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做好了決定,如今就是怎么實行了,因為被禁足怡桐軒的正門被兩個太監(jiān)把手,出去時月??梢詭兔膫?cè)墻翻過去,但是回來時就不好辦了。
“出去倒是可以,怎么回來?”
月福蹙眉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中午去給方欣送飯的宮女會從這里經(jīng)過,您和珠繡在正門口負責吸引她的注意力,我用彈弓把一個字條團射到她的飯盒凹陷處,我的彈弓可是玩的非常好的哦。”
梓洛得意的笑了,她小時候經(jīng)常跟著伙伴玩彈弓。
“你是想讓方欣幫忙,但是她瘋了?!?p> 月福搖搖頭說道。
“不,您真的認為她瘋了嗎?”
梓洛看著月福。
“這,也許有,也許沒有?!?p> 月福也不敢肯定。
“那我們就試一試,如今這個辦法是最好的了,貴妃既懷疑不到我們,也不會懷疑一個瘋子?!?p> 梓洛想了想說道。
“那,就試試吧?!?p> 月福也想不出別的辦法,只能是點頭同意了。
“我們都各自準備一下吧?!?p> 梓洛握緊拳頭,她心中的憤怒不是因為被貴妃懲罰,而是那種不公平,即使她只是一個丫鬟,一個宮女,但是她不能忍受受到誣陷,就好像小時候明明是哥哥犯錯,挨罵的確是她一樣,讓她感到無盡的委屈。
在中午到來之前,她爬上挨著墻的一棵樹,一邊觀察著外面的情況,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彈弓。
而另一邊,月福讓珠繡等會兒大喊著娘娘您怎么了,而她自己則裝作頭暈。
“來了來了?!?p> 梓洛看見一名宮女提著一個食盒,那名宮女正是服侍方欣的宮女,于是向著下面輕聲喊道。
“娘娘,來人啊,娘娘暈倒了。”
珠繡大喊道,門口的太監(jiān)忙開開門查看情況,梓洛看到那名宮女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她朝太監(jiān)的方向看去。
就在此刻那名宮女離梓洛越來越近,幾乎就在她下面一樣,她立即用彈弓瞄準食盒的凹陷處,彈射進去一個紙團團,這個紙團團非常小,上面還有一個小標記,只有細心的方欣能夠注意到,所以梓洛也不擔心會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這時月福假裝蘇醒了過來,大門也重新被關了起來,一切又恢復如常。
“成功了?!?p> 梓洛向她們微笑。
“梓洛,你真是什么都會啊,還會爬樹?!?p> 月福贊許道。
“我也是小時候跟著學堂的男同學瘋跑慣了?!?p> 梓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這件事過后的三天里,她們并沒有得到貴妃小產(chǎn)的絲毫信息,就在她們以為因為方欣沒有看到字條而覺得計劃失敗時,皇上下令解除了月福的禁足。
“娘娘,我聽說昨日貴妃小產(chǎn)了,貴妃娘娘大怒,一直在詛咒害她小產(chǎn)的人?!?p> 出去打聽消息的珠繡回來后說道。
“如此看來,方欣果然在裝瘋?!?p> 月福沉思了一會兒看向梓洛。
“是啊,她一定是知道的太多了,怕引來殺身之禍,真是難為她了?!?p> 梓洛面露擔憂之色。
“那淑妃的事呢?不追查香囊的事了嗎?”
梓洛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皇上?!?p> 傳來了打掃院子的珠繡的聲音。
“皇上,您怎么來了?”
月福一邊行禮一邊說著。
“有件事我想親自來說一下。”
皇上一進屋直接坐到桌子旁邊,梓洛忙上前倒了杯水。
“是關于淑妃的香囊,我告訴大家那些香囊本是我送給你的,這樣,這件事便不再查下去了?!?p> 皇上望著月福,眼神復雜。
“皇上,月福從來沒有害過淑妃姐姐?!?p> 月福突然跪下說道。
“起來吧,我知道,所以我覺得這件事不用查了?!?p> 皇上喝了口茶。
“只要皇上信任臣妾,臣妾便知足了?!?p> 月福語氣溫柔,大概是被皇上的信任所感動了。
“那…”
月福想問什么,最終沒有開口說。
“貴妃小產(chǎn)后身體無大礙,至于她小產(chǎn)的原因,太醫(yī)說是因為前天吃的食物里有至小產(chǎn)的東西,我已經(jīng)派人此事了,你當時在禁足中,于此事應該也沒什么關聯(lián)?!?p> 皇上提到的問題大概就是月福想問的,當皇上說出最后一句話,月福也算舒了一口氣,好在皇上沒有懷疑到她們。
梓洛端上一些點心水果,月福為皇上剝了一個橘子,皇上深情的望著月福,月福的臉瞬間紅了,梓洛識趣的退出了屋子,關上了房門,雖然她知道月福并不喜歡這個皇上,但皇上是真的對她好,香囊一事親自為她擋下。
“也不知道方欣從哪里拿到打胎的藥?!?p> 皇上走后,月福和梓洛聊起來。
“娘娘不用擔心,方欣夫人在她的身上便藏有那種東西,您別忘了那個。”
梓洛大概說的是香囊,月福心情五味雜陳,她一定是聯(lián)想到了自己的香囊和淑妃那件事。
雖然皇上信任她們,但是貴妃斷不會放過她們,第二天貴妃便傳月福到她的面前。
“雖然我小產(chǎn)的時候你在禁足,但是你可以指揮別人來害我,說,你的同謀是誰?”
貴妃半躺在床上,目光惡狠狠的盯著月福。
“姐姐,我真的什么也沒有做,你,您若不信,妹妹也沒有什么辦法?!?p> 月福聲音溫柔,滿眼委屈之色。
“你放心,我們心里都有數(shù)?!?p> 貴妃氣的咬牙切齒的,胸脯起伏的厲害。
“貴妃娘娘如果沒有其他事,妹妹先告退了?!?p> 月福行禮不顧貴妃的怒視便退了出去。
“娘娘,貴妃一定會想著什么法子再害我們的。”
回到怡桐軒,回想起剛才貴妃的眼神梓洛有些擔憂。
“順其自然吧?!?p> 月福說道。
“不如徹底讓貴妃把皇上激怒?!?p> 梓洛想了想說道。
“怎么做?”
月福問道。
“我來當那個叛徒吧,其實我是貴妃的人,來怡桐軒是為了陷害熹妃娘娘?!?p> 梓洛說的有模有樣,就像是真的一樣。
“這怎么能行,萬一皇上大怒,賜你死怎么辦?!?p> 月福連連搖頭。
梓洛嘴角掛著淡淡的笑,那正和她意,她準備畏罪自殺,當然是假死,然后離開皇宮,她覺得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她。

火火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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