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你敢動穆景硯的女人?
“雖然我是一把老骨頭了,但母語我還不至于全部忘了?!?p> 柳向白樂呵呵的朝著別人開口,雖然沒有點名道姓,可誰都知道,這句話是說給陳副總和童桐聽的。
當柳向白出現(xiàn)的一瞬間,所有的焦點都匯集在他身上,周圍人看出來柳向白對童桐和陳副總的態(tài)度,幾乎是一瞬間,他們就被人推到后面去了。
看著被眾星捧月的柳向白,陳副總一臉不解。
他很確定自己沒有得罪過柳向白,可為什么會被這樣對待。
陳副總不想放棄,他擠進去還想和柳向白搭話,卻總被擠出來。
看著陳副總努力的樣子,童桐眼神一點一點沉下來。
陳副總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她還會不清楚嗎?
她不想因為自己連累陳副總,直接走上前站在柳向白的面前。
“柳老先生,我有些事情和您解釋一下。”
童桐話音落下,一道女聲忽然從背后傳來。
“解釋什么?”
許簾月帶著得體的笑容走上前,站在童桐身邊時,冷笑了一下,從她手里抽出那張名片和房卡。
“不如你先解釋解釋這個吧,能來這里的都是有頭有臉的精英,不是你來耍這種花花腸子的地方?!?p> 周圍人看著那張房卡,一下看兩人的目光很不對勁。
許簾月將名片和房卡放在身后的桌子上,溫溫柔柔的開口:“這位小姐,抱歉了,我外公不喜歡和你這種人接觸?!?p> 她的話一下讓周圍人都開始議論起來。
“真是丟人啊,他們公司怎么讓一個這么不檢點的人過來?!?p> “就是啊,這回可是柳老先生最疼愛的外甥女開口,他們以后是不可能和柳老先生合作了?!?p> 此時陳副總也明白了一切,他陰沉著臉看向童桐。
“童桐!公司對你應(yīng)該不薄吧!你就是這樣回報公司的嗎!你得罪了柳老先生為什么不早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害了整個公司!”
童桐垂著頭,所有解釋的話堵在口中,她完全沒有想到,許簾月竟然會做這種事情。
“kent先生?”
一道懶洋洋的熟悉聲音忽然在背后響起。
幾乎在聽見這個語調(diào)的一瞬間,童桐瞬間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危險!
放在桌子上的名片和房卡被一只修長的手拿起來,男人單手撐著桌子,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道。
“敢和穆景硯搶人,膽子還真不小啊?!?p> 陟渝的話瞬間讓全場都安靜下來,周圍人不可思議的看著他,kent更是一臉荒謬。
“什么穆景硯的女人?你在開什么玩笑!”
他承認這個女人是有那么幾分姿色,可穆景硯是誰啊,誰不知道他最不喜歡女人接近他了,他怎么可能會有女人!
幾乎全場人都不相信陟渝說的話,只有其中少部分知道一點內(nèi)情的人臉色變了些,神色古怪的觀察著童桐。
穆景硯結(jié)婚的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一個是因為沒有人敢亂傳穆家的八卦,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兩人從來沒有在外界公開過。
許簾月和柳向白的臉瞬間黑了,童桐眼皮直跳,慌忙低下頭,根本不敢回頭去看陟渝。
kent:“你是誰啊,這里不是你胡鬧的地方,再亂說我要叫保安把你趕出去了。”
陟渝絲毫沒有被他威脅到的樣子,他聳了下肩,“或許別人不知道,但柳老先生,您會認不出自己賣出去的項鏈?”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匯集在童桐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鏈上。
穆景硯在拍賣會上花了一千萬買了條項鏈,這個事情大家都有所耳聞。
對于穆景來說,參加拍賣會不稀奇,花一千萬也不稀奇,最稀奇的是他買的東西,是一條女士的項鏈。
大家都在猜這條項鏈會被他送給誰,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以這種方式知道了。
“那條項鏈是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你看柳老先生的表情不就知道了,舉辦那場慈善拍賣會的人,不就是他的夫人嗎?”
柳向白臉上維持著冷靜,眼神卻死死的盯著陟渝。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就見這安靜的場面,心里也都猜出來了,童桐脖子上的就是穆景硯拍下的。
這下,所有人看向童桐的目光瞬間不一樣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結(jié)婚的事情,可是既然能收到穆景硯送的項鏈,就說明兩人的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
一時間,給她遞房卡的kent臉色都白了。
早知道童桐和穆景硯有關(guān)系,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做啊。
原本還趾高氣揚的kent,現(xiàn)在立即規(guī)規(guī)矩矩的把自己的名片拿回來,甚至連外語也不說了,說著一口不流利的中文,磕磕絆絆的給童桐道歉。
陟渝就在后面不遠處,童桐不敢說話,只是隨便點了兩下頭,就當不計較了。
kent松了口氣,架子也不擺了,拉著還沒回過神來的陳副總就去商量合作,費心討好對方。
柳向白冷著臉,帶著許簾月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一下周圍人散了個七七八八,只有陟渝還在身后饒有趣味的看著童桐。
“喂,穆夫人,你的名字叫童桐?”
童桐心頭一跳,保持著背對著的姿勢點了點頭。
陟渝見她這樣子,挑了下眉。
原本他是不打算上來管童桐的,只不過在人群的空隙間,看到了她脖子間的藍寶石項鏈。
他早就對穆景硯藏著的小媳婦好奇了,這回好不容易遇見了,自然要上來試探一番。
感受到身后不斷靠近的腳步,在陟渝走近之前,童桐慌亂之下,直接拔腿就跑了。
陟渝的腳步一下停在原地,看著童桐越跑越遠的身影,臉上有一絲的詫異。
自己有這么嚇人嗎?好歹剛剛也是幫了她一把。
童桐快步離開,剛剛的事情很快在晚宴上傳開來,就算是沒親眼看見的,在注意到童桐脖子間的項鏈后,也立即探究的看過來。
這樣下去不行,太明顯了。
童桐轉(zhuǎn)身進了廁所,將脖子上的項鏈取下來,她隨身只有一個小巧的手拿包,正好將項鏈裝進去。
處理好了以后,她一想到外面還有陟渝,心情立即變得很不美好。
她一向不想要和陟渝扯上關(guān)系,可偏偏每次都能碰上,她必須得找機會弄清楚大叔和陟渝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然后徹底和陟渝劃清界限。
童桐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往外走。
只是她剛走出廁所幾步,身后忽然有腳步聲傳來。
難道是陟渝?
她心里一驚,正準備趕緊走。
下一秒,一個外套將她腦袋遮住,幾個人一擁而上將她抓住。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