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長!”
“小浩這是好了嗎?!”
親眼目睹那張護身符瞬間燒化為黑灰,徐勇慌忙開口追問道。
張昊天搖了搖頭,并沒有回答徐勇的問題。
而是再次掏出僅剩的第二張護身符,直接又貼在了病人羅浩的額頭上。
今天才剛剛獲得護身符的繪制方法,他前后總共也才成功繪制出兩張!
現(xiàn)在看來。
僅僅憑借著兩張護身符,估計很難扛到最后了吧?!
按照他的估算。
一張護身符,只能讓任務的完成度提升達到25%,那最少也需要用到4張才行!
將第二張護身符貼在病人的額頭上。
他也沒功夫去跟病房內(nèi)的眾人解釋。
直接從八卦袋中取出畫符材料,在病床旁邊的柜子上搭建好畫符環(huán)境。
唰唰唰。。。
在中年夫婦與徐勇三人滿臉疑惑地注視下,張昊天直接開始繪制起新的護身符!
今天早上差不多已經(jīng)快要達到畫符的極限值。
他在成功繪制出三張護身符以后,立馬就停歇下來不敢繼續(xù)畫符了。
按照他的估算。
原本只需要再畫兩張護身符就夠了,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多畫了一張出來。
呼!
將三張成品護身符收好,然后又把那些失敗品全部撕碎扔到垃圾桶內(nèi)。
他這才暗松了一口氣。
“小道長!”
徐勇這才敢繼續(xù)開口喊了一聲,然后滿臉期待地等著張昊天的答復。
“這位是羅先生吧?!”張昊天并沒有理他,直接扭頭望向男事主道:“您最近是不是有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人?!”羅馳富神情微微一怔,隨即皺眉答道。
“生意場上得罪人再正常不過了,難道還會有人因此而加害我兒子不成?!”
“令公子應該是被邪巫下了降頭術!”張昊天也不跟對方兜圈子,直接解釋道。
“我雖然利用一張護身符,替他擋住了好幾次攻擊,卻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權宜之策!”
“小浩被人下了降頭術?!”一旁的徐勇驚訝問道:“這種邪術很難治好嗎?!”
“嗯!”張昊天沉聲應道。
“對方應該掌握了小浩的生辰八字,還擁有小浩的頭發(fā)指甲之類的物件,否則也無法施展此類害人的降頭術!”
靜!
病房內(nèi)。
眾人都被他的解釋給驚到了。
“我想起來了!”突然間,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中年婦女尖呼出聲。
“小浩昨天才去理了頭發(fā),結果今天就出事了!”
眾人聞言盡皆恍然。
很顯然。
小浩昨天剪下來的部分頭發(fā),應該被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給拿走了!
“類似這種邪巫降頭之術,乃是通過生辰八字與身體發(fā)膚為媒介?!?p> “我的護身符只能護小浩一時平安!”
“一旦能量耗盡,他依然還是難逃被傷害的命運!”
張昊天適時又開口解釋了一番。
“小道長!”
“您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
“我們夫妻二人就這么一棵獨苗,小浩要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們也活不下去了?。 ?p> 中年婦人聞言,當場就給張昊天跪下來了。
很顯然。
通過張昊天剛才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徹底贏得羅馳富夫婦的信任!
“阿姨請起!”
“我既然已經(jīng)接手此事,也算是跟那害人的邪巫有了沖突!”
“那接下來自然也就沒有輕易放手的可能,只有全力以赴讓小浩不受傷害了!”
張昊天慌忙伸手將人扶起,然后有些無奈地開口解釋道。
正如他所言。
此事已經(jīng)發(fā)生,就算他想要中途退出也晚了。
更何況。
他暗地里還有系統(tǒng)的任務要完成,自然更加不可能半途而廢了!
“小道長!”
“難道就沒有徹底解決此事的方法了嗎?!”
一旁的徐勇再次開口追問道。
“這就需要羅先生認真想一想,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然后對方有沒有威脅要傷害羅家人了!”張昊天望向羅馳富道。
“這。。?!绷_馳富皺眉,隨即眼睛猛然一亮道:“有了!”
“最近我們公司正在與另一家公司,競爭縣城南山腳下的那塊商業(yè)用地!”
“那家公司的老板胡一山就曾給我打過電話,威脅讓我放棄競拍那塊商業(yè)用地,否則就會讓我付出代價!”
“這就對了!”張昊天眼睛也亮了起來。
“羅先生可以給對方打電話,看看能否商量著解決好此事?!”
對于張昊天而言,只要能夠圓滿完成此次任務即可。
至于事主跟別人在商業(yè)上的競爭問題。
他心底一點點的興趣都沒有,如果能夠和平解決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羅馳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似乎正在猶豫不決,還沒有決定下來要主動打電話向胡一山認輸服軟。
“老羅!”一旁的中年婦人不干了,直接開口催促道。
“這天底下的錢能賺得完嗎?!咱們兒子要是沒了,你就算賺再多的錢又有何用?!”
“唉!”原本還在猶豫不定的羅馳富,聽聞妻子的話語后猛地一拍大腿道:“這到底是個什么世道???!”
“明明只是一個很正常的商業(yè)競爭,某些人竟然能夠動用如此毫無底線的手段,來禍及競爭對手的家人?!”
發(fā)完這一通嘮叨以后。
羅馳富就算心底再不憤,也只能掏出手機撥出一串電話號碼。
一旁的張昊天神情有些復雜。
他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語,而改變解決此事辦法的打算。
正所謂。
世間萬惡叢生,每個惡人今天就算賺個盆滿缽滿又能如何?!
他們難道就不害怕,自己死后墮入阿鼻地獄,承受無盡痛苦永世不得超生?!
只能說是惡有惡報,時候未到罷了!
“喂!”
“姓胡的!你的手段未免也太骯臟了點吧?!”
電話很快被接通,羅馳富語氣冰冷地說出這樣一番話語。
“嘿嘿!”
電話那邊立即傳來一陣森冷的笑聲。
“羅馳富!你這是打電話過來低頭認錯的態(tài)度嗎?!”
“胡一山!”羅馳富怒發(fā)沖冠。
“你為了一個正常的商業(yè)競爭,不惜動用禍及家人的邪巫手段,就不怕會遭報應嗎?!”
“看來某些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電話那邊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既然如此,那你就等著為自家的獨苗收尸吧!”
啪嗒!
扔下這句話以后。
還不等羅馳富繼續(xù)開口說話,電話那邊就給掛斷了。
羅馳富有點憋屈地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能夠看到他眼底有瘋狂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老羅!”中年婦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道:“為了小浩,咱們別再跟那種瘋子置了氣好嗎?!”
“趕緊再給對方打一個電話過去,就說咱們家答應他的要求,不去競爭那塊商業(yè)用地啦!”
很顯然。
中年婦人只關心兒子的死活,絲毫不想理會商場上的那些破事。
她又哪里知道。
此次那塊商業(yè)用地要是拿不到手。
自己老公的公司,恐怕就要陷入破產(chǎn)的危機!
羅馳富正準備畢其功于一役。
先拿到那塊商業(yè)用地,再將其抵壓給銀行貸款,才能把即將斷裂的資金鏈給徹底盤活!
“唉!”
無論內(nèi)心有多苦,羅馳富只能長嘆一聲,再次拿起手機撥出剛才那個號碼。
“胡一山!”
“我可以退出南山地塊的競爭!”
“前提是你必須立即停止對我兒的傷害,并且保證永遠不再傷害我的家人!”
電話剛剛接通,羅馳富立即咬牙說出這一番話。
就仿佛生怕自己不趕緊說出這些話,最后又會忍不住將對方給激怒一般。
然而。
他自認為已經(jīng)做出最大讓步,可電話另一端卻并不這樣認為。
“嘿嘿!”
“姓羅的!”
“本來你若是早點退出就沒什么事情了!”
“可惜!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那就沒有這么便宜就能結束的了!”
電話另一端的胡一山,語氣冰冷地說出這樣一番話語。
“胡一山!”
“你這個瘋子到底還想要干什么?!”
原本就強壓下怒火的羅馳富,當場又被對方得寸進尺的行為給徹底激怒了。
“嘎嘎!我想要干什么,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喲!”
怪笑聲中,電話又被直接掛斷了。
病房內(nèi)。
張昊天很是無語。
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遭遇到如此麻煩的問題。
自己明明就只是一個小法師。
現(xiàn)在卻卷入到商場的矛盾斗爭當中,有些事情已經(jīng)超出他的能力范圍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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