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十倍奉還
“妹妹?!?p> 李承緣微笑著走過去,站在李柔嘉面前。
“哥,你怎么能去那種地方?”
李柔嘉很少見的冷著臉,眼中帶著不滿。
“燕州城是我的封地,我哪里去不得?”
李承緣理直氣壯地說道:“再說了,我又不是去尋歡作樂的,我是為了那個大魏國皇子去的?!?p> “還有,今天的事牽扯到燕州城最大的兩個幫會,我肯定要去看一看的,希望能借機贏得這兩個幫會的好感?!?p> “在我的封地,我怎么可能讓我的百姓受到大魏人的欺負(fù)?”
李承緣說著話,看了林若秋一眼,“說起來今天多虧了林統(tǒng)領(lǐng)出手相助,要不然還真有些難辦?!?p> “哥,你以后叫若秋就行了,不用叫得那么生分?!?p> 李柔嘉其實沒怎么生氣,剛才臉上的表情也只是裝出來的。
但是哥哥去了那種地方,她怎么也得裝模作樣的質(zhì)問一番,表達(dá)一下自己的不滿,好讓哥哥心里有點數(shù)。
要不然哥哥以后去那種地方上癮了怎么辦?
最主要的是,李柔嘉想聽聽哥哥的解釋。
倒不是她有多想聽,而是她想讓身邊的林若秋聽一聽。
今天的事,林若秋似乎比她更生氣。
先前劉影來請林若秋的時候,好說歹說,林若秋就是不去,還是李柔嘉出面,才說動了她。
為此也耽誤了不少時間。
“行?!?p> 李承緣很聽勸,一口答應(yīng)下來。
林若秋緊皺的眉頭舒緩下來,臉色也沒那么冷了。
“哥,你快跟我說說,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柔嘉有些好奇,“那個大魏國皇子為什么會去那種地方?”
“行,你聽我慢慢跟你說?!?p> 李承緣沒有隱瞞,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說給妹妹聽,甚至連他的猜測,和魏凌然的用心,都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p> 李柔嘉聽明白了,不由得贊道:“哥,你做得對!那個家伙就是不安好心,就該好好整治一下他?!?p> “他何止是不安好心啊?!?p> 李承緣嘆道:“這個人可不簡單啊?!?p> ……
……
驛館內(nèi)。
魏凌然和曾圖面對面坐著,許昭和另外幾名侍衛(wèi)站在一旁。
他們都在等一個消息。
“殿下!”
有人敲門進(jìn)來,小聲說道:“我查到了,那個公子正是燕王。”
“燕王!”
魏凌然恨恨的說道:“果然是他!”
他剛才就有些懷疑,如今終于得到了證實。
可笑他一直想見燕王,甚至為此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卻沒成想,燕王就在妙玉閣,而且跟他待在一個房間里。
這讓魏凌然心中更是憤恨。
今天他所受到的屈辱已經(jīng)夠多了,本來都有些麻木了,但現(xiàn)在,他再一次感到被燕王耍了。
李承緣,你等著!
今日所受之屈辱,他日必十倍奉還!
魏凌然恨恨的想著。
“殿下,怎么辦?”
曾圖沉吟了片刻,問道:“這事是不是要告知陛下?”
“那是自然?!?p> 魏凌然知道,這件事瞞不了,還不如早點坦白。
“曾大人,你安排人買一口上好的棺材,在派人將孫遠(yuǎn)的靈樞運回大魏?!?p> “是?!?p> 魏凌然說道:“等會我會寫一封信,你讓人一起帶回去,交給我父皇親啟。”
“明白?!?p> 曾圖點點頭,“殿下,您還有什么吩咐?!?p> “你去跟吳錢交涉,就今天的事,讓他給個說法,再讓他上報大周朝廷?!?p> 魏凌然想了想,說道:“同時,你還要通過其他的渠道,將這件事讓大周皇帝知道,最好是派人去面見大周皇帝,再帶上你的手書一封?!?p> “是!”
曾圖起身告辭,“下官這就去辦?!?p> “去吧?!?p> 魏凌然揮了揮手,長嘆一聲,臉色有些疲憊。
他先前受到了驚嚇,再加上屈辱,憤怒,甚至羞愧,如此復(fù)雜的情緒,在他心里交織,讓他感覺到陣陣心累。
這件事他一定要討回個公道。
不止為他,也為那個死去的侍衛(wèi),孫遠(yuǎn)。
讓大周皇帝知道,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還要親自進(jìn)京,去找大周皇帝討個說法。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那也是他來大周的最主要目的。
“吩咐下去,約束所有人的行為,不得惹事,更不要跟大周人起沖突?!?p> 魏凌然經(jīng)此一戰(zhàn),心中有了畏懼,同時也更坐實了自己的猜測。
這個燕王李承緣,果然喜歡沖動,做事欠考慮。
竟然敢授意手下人如此對他?
還想殺了他?
真的一點都不考慮后果嗎?
這哪里像是王爺?分明是個莽夫!
魏凌然在心里暗罵李承緣,那股怨氣卻怎么也出不來。
“是!”
許昭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頭向身邊的人吩咐了幾句。
那人跑著去了。
“還有,許統(tǒng)領(lǐng)?!?p> 魏凌然越想越氣,忍不住拍了桌子,“這件事決不能這么算了,我不想等太久,我現(xiàn)在就要出這口氣。”
“殿下?!?p> 許昭不太明白,試探著問道:“您剛才不是要約束咱的人?這口氣怎么出?”
“不用咱的人?!?p> 魏凌然似乎胸有成竹,冷笑道:“但是效果卻比咱自己出手要好得多?!?p> “嗯?”
許昭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您是說?”
“沒錯?!?p> 魏凌然點了點頭,沖另外幾人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p> “是?!?p> 眾人告退,房間里只剩下了魏凌然和許昭。
魏凌然小聲說道:“我這就修書一封,你一會親自跑一趟,送出城去,記住,千萬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要不然咱的麻煩可就大了?!?p> “屬下明白?!?p> 許昭說道:“請殿下放心,我一定會小心行事,絕不讓人發(fā)現(xiàn)我的行蹤?!?p> “嗯,你要快去快回?!?p> 魏凌然又想起了什么,囑咐道:“還有,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哪怕是曾大人,你也要瞞著他,因為這件事太過重大,除了你,我誰都沒告訴?!?p> “是,殿下?!?p> 許昭拿起了硯臺,開始研墨。
魏凌然拿出信紙,鋪在桌子上,稍微一想,開始落筆。
許久之后,他寫完了信,拿起來看了看,待墨干了,將信裝進(jìn)了信封,交個了許昭。
他還有些不放心,再次囑咐道:“你告訴他們,一定要小心行事,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要多用點策略,不要蠻干,以安全為主?!?p> “是?!?p>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