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中央之地
“師姐只是覺得像師弟這樣年輕有為的才俊,不該被惡意踢出局去?!?p> “不過剛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師姐身為內(nèi)門弟子,不便插手,還希望師弟不要介意?!?p> 孫曉薇美眸泛出柔骨的笑意。
“不會不會,師弟已經(jīng)感謝到師姐的誠意了,以后有時間,請師姐喝花酒?!?p> 牧承大笑著說道。
孫曉薇笑得花枝亂顫,掩嘴笑道:“師弟說的花酒是……花液釀成的靈酒嗎?”
“哈哈哈,也算也算,適合與師姐喝的酒?!?p> 最終在牧承盛情之下,孫曉薇收下了黃階中品的鈴鐺秘寶。
【叮!】
【強(qiáng)加投資觸發(fā)?!?p> 【強(qiáng)加投資物品:沉重鈴鐺】
【投資獎勵:花酒一瓶】
牧承一口老血就要噴出來。
花酒一瓶?
你信不信老子今晚就把你這作妖的系統(tǒng)就地正法?!
牧承郁悶至極,這跟剛才他得到的獎勵簡直云泥之別。
早知道會是這般結(jié)果,他說什么也不送了。
自己留著多好,就算王平西事后來要,也能狠狠敲詐一筆。
牧承心累,面子上還要裝出笑容。
走了回來,正憂愁間,就感受到了兩雙不善的眼睛。
“吆,牧承師弟原來也是性情中人,可夠性的?!标愊υ捓镉性捫ξ?。
另一雙眼睛的主人,只是比之前清淡了許多,倒沒有說什么。
“陳師姐莫要在這里陰陽怪氣,我送那鈴鐺全無一點齷齪想法?!?p> “是全都齷齪想法吧。”陳夕撇撇小嘴。
尹子節(jié)搖頭一笑,不去聽這兩人斗嘴,而是看向了南宮冰澤。
站在這人身邊,他感到了冷。
那種冷與尋常的涼意不同,能夠無視靈力,悄無聲息進(jìn)入體內(nèi),滯緩靈力在經(jīng)脈中游走的速度。
牧承這邊也感覺出了長腿師姐的清淡,對陳夕解釋時,聲音特地大了一些。
“陳師姐,我這么做完全是為了禍水東引,讓王平西還有那郝管事去找別人的麻煩,這種說法叫做扯皮?!?p> “我心知肚明,那位師姐不插手完全是人多肉少,怕拿不到好處還惹一身騷,所以這么做能博得好感。”
“禍水東引,還能順帶賺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陳夕點著頭肯定道:“牧承師弟說得沒錯,博得美女師姐好感,何樂而不為呢?”
本就郁悶的牧承,那口老血又涌到了喉嚨口。
好在一番話語還是管用的,長腿師姐目光緩和,也不再旁觀:“好了陳夕,不要再鬧了?!?p> 陳夕吐吐舌頭,乖乖閉嘴。
一場風(fēng)波結(jié)束,而且隨著湖中秘寶被取走,寒眼之泉中的寒氣已經(jīng)開始減弱。
許多內(nèi)門弟子都開始入湖捕捉靈魚。
這次捕捉后,寒氣不再,以后也不會再有靈魚產(chǎn)生。
以后龍鯉秘境再開啟,就沒有寒眼之泉這處寶地了。
孫曉薇打了招呼,也帶人離去。
“師姐,那位師弟對你有意啊,想不到如此天驕也敗在了我們孫師姐的石榴裙下?!蓖檎{(diào)笑。
孫曉薇望了一眼牧承的背影,輕輕一笑。
“你們可看走眼了,那位師弟沒有你們想得那么簡單。”
她掂了下手中的小巧鈴鐺。
“這可不見得是好東西,看著吧,龍鯉之爭結(jié)束,王平西就帶著他師父來找我?!?p> “借花獻(xiàn)佛算是被那小子玩明白了,不過總歸是好事,王平西自己秘寶被奪,實力不濟(jì),想拿回去,不付出點代價怎么行?”
“就算是……那小子的討好吧。”
說著,孫曉薇覺得好笑,眸子里充滿媚意。
“被一個境界實力高于自己的外門弟子討好,還真是奇妙的感覺呢?!?p> 牧承等人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就地調(diào)息。
對于幫助過自己的尹子節(jié)以及其他內(nèi)門弟子,牧承都一一道謝。
“牧承師弟客氣了,在這之前也不過是為了幫秋師妹的忙,不曾想師弟既然有著如此境界實力,我們倒成了錦上添花?!币庸?jié)態(tài)度明顯客氣了很多。
對于這位內(nèi)門師兄,在他們陷入危局時還能出手相助,雖然是看在秋智賢的面子上,但牧承還是非常有好感。
想著去找秋師姐道一聲謝,卻見對方盤坐調(diào)息,就沒有出聲打擾。
那修長雙腿盤著,在白色衣褲下更顯圓潤,讓牧承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果然啊,還是仙俠世界美女多。
修仙能改頭換面不假,但那需要靈力仙法長時間維持,所以除非是相當(dāng)之丑又格外重視相貌,否則少有人會大改面容。
但修士吸納天地靈氣為己用,壽元長久,又有靈力滋潤容貌和皮膚。
青春常駐自然不是難事,五官和皮膚也會越來越好。
如此,就導(dǎo)致牧承看花了眼。
放眼整個宗門,但凡是與漂亮沾邊的女性,放在前世都妥妥的明星水準(zhǔn)。
如秋師姐這樣的,容貌清爽漂亮,又身材高挺,一雙長腿圓潤勻稱,必然是超模標(biāo)準(zhǔn)。
還有那個比超模更讓他難忘的絕美倩影……
牧承搖搖頭,將自己腦袋里的男人愛好暫時壓下。
別人都閉目調(diào)息,無所事事的陳夕,見到只有牧承一人沒有事做,短馬尾晃著,走了過來。
“師弟,你剛才太冒失了!”
“什么?”牧承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就剛才啊,喜好美色是你們男子的人之常情,但師弟也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傳出去對個人風(fēng)評不好?!标愊φZ重心長地說道。
“我知道,這叫有損個人形象。”
陳夕小嘴一撇:“師弟說話總是怪怪還一套一套的?!?p> “師姐放心,你的話,師弟一定謹(jǐn)記在心?!?p> 牧承老老實實點頭,懶得跟這個小妞兒多做解釋。
反正也解釋不通。
說系統(tǒng)嗎?
對方只會認(rèn)為他神神叨叨,腦子有問題。
半日后,除了秋智賢、南宮冰澤外,其他人都陸續(xù)睜開眼,戰(zhàn)斗中的消耗大多都恢復(fù)過來。
牧承看過,南宮冰澤的傷勢雖重,但張黎的陰險手段沒有得逞,如今借助著寒眼之泉尚存的寒氣,恢復(fù)速度不比秋智賢慢。
果然,幾炷香的工夫,兩人幾乎同時睜開眼。
然而還不等牧承開口。
嗡!
仿佛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悠長奇異的嗡鳴聲傳蕩而來,響徹每個人的心頭。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朝某個方向望去。
三道璀璨光芒,猶如擎天之柱,直沖云霄。
那里,正是秘境的中央之地。
密林中的倩影,星辰般深邃明亮的眸子,望向那氣息宏大的光柱。
“終于喚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