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消失的她
宋聽禾消失了。
徹底從江憂身邊消失了。
他根本不敢相信,這么活生生的一個人竟然就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他瘋了一樣,把四周的東西摔了個遍。
當(dāng)服務(wù)員說自己沒找到她的時候,江憂把老板都招惹來了。
“今天,你們必須給我找到她!找不到你們就給我等死!”
江憂一腳就把老板踹開了好幾米遠(yuǎn),四周的人都不敢說話,弓著腰小心地撇著他。
宋聽禾你好樣的。
正大光明地從我的眼下溜走了,你好樣的!
江憂扔了外套,邁著長腿在這一層樓看了個遍,所有能找到的地方他都找了,可是永遠(yuǎn)看不見宋聽禾的身影。
“先生,您別急,剛才那位小姐確實(shí)是告訴我們要去上廁所的,您再等等,沒準(zhǔn)兒她快回來了?!?p> 那服務(wù)員看著這里一片狼藉的樣子,壯著膽子上去勸他,但是沒用。
江憂正在氣頭上,他只是一推,那服務(wù)員就嚇得倒在了地上。
“怎么?是她告訴過你,說她會回來的?”
江憂蹲下去,陰沉著臉慢慢地問著他。
那服務(wù)員屁都不敢放一個,先是搖頭后面又跟著點(diǎn)頭。
他慌張極了。
江憂扯著他的頭發(fā),然后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他掃視了一番四周的人。
“我說最后一遍,今天找不到她,你們就給我等死?!?p> 江憂的話一落,那老板看著自家服務(wù)員被這樣對待自然不好受,于是馬上勸著江憂去查監(jiān)控。
只要有了監(jiān)控,那一切都有跡可循。
江憂挺著腰看著屏幕上的畫面,監(jiān)控下的女孩兒跑得很快,她順利地躲開了所有的視線然后逃離了這里。
江憂想,自己還是對她太松了,給她的耐心太多了。
“江爺,喝茶?”
那老板見江憂的臉色緩和了許多,立馬苦笑起來。
“喝你媽喝?!?p> 江憂一掌就落在了那老板的臉上,把他朝著地板扔了過去。
…
而此刻,宋聽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她沒想過自己居然真的可以這么順利一次,離開那里的時候,她連頭都不敢回。
她沖破了人群,任由風(fēng)把她的頭發(fā)的裙擺吹得高高的。
胸腔內(nèi)憋著一股氣,讓她覺得很悶,但是她的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yáng)。
這座城市,那個男人,她通通都不想要。
她想要自由一生,她渴望過自己的節(jié)奏!
“嘶!走路看著點(diǎn)??!”
“對不起!”宋聽禾大聲地回復(fù)了一句,然后消失在了人群里。
而在另一棟高樓之上,一個握著酒杯的男人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傅爺,怎么癡了?”手下看著他富有興趣的臉色,多多少少知道了什么。
“滾,老子的事你管不著?!?p> 那手下忙道歉,然后退出去拉上了門。
傅月初把高腳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看著那一點(diǎn)兒消失了。
“這不是江憂那個男人最在意的女人么?”他扯著嘴角然后坐回了辦公椅上。
手指在鍵盤上動了動,他查到了那個女人。
叫做宋聽禾。
現(xiàn)在是個…孤兒?
他看了看介紹,盯著那張照片。
看來這種豪門小嬌妻,失足了。
……
找了三天,江憂愣是沒有找到宋聽禾。
她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根本沒有一點(diǎn)兒痕跡可循。
“宋聽禾,我給你臉了?!?p> 偌大的房間里,江憂玩弄著自己的扳指,最后將它取了下來。
他握著它在燈下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直接將其摔碎了。
碎片賤得到處都是,江憂踩過那些碎片,然后看著車水馬龍的世界。
可是他不知道,宋聽禾已經(jīng)逃的遠(yuǎn)遠(yuǎn)的了。
她在一個他永遠(yuǎn)找不到的地方。
因?yàn)槟鞘撬钣憛挼母翟鲁跫依铩?p> ……
宋聽禾捂著臉,這道強(qiáng)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記憶好像出現(xiàn)了模糊,好像自己跑了很久,累了的時候就靠在墻邊停了下來。
后來只看見有個戴了黑帽子的人把自己捂住了,然后抱進(jìn)了那件黑色大衣里,再后來就是突然被光照醒了。
這里是哪里?她都不知道。
“把燈給我關(guān)小點(diǎn)兒!”
傅月初朝著那下人吼了一句,然后立馬讓他們滾出去了。
宋聽禾這才擋著自己睜開了眼睛,四周特別的陌生,是她從來沒有到過的地方。
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她熟悉啊。
“宋聽禾。”
傅月初叫了她一聲,然后抬手要去摸她的臉,結(jié)果被宋聽禾一下就躲開了。
“你這么執(zhí)拗,他怎么喜歡你的?”
傅月初輕笑了一下,然后扯著宋聽禾的一只腳踝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她瘦得可怕,傅月初一只手就把她的兩只手捏在了一起,然后盯著宋聽禾的表情。
結(jié)果,宋聽禾一腳踹了過去。
是那個傅月初出乎意料的部位,他猛地松開了她,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你!”
傅月初痛苦地輕呼了一聲,然后撐著墻站了起來。
“宋聽禾你他媽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些什么!”傅月初不慣著她,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宋聽禾壓住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宋聽禾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但是她卻安靜的可怕。
宋聽禾明白,自己這一腳無疑是把傅月初點(diǎn)燃了。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委屈?
“傅月初,你真不要臉?!?p> 宋聽禾罵了他一句,結(jié)果沒想到傅月初卻得逞地笑了起來。
“罵啊,你繼續(xù)罵啊,我看你等會兒還有沒有這個能耐繼續(xù)罵下去?!?p> 傅月初輕松地把她牽制住了,她在自己身下根本動不了,他伸出自己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江憂那家伙這么喜歡你,他到底喜歡你什么?你說我今天如果做出了什么過分的事情,他回不回宰了我?”
傅月初問的宋聽禾想笑,可是她現(xiàn)在是劣勢。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嗤笑了一聲。
“傅月初,不用等他,我會先宰了你。”
她的話聽得傅月初突然起了興趣來,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強(qiáng)硬。
“你不就是會趁人之危嗎?不要臉的東西?!彼温牶毯敛豢蜌獾嘏R了他一聲,但是傅月初并不氣。
“行,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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