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贖回地契
“啪.....”酒夢重重一耳光打在秦氏的臉上,半邊臉立時腫了起來。
“給老娘嘴巴放干凈點兒?!?p> 眾人:......
屋里的兩小只嚇得渾身一哆嗦,只有衍文還在那里鼓掌?!肮?,打得好,打得好。”
回過神來的秦氏張牙舞爪的想要撕扯酒夢,“若是不想賠償,那就用另一只手來抵吧?!?p> 說完,把另一只手直接擰脫臼。
秦氏不僅扣搜,像她兒一樣喜歡雞鳴狗盜。她這也算替天行道。
“啊,賤……”對上酒夢無情的眉宇,卻怎么也罵不出口。只能用惡狠狠的眼睛回瞪她。
她不會善罷甘休的,決不……“我們走?!?p> 當(dāng)事人離開,其他人那里還敢多呆,爭先恐后的出了院子。
“啊.....”酒夢正準(zhǔn)備回屋繼續(xù)吃飯,剛走不遠(yuǎn)的秦氏一個慘叫聲傳來?!霸撍赖模v人欺負(fù)老娘,一只小畜生也欺負(fù)老娘?!?p> 酒夢走出門,就看見一只小奶狗追著秦氏咬。
追出老遠(yuǎn),那只小奶狗才罷休,屁顛屁顛的跑向酒夢,伸出前爪一臉的討好?!巴敉?....”發(fā)出兩聲不熟悉的汪叫。
酒夢咧嘴一笑,對于它的兩道奇奇怪怪的叫聲,酒夢并沒有揭穿?!斑M(jìn)來吧?!毙∧坦犯哌M(jìn)院子。
“哇,有狗狗。”衍文一臉驚喜的跑出來,丫丫與寧兒對視一眼也跟著出來。但沒有像衍文那樣直奔小奶狗。
小奶狗是個精靈的,瞅了三小只一眼,最后直奔丫丫。
丫丫也喜歡小奶狗,但礙于酒夢在場,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只是站在那里不動,任由小奶狗舔來舔去。
“它好像更喜歡你喲。”衍文也不氣餒,邊順小奶狗的毛發(fā)邊對丫丫道。
丫丫心里很高興,怯怯的看著酒夢,似在說:“娘親,我可以收留它嗎?”
酒夢瞄了一眼一臉戒備的寧兒,故意試探的道:“一會兒就宰來吃了。”
“啊,小狗狗多可愛呀,怎么能吃了呢?”衍文驚叫出聲。
丫丫大眼睛里裝滿了淚水,一把抱住小奶狗藏懷里,淚眼婆娑的望著她?!安灰?,求娘親了,丫丫不要吃肉?!?p> 她明明膽子很小,卻會為了一只小奶狗與酒夢頂嘴。
衍文撲倒在酒夢腳邊,望著酒夢略有些嚴(yán)肅的臉,哭喪喪的道:“夢姨,狗狗很聽話的,不要吃狗狗?!毕肫鸱讲潘纱嗬涞氖帐扒厥希滩蛔〈蛄藗€顫。
寧兒卻是站在那里一聲不吭。只是那捏著的拳頭表示著他的憤怒。
狗狗那么可愛,為什么要吃它?說什么變好了,其心里就是個惡毒的。
酒夢假咳兩人聲,忍住不笑,裝著很嚴(yán)厲的樣子說:“只要你們?nèi)齻€聽話,我可以不吃它?!?p> “嗯嗯嗯,聽話,丫丫快說呀,你要聽話?!毖芪挠弥庾优鲅狙尽_€站起來來到寧兒身邊,讓他也說:“你也說,不然夢姨要吃了狗狗。”
見寧兒不動,衍文急了?!翱煺f呀?!卑翄蓚€什么勁兒?
最后等了好久,寧兒才慢吞吞的道:“寧兒也聽話。”
酒夢這才露出微笑來,抱起丫丫往里走:“進(jìn)去吃飯吧?!睂巸荷点躲兜目粗茐裟樕系男?,有一種她剛剛表現(xiàn)出的兇狠是故意的的錯覺。
丫丫像傻了一樣任由酒夢抱著,自從她知事以來娘親從來沒有抱過她,連正眼都沒有。如今......
衍文蹦蹦跳跳的跟在后面,口里叫道:“吃飯了,吃飯了。”
酒夢可不管兩小只的想法,她既然決定要好好養(yǎng)大孩子,當(dāng)然前提就是好好的打好關(guān)系。得到二人的認(rèn)可,她也有獎勵不是嗎?
酒夢把丫丫放凳子上,“吃飯,吃完了,娘要去種地,衍文就負(fù)責(zé)照顧丫丫和寧兒?!?p> “好嘞。夢姨放心吧。此事包在我身上?!?p> 見衍文與自己娘親說話如此的隨意,寧兒心里像是吃了石頭一樣堵得難受。他大了,他是男子漢,哪里要人照顧。再說,以前不是讓他下地干活嗎?
轉(zhuǎn)了性子的娘親讓寧兒一時有些不適應(yīng)。
等酒夢吃完去自留地,丫丫才跑到寧兒身邊,悄咪咪道:“哥哥,娘親真的變好了。我喜歡這樣的娘親?!?p> 寧兒傲嬌的只嗯了一下。
變成鬼是不可能,因為他注意到壞女人身后有影子,那就是她真的轉(zhuǎn)性了。難道是被大姨推著傷了腦袋?
吃完飯,寧兒和丫丫主動收拾碗筷,小小的身子還沒有灶臺高。衍文見了,跑過去接過碗筷:“我來吧。”
“謝謝衍文哥哥?!毖芪纳冒装啄勰?,看著很是討喜,丫丫臉上的笑容很甜。
“不謝呢?!?p> 在后院忙著種菜籽的酒夢聽到三人的對話,不自覺的彎起了嘴角。
有了靈泉水,根本不用去管是不是當(dāng)季的菜,種什么都能活。
見野葡萄熟了,酒夢全摘了出來。用靈泉水洗好,自己嘗了一顆,端進(jìn)屋里放桌上。又出去干活了。
種好菜籽還有靈泉空間的藥材要種,今日一天有得忙。
忙完所有的事,已是一個半時辰后,酒夢回去打水洗臉,從水中倒映的影子可以看出膚色果然白了一些。
洗好后,她則往村東的獵戶家去,因為她之前的幾畝良田就是賣給了獵戶家。
到時,獵戶不在,他的妻子正坐在屋下納涼,看到酒夢過來,有些驚奇,這小妮子用娘家那八兩銀子給自己置了一身新衣裳。嘖嘖,真夠蠢的,連飯都吃不上了,還置衣裳。
瞧瞧,穿得人模狗樣的。一個農(nóng)家人買的衣服還有花色,連頭巾都有花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待嫁的花姑娘。
那一顰一笑勾鬼魂呢?
見酒夢穿上新衣裳,劉氏心里酸得不行,看到她沒有好臉色,怕她是來借東西的。還不還的那種。
“喲,這是哪家的俏娘子?。俊辈浑y聽出話里的譏諷。
酒夢懶得與她周旋,直明來意:“我是來贖回之前抵給你的那三畝地。”
“什么?”劉氏以為聽錯了,上下打量著酒夢,呵了一聲:“喲,這是轉(zhuǎn)性了呀,知道養(yǎng)家糊口了?!焙贸詰凶龅娜送蝗挥幸惶旄嬖V你,她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發(fā)家致富,怎么聽都像是圖謀不軌。
“你把丫丫賣了?”突然想到什么?劉氏驚坐而起。怒瞪著酒夢,“好你個毒婦,竟把自己的女兒賣了,你還是個人嗎?”
酒夢是個舉村皆知的毒婦,誰都對她沒有好臉色,但一想到那可可愛愛的小丫丫被賣了,心里就難受。
“沒有賣,你就說那地給不給贖?”酒夢翻了個白眼,有些不耐煩。
“真的?”若是沒有賣,這個毒婦想贖地的話,她還是可以考慮。眼下的形勢很不樂觀,就算有地也只是個擺設(shè)。
“行吧,看見你轉(zhuǎn)性了就贖給你?!眲⑹限D(zhuǎn)身進(jìn)屋把地契翻出來,遞給酒夢。
酒夢毫不猶豫的把地契接在手上,并把當(dāng)時的一百二十文銀給了她。轉(zhuǎn)身就走。
劉氏掂著手里的銀錢看著酒夢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怎么發(fā)覺這個毒婦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