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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見再躲來躲去就沒意思了,林凌瞄了眼樓下看上去還算是比較堅固的結(jié)構(gòu)。
找到幾處堅固的落腳點,她靈活起跳,腳尖點地,輕輕一躍,三兩下便順利著陸。
她絲毫沒有被注視和瞄準(zhǔn)的自覺,沖著幾人淡淡點了點頭。
“異能者?!?p> 聞言,齊耀飛立刻散了手心凝聚的異能,繃緊的神經(jīng)稍稍放松,翻身下了車。
令她不禁側(cè)目瞥了他一眼。
一旁的玫安見林凌是女生,也激動地站起身朝她打招呼。
“你好!我叫玫安!玫瑰的玫,平安的安,金屬系異能,姐妹你呢?”
林凌對充滿活力的小姑娘還是很有好感的,揚唇對她禮貌地笑了笑。
“林凌,空間系?!彼唵蔚刈詧蠹议T,從空間里取出一包巧克力餅干放在她手心里。
玫安接過餅干,下意識捏了捏,肉眼可見地激動不少。
“媽呀!好久沒吃零食了!隊長都不讓我們拿這種?!?p> 不頂飽還容易壞的零食,對他們而言實在是太奢侈了。
然而禍從口出,話音剛落,她的腦袋瓜就成功得到了身邊齊耀飛賞的一個毛栗子。
玫安立刻噤了聲,下意識藏起餅干,看著自家隊長收回手,邁出步子站在自己面前。
“齊耀飛”,他簡短地沖著林凌自我介紹,“你好林小姐,你一個人嗎?”
他頓了頓,好心地提醒,“不抱團外出很危險,何況你不是攻擊型異能?!?p> “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暫時和我們一起,我們可以把你送往一區(qū)基地,那里會保證你的安全?!?p> 雖然齊耀飛本人塊頭大脾氣不咋地,不過這么看來人還是挺不錯的。
林凌下意識地想拒絕他,到了嘴邊的話一拐彎,又變了變。
“好,麻煩了。”
正好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了,距離那次裝b也過了幾天,去看看那倆娃娃過得怎么樣了。
…
真正立足于基地門前,林凌還是有幾分震撼的。
畢竟這種規(guī)模龐大、井然有序的大型基地能在短時間建成,還是極其不易的。
更何況不是覆蓋在朦朧的文字和無法觸及的屏幕之下,真切矗立著映入眼簾的。
當(dāng)然,沒有虛構(gòu)作品中那般到處是鋼鐵堡壘的虛幻,現(xiàn)實往往來的更加親近。
說是基地,這更像是由水泥墻包圍起的小小城鎮(zhèn)。
顧及了建筑的優(yōu)勢,將醫(yī)院和一所高中以及周邊的小型街道囊括在內(nèi)構(gòu)成的庇護所。
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既要動工規(guī)劃建設(shè)又要清理喪尸,還尤其是這兩種人流密集的高危場所。
圍墻外側(cè)仍有慌亂下殘留的殘破建筑和未拆完搖搖欲墜的防護圍欄。
圍墻的“城門”采用了最樸素古老的方式,用繩索拉起放下,最大程度上依賴人力開關(guān)。
[統(tǒng)砸,你說我的空間一直升級,能變這么大不?]
【宿主,大白天還是不要睡覺了】
[嘖,沒勁]
車輛停在城門前,門口的“守衛(wèi)”對一行人進行了細致的檢查——
只留下貼身用于遮羞的衣物,以確保幾人沒有任何被感染的可能性。
沒有影視作品中那么暴力哈,林凌莫名想著。
登記完身份信息和異能后再次上車,基地內(nèi)的景象在她眼前一點點升起。
問過站在城門值班的大哥,林凌順利得到了何景瞻和楊世清的住處信息。
校園內(nèi)每隔一段路就插上草草制作的地圖和標(biāo)志。
她一邊幻想著住院部被貼上xx號寢室的好笑情景,一邊找到了兩人的寢室樓。
正巧見著倆孩子肩并肩走出來。
眼尖的何景瞻早早注意到了林凌,留下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嘮一路的楊世清被蒙在鼓里。
“我跟你說,我今天拿的晶核一定會比你多的!”
“你這啥表情?看不起我???”
何景瞻維持著看傻子的眼神,一邊余光注意著林凌一點點走到他背后。
一把拍上了他的肩膀。
“哇!哇靠!”
楊世清驚得往前跳了兩步,剛沒好氣地回頭,羞惱地咒罵卡在了喉嚨口。
“…姐?!”
回過神來,他三兩步上前,一下子掛在林凌身上。
“姐——我的姐啊——我想死你了——”
一下子負重的身體晃了兩下才堪堪穩(wěn)住,林凌有些無語地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看戲的人。
何景瞻揚著嘴角聳了聳肩,“你帶出來的好兵。”
—
說實話,末世的生活實在是無趣,每天一如既往的——
打怪,上繳晶核,換物資,吃飯休息。
除了日漸強大的敵人和越發(fā)熟練的身手,似乎找不出什么不同。
不過隊伍里多了兩個活人,一個絮絮叨叨一件小事能講上三天三夜,一個表情豐富得能演話劇。
林凌咂咂嘴想著,還挺有意思的…
但是這不代表她愿意和別人分享一張床!
她頗感無奈地看著身旁毫無顧忌纏著她窩在她懷里的喬月白,又或者是別的什么東西。
隨著戰(zhàn)線被拉長,人類也開始研究起“喪尸”這個神奇的生物。
從級別高的一些個體身上能看出些許端倪。
他們是有意識的,甚至有生前的記憶,但也僅僅是記憶,對他們來說只是信息。
也可以是用來博取親人朋友同情的工具,畢竟對現(xiàn)在的他們來說,重要的只有食物不是么。
閑來無事,倒是能從系統(tǒng)口中套出點有用的信息。
現(xiàn)在的喬月白,已經(jīng)是喪尸和人類的融合體了,保留著喪尸簡單直白的思維方式和一絲人類的情感記憶。
雖然說能吃普通食物,但看起來他好像更偏愛喪尸的“主食”,被他用唇齒磨蹭脖頸的林凌如是想著。
“好香…想吃…就一口,可以嗎?”
她就知道之前可(呆)愛(傻)的樣子是裝出來的,真是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
他分明就是芝麻黑心腸的狡猾喪尸,鬼機靈得很。
林凌頗感無奈地癱倒在床上,破罐子破摔,“隨便你?!?p> [統(tǒng)哥…啥時候能走啊]
【快了,別急】
[…]
喬月白聞言,重重地吸了口氣,誘人的氣息不受控制地鉆入他的鼻腔,藏在唇下的犬齒隱隱發(fā)癢。
磨蹭了半晌,最終也只是把她的皮膚嘬紅了一小片。
看著她脖頸的印記,胸口沒由來涌起一股滿足,他愣了愣,又趴了回去。
奇怪的人類,奇怪的感覺。
【他看起來好像挺喜歡你的】系統(tǒng)不知什么時候起覺醒了這不著調(diào)的屬性,話里話外帶著幸災(zāi)樂禍。
[被喪尸喜歡是好事嗎,我請問呢]
而且這看起來更像是食欲里摻了些雛鳥情節(jié)。
【批準(zhǔn)下來了,可以走了】
[現(xiàn)在?死遁啊]
得到了系統(tǒng)的肯定,林凌又一下子有些躊躇。
【舍不得?】
[也不是,就是感覺有點沒頭沒尾]
系統(tǒng)始終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那就留著唄,反正player多著呢,不缺你一個】
好吧,林凌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畢竟除了懷里這只,外面還有兩個半大小鬼等著她領(lǐng)隊。
…
日子一天天過,她發(fā)覺這個喬月白不太對勁,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忙碌了一天的林師傅回到住處,剛打開門小喪尸就纏了上來,整個人像樹懶一樣掛在她身上。
“想要。”
喪尸對“欲”的追求直白得令人發(fā)指,無論是食欲還是別的什么。
這對嗎你說說?
她早知道就把她電腦里的四愛收藏夾藏得再深一點了。
“就一次,今天腱鞘炎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