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那么幾個看到鄭占元的瞬間,她總會懷疑自己當初為什么覺得鄭占元帥,明明長得就是個鯰魚成精的模樣。
季矜漣沒著急拆穿,聽著他繼續(xù)說:“漣漣,晚上我定了餐廳給你慶祝,朋友都請好了,一定要恭喜我最親愛的女朋友,獲獎。”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得獎?”季矜漣冷不丁地問。
鄭占元愣住,冷空氣順勢鉆了進來,打的人渾身發(fā)毛,他打量似的看了眼對方,仿佛有些意外她的問題,“什么知道?漣漣你是不是高興傻了呀,我當然是信任你的實力呀,得獎對你來說,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是嗎?”
“當然是,好啦漣漣,我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高興壞了,早上肯定沒吃好,你快采訪,我去后臺等你,一會帶你去吃大餐?!?p> 鄭占元徑直走下了采訪臺,該拍到的都拍到了,繼續(xù)就顯得太刻意。
蒙在鼓里的記者們紛紛被他們秀一臉,只有那個眼睛記者,有些懷疑地架起話筒,話筒換了個短的,也沒靠近季矜漣。
季矜漣低頭的時候,正巧看到上面的logo,是帝娛旗下的娛樂公司,名頭不小,她傾身招了招手,主動拿下了話筒。
眼鏡記者嚇了一跳,“謝謝,剛才對不起。”
“又不是你的錯,你道什么歉?!?p> 兩個人的對話,吸引其他記者的注意力,隨即不少人的視線轉(zhuǎn)過來。
“季小姐跟鄭先生關(guān)系真好,看來網(wǎng)傳消息確實為不實言論。”
“是呀,兩人關(guān)系真好。”
季矜漣上下勾著一抹讓人看不透的笑,有種隔著距離的威懾感,讓人不敢靠近:“誰說我跟他關(guān)系好了?”
“嗯?”記者們愣了一下。
空氣仿佛都停頓了幾秒,直到記者們從話語里品出些不對勁,才又話鋒犀利的轉(zhuǎn)回正題。
“季小姐,您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呢?”
“季小姐,您的意思是,你們關(guān)系不和是嗎?”
“季小姐……”
季矜漣纖細的手指抵在嘴邊,眼里仿佛有著不同的光:“我在這正式宣布,我與鄭占元從此刻開始,正式分手?!?p> “什么?”
最先發(fā)出疑問的,是在臺下還沒離開的鄭占元,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意外,“漣漣,你說什么呢?”
“你聽到了,我也不會重復(fù)第二遍?!痹捖?,季矜漣將話筒還了回去,隨即站起身,不打算多做停留的朝外走去。
采訪區(qū)的記者頓時蒙圈,一個采訪怎么就變成分手現(xiàn)場了?
關(guān)鍵這場分手,還是單方面宣告結(jié)束。
季矜漣爽快的出了會場,等記者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跟不上季矜漣了,只好圍著鄭占元。
“這只是矜漣的說辭,大概是今天吵架惹她不高興了,大家不要隨便外傳,沒有的事,我跟矜漣的事情會自己出來澄清,感謝各位的關(guān)注,給大家添麻煩了?!?p> 鄭占元解釋了幾句,才后知后覺的跑出去找季矜漣,沖的太猛,沒注意到站在一邊的人,等撞上去才有些實感:“對不起,我著急?!?p> 俞修宴拉平衣服褶皺,低眉瞧了一眼就收了回去。
“沒事?!?p> 眼神能傳遞很多的東西,就比如此刻俞修宴只是不想牽扯過多,可在鄭占元眼里,似乎就變了一種韻味,甚至有些挑釁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