸聚攏起來的人群,林炎也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把手中的玉瓶遞過去給他看了一眼。
“給我好好看看,你管這叫酒?。俊?p> 杜竹一看,那玉瓶內(nèi)確實不是酒,不過現(xiàn)在這邊圍了這么多的學(xué)生,就算不是酒,那自己也得說是酒。
“哼!還敢嘴硬,這不就是酒嗎?別以為加了點薄荷我就認不出來,你是不是認為我杜竹好欺負?”
說著,杜竹直接將手中的玉瓶用力的摔在了地上,瞬間,瓶子被摔得四分五裂,而那淡藍色的靈液,也流的滿地都是。
看到這一幕,林炎也不由得挑了挑眉頭,眼中也是浮現(xiàn)出了淡淡的殺氣。
“小子,你這是,在找茬啊……”
“哼,什么找茬,我身為學(xué)生會,就是有管理你們的權(quán)利!”
說著,這年輕人直接釋放出了自己的三枚魂環(huán),一白,一黃,一紫。
這杜竹,還是個魂尊啊。
就在林炎想要一尺子把眼前這個二貨拍飛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呦,這不是學(xué)生會大主席嗎?怎么,又來找茬?”
聽到這,林炎的殺氣也不由得散去,那聲音正是紫鱗。
見到紫鱗,杜竹的表情也是瞬間變化。
“紫鱗你來啦,我這不是在管理學(xué)員嗎。”
“你知道,總有一些自以為是的學(xué)員,不拿學(xué)院的規(guī)章制度當(dāng)回事,我身為他們的學(xué)長和學(xué)生會主席,自然有義務(wù)去引導(dǎo)他們,省的他們以后出了學(xué)院,走彎路嗎……”
聽著杜竹那義正言辭的話,圍觀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好家伙,如果我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杜竹,我們還真信了你的鬼話了。
而紫鱗對于杜竹的話,那是一個字都沒聽啊,直接目標(biāo)明確的來到了林炎的身邊,挽住了林炎的手臂。
“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林炎,你以后不要再來纏著我了,我男朋友會生氣的。”
林炎:“???”
我啥前成你男朋友了?你這么說會讓人誤會的?。?p> 不過,紫鱗那暗中掐在林炎軟肉上的手,仿佛是在提醒林炎,別多說話。
而看到這一幕的眾人,臉色都是有些許的懷疑。
好家伙,杜竹舔了這么久的女神,原來都有對象了。
這下可好玩了。
只見杜竹的聽到這句話,臉色變得那叫一個五彩繽紛,簡直算得上是川劇變臉了。
“你,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你男朋友?”
“我可是學(xué)生會主席,堂堂魂尊,怎么會比不上他!”
說完,杜竹好像是有些上頭,直接紅著眼睛看向了林炎。
“小子,有本事跟我打一場!”
“獨狼!附體!”
說完,杜竹瞬間進入了武魂附體的狀態(tài),那模樣,宛如一條瘋狗。
“嘖,原來你不僅是個舔狗,你武魂也是個舔狗啊?!?p> 對于這個煞筆杜竹,林炎可是沒有半點好感,直接挑了挑眉,嘴下那叫一個不留情。
圍觀的眾人聽到這,也不禁給林炎豎了個大拇指,好家伙,這話說的可太對了。
而紫鱗似乎感覺不夠火,于是直接在眾人的目光下,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只見紫鱗微微踮起腳,在林炎的臉頰上清啄了一下。
“這個人在你不在的時候,糾纏了人家好久呢,幫我好好的出口氣嘛~”
杜竹看到紫鱗這樣,瞬間氣血上涌,直沖頭顱,也顧不得其他的了,直接怪叫一聲,就帶著自己那三個魂環(huán)沖了過來。
林炎看著一臉壞笑的紫鱗,也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好家伙,你沒事親我干啥,瞅給人家舔狗氣的。
不過人家都沖過來了,不打回去,也不是林炎的風(fēng)格?。?p> 只見林炎直接隨手一揮,直接召喚出自己的玄重尺,四枚魂環(huán)也同時出現(xiàn)在了身后。
紫紫紫黑。
這怪異無比的魂環(huán)配比,直接驚呆了眾人,好家伙,這看上去比自己還小的家伙,竟然是一名四環(huán)魂宗!
不過林炎可沒有心情去管別人怎么想的,直接一尺子拍在了杜竹的身上,將杜竹非常干脆的拍飛了出去。
看杜竹在地上掙扎的樣子,估計骨頭是沒少斷啊。
“啊啊啊啊啊?。。?!”
只見杜竹在地上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奈何那一尺子太過沉重,骨頭砸碎了好幾塊,根本起不來。
“你給我等著!我七舅姥爺可是武魂殿長老!你今天死定了!”
聽到杜竹這話,林炎也是挑了挑眉,好家伙,威脅自己?
威脅自己的家伙,我可太喜歡了。
只見林炎并沒有說話,只是掏出來了一枚碧綠色的丹藥,直接慢悠悠的來到了杜竹的身邊,給杜竹塞了進去。
杜竹本來還以為是毒藥,還想掙扎一下,但結(jié)果這丹藥入口即化,直接化成了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
而杜竹的傷勢,也在飛速的愈合著。
杜竹在那那為數(shù)不多的智商,非常自信的猜測,林炎這肯定是怕了,怕自己那在武魂殿當(dāng)長老的七舅姥爺了,也是瞬間囂張了起來。
“哼,小子,怕了吧!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把我治好了,再把紫鱗讓出來,最后再給我嗑三個頭,叫聲爺爺,本主席就饒你一命!”
看著在哪梗著脖子叫囂的杜竹,林炎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治好,必須要治好啊,這丹藥可還挺貴呢。
很快,在林炎丹藥的治愈下,杜竹也終于站了起來,不過還沒等他囂張起來,林炎直接抽出玄重尺,直接一尺子拍飛了杜竹。
嗯,這一尺子下去,杜竹再次喜提骨骼破碎成就。
杜竹:“???”
“你這家伙有病吧!你是不是有錢燒的??!給治好了,又給我打殘了!你等我回去告訴我七舅姥爺,一定要弄死你!”
不過林炎只是一挑眉,依舊是沒說話,只是再次掏出了一枚丹藥,塞進了杜竹的嘴里。
這下周圍的人看出味來了,這妖孽般的魂宗,就是故意逗這家伙玩呢。
嘖,這玩法,我喜歡!
只見杜竹再次站起,還沒等說什么,就再次被拍飛。
然后,林炎繼續(xù)重復(fù),給杜竹喂藥。
不過這次杜竹到稍微聰明了一點,直接不起來了,就在地上那么一趟。
心想,這下你沒法拍飛了啊。
然而……
轟?。?!
“啊啊啊啊?。 ?p> 聽著杜竹那慷慨激昂的慘叫聲,林炎一臉淡定的收回了玄重尺,再次喂藥。
咋,你以為你不站起來,我就不拍你了?
小伙子還是太年輕啊。
雖然我不拍你,但是我可以砸你??!
剛才杜竹的慘叫,正是林炎一尺子把杜竹的腿給砸斷了,那彎曲度……
嘖,沒有個十年八年的斷腿技術(shù),還真沒法弄的這么干脆。
于是,當(dāng)杜竹再次恢復(fù)之后,林炎又是一尺子,然后再回復(fù),再來一尺子……
這一套操作下來,給周圍的人看的那叫一個頭皮發(fā)麻啊。
好家伙,本來以為你來個七八次也就夠了。
結(jié)果好家伙,您老直接砸了人家二十次!
您老應(yīng)當(dāng)是我們學(xué)院的第一狠人了吧?
而此時的杜竹,已經(jīng)在地上哭的淚流滿面了,而且現(xiàn)在哭都不敢哭出聲。
誰知道眼前這個魔鬼會不會因為自己哭出聲而再來一尺子。
“爺爺,您是我親爺爺,我錯了,您老人家高抬貴手,別砸了?!?p> “把我砸壞了沒有事,砸壞了學(xué)院的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看著不斷道歉的杜竹,林炎也是挑了挑眉,蹲在了杜竹的身前問道。
“嘖,早這樣多好,你說是不是?!?p> “雖然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我很喜歡,不過我還是喜歡你一開始那桀驁不馴的模樣?!?p> “怎么,再表演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