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老夫有經(jīng)驗
這才幾分鐘的時間?
秦云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一個小姑娘,此時,還在扒拉人家的身子,就差撲上去了吧?
柳葉魚神情冷冷。
汗!
他也不解釋,低聲咕噥:“出門也不知道多帶一點靈石,什么家庭???這么窮的嗎?”
搜刮完以后,他頓時糾結(jié)了。
此地詭異,到處都是未知的危險,若是將秋月丟在這里,恐怕會出大事,而且,她待會醒了以后,招來同伴怎么辦?
可要是把她帶下去,豈不是多了一個累贅?
有了!
秦云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他直接扛起秋月:“走!”
“干嘛?”柳葉魚皺眉,很是不悅,她承認,剛才誤會秦云了,可現(xiàn)在他又要干嘛?
帶著一個小姑娘去尋燭龍的尸體?
腦子進水了吧?
見她不為所動,神情冷冷。
秦云無奈解釋:“這丫頭來歷不同尋常,而且,也是她帶著我尋到這里的,要是丟在這里,恐怕會出大事,其次,她的同伴也在四周,我們把她帶下去,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丟在哪就好?!?p> 到了下面,她還想上來,應該也不容易了吧?
聽到這番解釋,柳葉魚的神情才稍稍的緩和,轉(zhuǎn)而望向長長的峽谷。
呃!
秦云忍不住詢問:“師姐知道怎么破開這里嘛?”反正他是沒轍了,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柳葉魚也不說話,纖纖玉手揮動起來,捏著幾個好看的指印,旋即打出一道道神秘的力量。
一瞬間,下方轟隆隆作響,仿佛在開啟一道大門。
緊接著,一股封塵許久的古樸之力,撲面而來,充滿了歲月滄桑的氣息波動,恍若來到了遠古的時代。
看得一旁的秦云目瞪口呆,心中感嘆:“這冰山,不簡單吶!”
“燭龍隕落以后,自動生成了一個大陣,這里充斥著燭龍的本源之力,你若是能吸收一些,對修行有益無害?!绷~魚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白衣飄雪,氣質(zhì)無暇。
等等!
燭龍的本源之力是什么東西?
身后的秦云愣了一下,也跟著跳了下去。
從上面看起來,峽谷并不深,一眼就能看到底,可事實并非如此,他縱身的那一刻,足足幾分鐘的時間才抵達下方。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荒涼的世界,呈暗紅色,不見草木,到處都是石頭,像是被鮮紅染紅,充滿了詭異。
“你自己在外面待著,不要深入,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貿(mào)然接近燭龍的尸體,必死無疑。”柳葉魚不曾回頭,快速疾馳向深處,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秦云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還以為能抱一會兒大腿,不曾想,還是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他很謹慎,哪怕知道這里到處都是機緣,也沒有第一時間沖出去,反而仔細觀察,手里捏著青色的古鏡。
可他并未察覺到,就在此時,體內(nèi)周天深處,那若光團一般的龍形生靈,正在大口的吞噬著這里的力量。
盡管那種力量很稀薄,卻真實存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從上方傳來對話的聲音。
來人了。
秦云悚然。
柳葉魚剛走沒多久,他自己還未行動,偌大的機緣就擺在眼里,若有人闖入這里,豈不是又要九死一生的爭奪?
一山不容二虎??!
肯定是這小丫頭的同伴,說不準,還是三境四境的強者。
如果看見他肩膀上的秋月,直接拔劍殺了他都有可能。
冷靜。
萬一不是呢?
秦云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兩個方案,帶著秋月逃入深處,但……這樣做太危險了,他一個人有點慌張。
第二個方案是,守在這里,給對方來一個驚喜。
如果是三境四境的強者,他便藏起來,倘若不是,按照第二套方案處理。
思索了片刻,秦云心中有了決定,掃了四周,隨后扛著秋月來到一塊大石頭身后,悄然隱匿起來。
又等了十來分鐘左右,終于,有人跳下來了。
是個年輕男子,并非三四境的修者,而是鑄魂境,秦云捕捉到這些信息的時候,已經(jīng)摸索到他的下方。
待男子落地的那一刻,一個無塵砸了下來。
噗嗤一聲。
男子眼前黑了下去。
秦云二話不說,動作利落的處理著男子的軀體,將其拖回到巨石身后。
這時,從上方傳來聲音:“景公子?如何?”
無人回應。
站在峽谷邊緣的幾個年輕人,心神不寧,其中一個清秀的少女忍不住說道:“這峽谷底部看起來也不是深,為何下墜的時間這么長?”
“興許是幻覺,實際上底部很深,而且并非表面上的那樣。”一旁的青衣男子正色道:“景公子可能已經(jīng)下去了,只是深度太深,沒辦法聽到我們的聲音?!?p> “現(xiàn)在如何?”少女問。
“我們也下去?!鼻嘁履凶娱_口,一個縱身也跟著跳了下去。
也是一個鑄魂境修者。
落地的那一刻,一把無塵悄然出現(xiàn)。
他還未來得及反應,噗通的一下,額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包,隨即暈厥過去。
秦云喃喃:“還好,沒有三四境的強者?!彼聹y,秋月的同伴,應該就是這群人,一個個穿著華麗,氣質(zhì)不凡,想來是出自一個地方的大家族公子,又或者小姐。
身上應該有很多靈石吧?
當然了,現(xiàn)在不是收刮的時候,上面還有人。
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并非是一群人跳下來,而是一個接著一個,這也給了秦云機會。
很快第三個人下來了,是個女子。
不過在秦云的眼里,沒有憐香惜玉這個詞語,統(tǒng)統(tǒng)都是獵物,哪怕像秋月那樣的蘿莉,他都舍得下手,更遑論是其他人。
半個時辰。
七八個年輕人跳入峽谷,全部遭劫,成為了秦云的獵物。
在確定沒有人后,秦云這才開始收刮,笑容相當?shù)拟嵃。∧θ琳?,目光炙熱,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p> 最終他在八人的身上,一共收集到五千顆靈石。
嘖嘖!
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年輕人??!
五千顆靈石,已經(jīng)足夠他提升一個境界了。
秦云內(nèi)心蠢蠢欲動,但他還是沒有妄動,心里有個憂慮,萬一修行期間,這群家伙醒過來怎么辦?
彭!彭!彭!
旋即拿起無塵,一頓補刀,在每一個人的腦袋中都留下一個大大的血包。
做好這一切后,秦云心滿意足的準備修行。
咦?
內(nèi)視的那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周天深處出現(xiàn)了變化,那條龍形一般的光團生靈,此時神芒縈繞,不斷的吐納著什么。
一呼一吸,非常的有節(jié)奏。
不僅如此,在它吐納期間,整個周天都變得晶瑩起來,光澤閃爍,像是一件厲害的兵器一般。
秦云震驚:“你特么還有自主意識?”
那不是一部運轉(zhuǎn)法嗎?
怎么感覺像是一個生靈在修行?
這正常?
他一個念頭下去,想要控制龍形光團,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它壓根沒有搭理自己,依舊進行吐納。
等了好一會兒,在確定沒有威脅到生命時,秦云暗暗松了一口氣,旋即運轉(zhuǎn)周天。
轟??!
僅此一瞬間,周天瘋狂轉(zhuǎn)動,那速度,那磅礴的精氣和靈氣,一分鐘,至少超越了八百下。
他感知到渾身都是力量,仿佛要炸裂了。
趁現(xiàn)在。
雖然沒有一念花開的天賦之力,但時間不等人,五千顆靈石嘩啦啦的吞噬,化作海量的靈氣匯入氣海中。
在光影交織間,在精氣與靈氣的碰撞,龍形生靈掌控的周天中,他的境界以極快的速度上漲到破曉八重天。
緊接著,轟隆的一聲巨響,成功突破到破曉九重天,來到破曉巔峰境。
秦云難以壓制的興奮,本以為可以直搗黃龍了,一舉踏入鑄魂境,可惜的是,又是一瞬間,靈石耗盡,氣海不再波瀾蕩漾,平靜下來。
“……”
好吧!
他想多了。
不過總算是來到破曉巔峰了,只差一步,便能踏入鑄魂境,到時候在嘗試入山河畫卷,馴服一些厲害的兇獸,增加保命底牌。
再然后,在燭龍礦脈中,隨隨便便得到一些大機緣。
嘿!
回到劍宗,直接叫板大長老,掀桌子。
…………
咻咻咻!
幾道身影快速激射而來,不一會兒便抵達峽谷上方。
為首的真是劍宗外圍執(zhí)事周一凡,一旁還有一個面容丑陋的老年人,正是一位強大的陣法師,嚴老。
他曾多次進入到這里,也尋到了峽谷,猜測出燭龍尸體的位置,應該就在下放了。
可他沒辦法破開此地的陣法。
這些年下來,一直在尋求方法,不曾想,今日踏入這里,卻看到了這座強大的陣法,被人撕開了一角。
嚴老深邃的眼瞳,露出少許的差異:“有強者?!?p> 一旁的周一凡皺眉:“怎么?”
“這座陣法是天然形成的,是燭龍隕落以后,本源之力幻化出來,它具備有自我修復的能力,以及自我循環(huán),倘若有人撕開一角,那么……陣法很快會修復,但這一角依舊存在?!彼Z氣凝重:“有一種可怕的力量,沾染在上面,阻止了陣法的修復,不簡單?!?p> 他這么一說,周一凡心神也慌了一下,但很快冷靜下來:“我們的目標是秦云?!?p> 嚴老目光透露出炙熱,語氣冷冷的說道:“是秦云沒錯,卻也是本座的一樁大機緣?!?p> 周一凡開口:“只要斬殺秦云,嚴老隨意?!?p> 嘿嘿!
嚴老冷笑起來:“那小子應該就在下面了,他很幸運,一位強者破開了陣法的一角,故此,他也成為其中一個受益者,很好,讓本座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年輕人,能讓大長老氣急敗壞?”
他很期待。
殊不知,身在峽谷下方的秦云,已經(jīng)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很詭異??!
下方的動靜,上方完全聽不到。
但上方的任何言語,以及聲音,在峽谷這里聽得一清二楚。
秦云咬牙,沉著臉色:“都到了燭龍礦脈,還不肯放過我?!?p> “還有一事,斬殺秦云,請避開柳葉魚。”周一凡開口。
“這是自然?!眹览咸裘?,自信心滿滿:“你們先下去吧!”
周一凡點頭,大手一揮,命令一名鑄魂一重天的修者跳下去,那修者猶豫了片刻,隨即縱身一躍。
一分鐘,兩分鐘……五六分鐘,下方毫無動靜。
周一凡皺眉:“不見了?”
嚴老卻是更為興奮了:“錯,不是不見了,而是被陣法之力屏蔽了,若是能聽到聲音,那就說明此地已經(jīng)坍塌,嘿嘿……果然,燭龍的尸體就在這里,陣法天然,具備屏蔽之力的,繼續(xù)!”
第二名修者跟著跳下去,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周一凡心神不寧。
可嚴老卻笑容燦爛:“淡定,老夫進進出出這燭龍礦脈,也有十余次了,對于這里的環(huán)境,不說很熟練,但也有七八分把握,繼續(xù)下去?!?p> 陸陸續(xù)續(xù)的修者跳入峽谷下方,無一例外,沒有任何的聲音回饋上來。
嚴老哈哈大笑:“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沒想到斬殺秦云,還能進入到燭龍的尸體位置,這是一場難以想象的大機緣,老夫要下去了。”
一旁的周一凡眉宇緊鎖,依舊很擔憂,可嚴老每一次都自信滿滿的反駁,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再說了,那燭龍的尸體埋葬于此,少說也有數(shù)千年了吧?
也不知道有多少強者來到此地,卻無人能帶走燭龍的尸體,這說明了什么?
嚴老大笑,帶著自己的憧憬跳了下去。
身體下墜呃速度越來越快了,他特愈發(fā)的興奮,仿佛看到了那樣的一個畫面。
然而……
當他穿越到陣法結(jié)界的那一刻,逐漸察覺到不對勁,峽谷下方依舊靜得可怕,沒有任何聲響。
這不對。
剛才下來了十余人,怎么可能沒有動靜?
他努力睜開雙眼,想要看清楚畫面,可……下墜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沒辦法看清楚,而且連睜眼都費勁。
逐漸,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有個家伙。
不是他們的人。
是個年輕人,手握一柄古樸的劍,笑瞇瞇的看著他。
嚴老突然身子一僵,預感不妙,迅速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氣海,想要改變下墜的方向,又或者位置等等。
但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此地有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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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體會到他現(xiàn)在的心情,短短的一兩個呼吸,他將下方那個家伙的祖宗十八輩都問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