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shù)!”
“難怪前輩能看透別人所想?!?p> 公孫羽看著不遠處,眼神空洞佇立原地的陰柔青年。
“你小子還等什么?”白狐出聲呵斥。
公孫羽不敢怠慢,心念一動之下,銀色飛刀朝著陰柔青年咽喉射去。
然而就在銀色飛刀離其尺許之時,那件暗金鎖甲再次浮現(xiàn)而出。
“叮!”
陰柔青年雖被銀色飛刀擊倒,但卻毫發(fā)無損。
“自動護主?”公孫羽目瞪口呆。
隨即又驅(qū)使銀色飛刀朝陰柔青年裸露的面龐刺去。
然而公孫羽再次震驚了,那暗金鎖甲竟然瞬間延伸而出,將其面龐也覆蓋住。
看著倒在地上渾身被暗金鎖甲包裹的密不透風(fēng)的陰柔青年,公孫羽面色陰沉,心中卻十分焦急。
“用那件玲瓏塔!”白狐略微急促的聲音傳來。
公孫羽這才想起來,伸手取出玲瓏塔,身上靈力朝其中瘋狂注入。
……
“少爺!午膳已經(jīng)備好了?!?p> 陰柔青年此刻正站在荷塘邊,看著荷塘中游動的錦鯉。
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青年回身看去。
一名年過六旬,兩鬢斑白的老者正慈愛的看著自己。
“李叔!”
“李叔我娘呢?”
青年笑著詢問老者。
“三夫人…她…”
聽到青年詢問,老者面露難色口中含糊不清。
青年見此眉頭緊皺,仿佛想到了什么,急忙朝著花園外跑去。
“少爺…”
不顧身后老管家的呼喊,青年一路朝著內(nèi)院正堂而去。
還未進入內(nèi)院,遠遠便聽到正堂傳出的男子咒罵聲。
“娘!”
青年推門而入,就見一名四十模樣的中年男子正手持家法,滿臉怒容看著身前一名女子。
女子三十出頭卻依舊風(fēng)韻猶存,只是此刻已經(jīng)遍體鱗傷,渾身顫抖不已,雙手強撐著身體癱坐在地上,緊咬牙關(guān),眼神堅毅與中年男子對視著。
旁邊座椅上,一名年近四十的婦人手端一杯香茗,一臉得意的看著女子。
看到青年推門而入,中年男子一聲冷哼,狠狠丟下手中長棍,背負雙手走了出去。
那婦人也放下茶杯,趕忙起身跟了上去,路過女子身旁時還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賤人!跟我斗?”
看到二人走遠,女子這才看向自己的兒子,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哽咽著呼喊青年。
“詢兒…”
青年面露怨毒之色看著二人的背影,雙拳緊握,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娘!”
聽到女子呼喊,鐘詢回過頭來,就要向著女子懷中撲去。
就在此時,四周景象突然再次一陣扭曲。
下一刻。
鐘詢手持一根火把站在內(nèi)院中央,四周房屋燃起熊熊大火,將夜幕盡數(shù)驅(qū)散。
聽著四面廂房內(nèi)傳出的哭喊與呼救聲,鐘詢面露癲狂仰天長嘯。
“娘!我讓他們統(tǒng)統(tǒng)都去陪您!哈哈哈…”
……
“小子你還沒好嗎?”白狐此刻聲音有些顫抖。
公孫羽手托玲瓏塔,早已滿頭大汗。
此刻玲瓏塔上的靈光極為刺目,讓人無法直視。
看到鐘詢此刻跪在地上癲狂的模樣,痛哭流涕口中直喊著“娘”。
公孫羽心中一動,面露一絲遲疑。
然而此刻白狐冷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小子,你若是這般心性,姥姥勸你趕緊回你的柳仙村種田吧!”
“你若是再猶豫,待會兒他脫離幻境以后可不會對你猶豫絲毫!”
聽到白狐的話,公孫羽目中閃過一絲堅定,抬手將玲瓏塔朝著鐘詢頭頂拋出,掐訣之下玲瓏塔極速變大,變至丈許大小一落而下,將鐘詢的身形罩入其中。
公孫羽再次變換手訣,玲瓏塔渾身紅光大放,仿佛里面正燃燒起熊熊火焰。
這也是公孫羽在得到此寶之后才知道此寶竟有煉化能力,當初那莫姓老者為了讓公孫羽出手,自然不會使用此法煉化那只二階千足蜈蚣。
……
鐘詢此時正跪拜在一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身前。
鐘詢身前地上放著一本“玉陰訣”。
“以你的資質(zhì)也勉強夠格拜入老夫門下?!?p> “老夫所修功法注重采補之道,這本‘玉陰訣’可助你體內(nèi)生出陰元,此功法在修煉上也是極為快速,且威力不小?!?p> “待你修煉此功法筑基之后,才可助老夫修煉?!?p> “而且作為老夫的親傳弟子,老夫自然也不會虧待了你,你可考慮清楚再來答復(fù)!”
鐘詢面露躊躇,內(nèi)心掙扎不已。
可當他想起當初害死自己母親的那位“神仙”時,面色瞬間陰寒下來,目中閃過一絲堅決。
“弟子愿意!”
……
半個時辰后。
公孫羽面色蒼白坐在地上,取出一枚回靈丹和一枚復(fù)元丹吞服下去。
而白狐早已不見了身影。
玲瓏塔此刻已經(jīng)恢復(fù)原樣落在一旁。
鐘詢的身影也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那件暗金鎖甲,其儲物袋也早已灰飛煙滅。
一盞茶后,公孫羽站起身朝著那件暗金鎖甲走了過去,此刻他的靈力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腰上的傷口也已開始結(jié)痂。
一把將暗金鎖甲撈起,公孫羽面露興奮的翻看起來。
就在此時,暗金鎖甲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枚蠶豆大小的白色符紋,接著從暗金鎖甲上脫離而出。
公孫羽面色大變,正要有所動作,那白色符紋突然朝著公孫羽面門飛來。
“啊!”
白色符紋速度極快,加上如此近的距離根本來不及阻擋,公孫羽只得伸手擋在面前。
然而那白色符紋并非實質(zhì),毫無阻礙穿過手掌,下一刻飛入公孫羽額頭消失不見。
這突來的一幕嚇得他一身冷汗,但并未感覺到白色符紋對身體有何異樣。
公孫羽急忙神識內(nèi)視起來。
“這是什么?”
只見剛剛那枚白色符紋,此刻正靜靜漂浮在公孫羽識海之中。
……
與此同時,距離公孫羽萬里之外。
魔道前線營地,一座占地不小的石殿。
此刻石殿內(nèi)正有八人分座兩旁,從這八人身上散發(fā)的靈力波動看來,竟都是結(jié)丹期修士。
為首一名婦人正在說著什么。
“諸位道友,五天后紅云前輩就會親臨此地坐鎮(zhèn),屆時我等大可放心出手拿下光霧谷和犽山兩處據(jù)點,將戰(zhàn)線再次推進萬里?!?p> “到時看他太乙門還能不能這般鎮(zhèn)定!”
“哼!早該如此了,太乙門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眾人一時間紛紛討論起來…
然而一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忽然面色一變,隨即站起身來。
“諸位道友先行商議,老夫還有要事在身。”
老者面色陰沉,說完就要向殿外走去。
“孟道友,可莫要忘了紅云前輩五天后就會到此!”婦人面露不悅。
“哼!”
老者一聲冷哼,腳下不停走出石殿。
老者一路走到營地一間石屋內(nèi)。
坐到一張椅子上,老者閉上雙目感應(yīng)起來。
片刻后,再次睜開雙眼。
“萬里之外,五天時間倒是來不及!”
“哼!待老夫此間事了,無論你是何人,老夫定要將你挫骨揚灰?!?p> ……
“神魂印記?”公孫羽面色陰晴不定。
“沒錯!這神魂印記按正常情況來說,至少需要結(jié)丹期修士的神魂之力才可設(shè)下?!?p> “若是神魂足夠強大,筑基期也可做到?!?p> “神魂印記兩者之間即使相隔萬里也能有所感應(yīng),一些神魂之力強大者即使相隔十萬里也能做到?!?p> “不過這枚神魂印記應(yīng)該是結(jié)丹修士所設(shè),估計最遠只能感應(yīng)三萬里之內(nèi),超出此范圍就做不到了?!?p> 白狐此刻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正在給公孫羽講解這枚白色符紋。
“那有什么辦法可以消除這枚神魂印記嗎?”
“嘿嘿…從這枚神魂印記的強度來看,估計過個三五十年就會自動消散了?!?p> “三五十年!前輩莫要說笑了,若真是結(jié)丹修士所設(shè),恐怕三五十年后我早就是一捧黃土了!”公孫羽苦笑道。
“那就沒辦法了,你若是結(jié)識元嬰修士,也可請他們出手抹除此印記。”
“……”
“這印記應(yīng)該是此人長輩所設(shè),最差的情況就是他現(xiàn)在正在魔道營地之中?!?p> “必須先離開此地?!?p> “回營地通報此事,魔道既然會突襲此地,想來必有所圖?!?p> “而且在營地有結(jié)丹修士坐鎮(zhèn),這下印記之人也不敢硬闖吧?!?p> “等返回青月宗以后,他也感應(yīng)不到印記了?!?p> 公孫羽片刻間就在腦中盤算好計劃,隨后將鐘詢的長鞭和紫金缽盂收了起來,清除完此地的痕跡,取出一張傳音符給李讓傳遞出趕緊離開的消息。
不敢多做耽擱,公孫羽放出飛舟向著當初集合的營地而去。
雖說用此飛行法器有些危險,但他現(xiàn)在顧不了那么多了。
說不準對方什么時候就會追來,一旦被其攔截到,在結(jié)丹修士手上自己絕對活不下來。
等我思考兩小時
采補之道不一定就是那樣的…大家別被后宮文帶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