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你好像有點眼熟
童桐被女人說的話嚇了一跳。
脫衣舞!?
那女人笑吟吟的看著她,“怎么?不會跳?”
童桐臉色并不好看,她四處看著周圍,腦袋瘋狂運轉。
雖然現在被抓進來了,但不代表自己沒有機會逃出去。
女人:“別看了,你是逃不出去的,待會的舞蹈,我只教你一遍,之后上臺了,你要是跳的不好……”
她拉長了語氣,見童桐一臉忌憚的樣子,輕笑著開口:“那就是不是自己脫了,底下的客人會親自上臺幫你脫?!?p> 童桐之前聽說過夜色,是因為這個地方,對童家的女人來說,絕對是比地獄還要可怕的地方。
而上來就是脫衣舞,她抿了抿唇,心里還是有受很大的沖擊。
女人不管她的反應,她穿著黑色性感的短裙,內襯是紅色的,跳起來的時候,裙擺綻開像是一朵盛開的禁忌玫瑰,充滿了誘惑力。
房間門窗緊閉,童桐當然不會蠢到去嘗試開門。
她的眼神緩緩挪到正在跳舞的女人身上。
想要出去,那個女人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女人緩緩的解開上衣的扣子,童桐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即收起了所有不該有的心思。
“哎呀,不好意思,我的槍還沒來得及收好?!?p> 女人的上衣內襯里放著一把槍,她輕輕笑了一下。
“玫瑰,好了沒,該上臺了?!?p> 門外有人喊,女人停下動作,神色平靜的將衣服穿上。
“看來你不算走運,學習的時間到了。”
她牽起童桐的手看似溫柔,可只有童桐才知道對方用了多大的力氣,她根本無法掙脫。
大門打開,門口站著兩個拿著步槍的保鏢,童桐垂下眼,多年的生活經驗告訴她,無論多危險的環(huán)境,第一點就是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
就算是想逃,也得有命才行。
看到童桐還算識趣的樣子,玫瑰笑了一下。
這么漂亮的人,倒是可惜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還挺眼熟的?!?p> 玫瑰見她還算配合,好心情的開口問。
童桐垂著頭,沒回答。
玫瑰也不在乎她開不開口,帶著她繼續(xù)往前走。
這條路似乎有些長,童桐低頭間,注意到玫瑰的手臂上,有一條連粉底液都無法完全遮住的傷痕。
玫瑰注意到她的視線,“好奇?”
童桐心里涌上一種怪異的感覺,她小心的試探對方。
“你這個傷是怎么來的?”
玫瑰輕笑了一下,滿不在乎的開口:“以前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想逃出去的時候被人砍的?!?p> 童桐心下一驚,玫瑰提起這件事情,臉上的表情甚至算得上是輕松。
其實現在的夜色本是該已經不存在了的,因為在六年前,第一次有人從夜色拍了照片逃出去報警。
那件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為了擺平這件事情,童家當年幾乎把所有年齡合適的女人,不是嫁出去就是送出去了。
一直到三年前,童家才小心謹慎的再次重開夜色。
而她的傷,就是在那次留下的。
只是……玫瑰不知道的是,當年引發(fā)了這場轟動的人,此時就站在她的旁邊。
這也是童桐這么擔心來夜色的地方,那時的她雖然年紀小,但為了救一直陪著自己的傭人,還是義無反顧的偷偷溜進來了夜色。
最后收集到證據后成功把夜色舉報了,那段時間監(jiān)控被警方控制,她一路帶著口罩,童家只知道是一個小孩子,可卻并不知道是童桐。
但夜色里的人卻不同,她有一次不小心被抓住了,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夜色里有人是看到過她的臉的。
童桐還想再問什么,可玫瑰卻忽然松了她的手,讓她站在幾個女人身后。
已經到了???
童桐被玫瑰留在原地,看著玫瑰慵懶的躺在一個沙發(fā)上,面前舞臺的紅幕很快被拉開。
無數男人興奮的叫喊聲從臺下傳來,童桐此時才驚覺,這個舞臺未免離觀眾席也太近了,甚至坐在第一排的人,只需要伸手,就可以碰到臺上的人。
玫瑰和其余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開始自然舞動,剩下的少女站在舞臺上,都是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
童桐心一沉,這些人恐怕是和自己一樣,都是第一次被送到這里來的。
可是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安排呢?
童家在經營夜色上,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怎么會讓她們這些不會的女人上臺,這不是砸自己招牌嗎?
“怎么回事???!你們是木頭嗎!跳??!”
“就是!耳朵聾了???沒聽到音樂!”
旁邊有一個少女害怕的抓著童桐的手腕,帶著哭腔問:“怎,怎么辦……”
童桐下意識的回頭去看,來的地方門沒有關,兩個手拿步槍的保鏢一臉兇狠的站在門口。
后路被堵死了。
童桐立即看向玫瑰,原本在地面的沙發(fā)被空中的威亞吊起來,玫瑰等人一邊遠離地面,一邊沖底下的人做了一個飛吻的姿勢。
幾乎是一瞬間,童桐瞬間就想到了玫瑰之前的那句話。
你要是跳的不好,底下的客人會親自上來幫你脫。
霎時間,童桐感覺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難怪舞臺離觀眾席這么近,她們哪里是來表演什么脫衣舞的,她們分明就是被送上來獻給底下這些男人的!
童桐拔腿就想跑,可太遲了,底下的男人已經蜂擁著沖上來,有站在邊上的女人被抓住,很快就被幾個人抱住了。
她下意識的往出口跑去,有人跑在她的前面,剛沖到出口,就被兩個保鏢一拳打暈,隨后像是丟垃圾一樣丟下臺。
童桐長相漂亮,在臺上的時候就已經被不少人盯上了,好幾個人一起來抓童桐,她拽起角落的紅布往后面一揮,擋住身后的人視線,拼命沖到門口。
有幾個女人寧死也不想被這樣,一片混亂下,竟然真的被她們沖出去了。
童桐立即跟上,不遠處有門的光亮,幾人沖出來,還沒松下的一口氣在看清外面的場面時,瞬間沉到谷底。
只見門口正站著一個拄著拐杖,只有一條腿的男人,最可怖的是他臉上的刀疤,從左到右貫穿了整張臉。
他身后,一排拿著刀和槍的保鏢正冷冷的看著她們,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既然這么不乖,就不用留著了?!?p> 男人開口,底下的人立即抬起槍指向她們。
幾乎是同一時間,童桐飛速開口:“童老夫人說了,不能讓我死!”
雖然童老夫人的原話是別玩死了就行,可既然有這句話在,此時就成了她最后的稻草!
面前氣場可怖的男人眼神一動。
“你是童家送來的人?”
童桐認出面前這個男人,就是當年抓住她的打手之一的刀疤,心里一慌,趕緊低著頭,避開對方的視線點點頭。
刀疤揮揮手,讓人將童桐拉起來帶走。
見她沒有認出自己,童桐小心的松了口氣,要是在夜色里,被人發(fā)現了她就是當年舉報的人,那就是徹底的沒有活路。
就在快要離開時,刀疤忽然再次開口。
“等等!”
他垂眼湊近了童桐,似乎在觀察些什么。
“你好像……有些眼熟。”
一瞬間,童桐的心差點從嗓子眼里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