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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前夜,我成了鄆王趙楷

第107章 新的氣象!求追讀求月票~

  銀術可擺擺手,沉聲道:“現在這個問題不是關鍵,眼下,我等與其去想他們是怎么練出的,更應該看到……大宋朝廷沒有想象中的軟弱,還僅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練出了這等精銳兵團!”

  完顏宗望:“……”

  金兀術:“……”

  是的,這個時候重要的不是他們無法置信這個推斷,而是應該面對事實,承認它,并重視它!

  現在,結果已經很清楚——

  宋軍這一萬步人甲兵團,必然是自去年他們第一次南下攻宋北撤那會,差不多是五六月份,從那會兒到今年年初……

  也就七八個月!

  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大宋朝廷——不,準確說是那位鄆王殿下,僅僅用了半年多不到一年的時間,硬生生地練出了如此精銳之師!

  “我覺得……我們要改變一下對宋人的看法了!”

  完顏銀術可最后總結了一句。

  “???”

  所以,剛剛那句——趙宋內部腐敗,地方起義不斷,越往后必然越弱!

  是誰說的?

  下一刻,這位金軍中難得的智將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話前后是矛盾的,連忙又補充了一句——

  “咳咳!我的意思是,我們要足夠重視對那位鄆王……”

  完顏宗望:“……”

  對于這點,一直以來都擅長利用敵人自身問題,在其內部搞破壞的高手表示贊同,但——

  “難道……我們不是一直都很重視他么?”

  當然,這句話他沒有如此耿直當面說出來,而是在內心中情不自禁地說的。

  “……”

  此時,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現場四人……額,是五人,還有那邊已經有些跪不住的完顏拔離速,一時間有些沉默了。

  莫名的,完顏銀術可竟有些尷尬。

  ……

  這個夜晚,東京城外的宋軍沒有閑著。

  嗯,在趙楷的號令下,數萬輔兵以及不知多少城中百姓們正宛若螞蟻搬家似的,齊心合力地將城中剩余的床弩搬上滑板上,前面有騾子拉,后面有人推……

  得益于堅硬結實的滑板,除了把這些沉重的大殺器抬起來放上去的時候吃力,推動起來后就輕松了。

  他們就這樣,一臺兩臺、十臺百臺的,從東京城城北的幾個城門推將出去……

  搬運的過程里,士兵們呼喊著號子,而過來幫忙的百姓們則大多興高采烈的,好多人臉上浮現出了久違的歡顏……

  遠近間,那些沒能插上手,只能眼巴巴圍觀的百姓們好多人歡呼著,呼喊著鄆王殿下千歲!

  晚上這一戰(zhàn)結束后,金兵被擊退了這個消息傳入城南,先是從這里開始喧嘩、呼喊,然后短短不到半個時辰內,傳遍了整個東京城……

  今天這個夜晚,這世界上最雄偉、最繁華的城池中的夜燈虹光,比過去的任何時候,都來得明亮,來得恢宏。

  整個城池都陷入了一場熱烈的慶祝中!

  和過去不同的是,這個夜晚,這個時代最底層的百姓們,也加入了這一場狂歡之中……

  以往大宋國家節(jié)日、祭祀等大型慶典,或者大赦天下之時,享受歡慶的從來都只有富貴人家、王公大臣等士大夫階層,至于最底層的平民百姓們,他們甚至連靠近慶典的位置都搶不到,只能隔著很遠的距離,看著那邊光鮮宏亮的彩燈,跟著人群響應從前面從很遠距離傳來的喝彩聲……

  喜慶中,帶著戰(zhàn)爭還未結束的肅穆,肅穆中又彌漫著凱旋的熱烈……

  這個夜晚,真的很不一樣。

  從城西城南拆下的床弩、石砲,成群結隊地穿過貫穿城池南北的御街,從外城到內城,再從內城到外城,沿途城內的人們自發(fā)地張燈結彩,將原本漆黑的夜路,照成了白晝……

  過去,這些燈光只會照耀王公勛貴。

  而今日,它們卻停留在這個社會最底層的人身上。

  今日今夜,在無比寬敞的御街兩側,不計其數的百姓們蜂擁而至,歡呼鼓掌,贊頌士兵。

  他們絕大部分人都是社會低沉的草民,手里提著簡陋的燈籠,來到這里其實就是想著能否在軍隊行伍中找到自家兒郎,看一眼他們……

  而在御街上布置張燈結彩的富農,以及許多地主、豪商。

  這一部分人并不多,他們有的跟著人群歡呼,而有的則莫名沉默,甚至其中一些個有些氣度不凡者,臉色難看地看著這一幕,在那邊說著御街如何如何,這些卑賤之人如何能如此大張旗鼓地走,成何體統(tǒng),簡直有辱斯文云云……

  然而,他們的聲音被淹沒在人群的歡呼浪潮之中,濺不起半點浪花。

  穿過外城,內城之中的歡呼聲明顯少了很多……

  內城的御街兩側,站著的大多衣裳整潔、彬彬有禮,平日中如他們這樣的人是極少做出“歡呼”這等放浪形骸的行徑的……

  至于勾欄聽曲時,那不受控制的形骸,那是咱士大夫的不羈與風流,豈能與這些下賤之人相提并論?!

  “哼……后日早朝我非參軍政院一本,這等卑賤兵漢,居然就這么走在我大宋御街之上……”

  來到現場的出了內城的豪商世家,自然也有自詡為大宋頂梁柱的士大夫們,不論是當職的,還是在野的……許多人都來了。

  “唐相公,你看看……鄆王殿下之心已昭然若曉,若由他這般做下去,有朝一日這些粗鄙武夫怕是會在不久的將來,與我等同居朝堂之上了……”

  一位朝中大臣滿臉忿忿,對身邊鶴立雞群的議和派大佬唐恪說了一句。

  “哼!”

  唐恪臉色陰沉,“他敢?!”

  他,指的自然是鄆王趙楷。

  “唉……他如何不敢?”邊上,被削職的張邦昌臉上同樣滿是憤恨,對如今這位朝堂之上愈發(fā)強勢的鄆王殿下,根本沒有半點敬畏之心。

  “唐相公,我們不能再這么妥協(xié)下去了……這軍政院在一日,我大宋武人就愈發(fā)強勢……屆時陳橋之事,必然再度上演!”

  這個時候出聲的,是上一次朝堂風暴中中難得沒有受到貶謫的大臣吳開。

  他乃是朝堂翰林承旨兼樞密使,是如今議和派中碩果僅存的大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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