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她的話就是規(guī)矩
此言一出,童桐哪里還看不出陳槐?的心思啊。
她根本就是沖自己來的。
周圍人也跟著起哄。
“就是啊,童桐你老公不是很有錢嗎?李老師有什么錢,你幫她出了唄!”
“今天可是李老師生日,你總不能這么掃興吧!”
“沒錯,現(xiàn)在我們這些老同學里啊,也就你混的最好?!?p> 有人甚至故意走到童桐面前,陰陽怪氣的嘲諷道:“還是童桐你眼光好,也不知道你找的老公,我們這些人的年紀加起來能不能比的過?!?p> 童桐擰起眉,看向說話的人,這人又在這里胡言亂語些什么?
陳槐?一眼看見她手里的禮物:“哎呀,你還帶禮物來了啊,這是送了什么東西啊,讓我們看看啊?!?p> 她一邊說,一邊直接上手去想去拿,不過童桐反應更快,直接將禮物盒往后一放,避開陳槐?的手。
陳槐?拿了個空,臉色難看了一下,旁邊有人看見了禮物袋子上的logo,立即在后面笑起來。
“哎呀,這送的是什么牌子?。课以趺磸膩頉]有看過?!?p> “不會買的什么地攤貨垃圾東西吧?”
陳槐?:“李老師對你平時可不錯,你老公不是把店都買下來了嗎?家里這么有錢,李老師過生日你就送個大家都不知道的牌子?”
“真是丟死人了,這種破東西我都拿不出手?!?p> 李老師知道他們在故意為難童桐,她不想讓大家繼續(xù)說童桐,上前接過童桐的禮物。
“謝謝你的禮物,老師很喜歡?!?p> 她并不相信陳槐?之前說的那些話,只以為是童桐現(xiàn)在也過的不好,如今能再看到童桐她就很高興了,并不介意送的禮物是什么。
“大家別說了,今天這一場老師請客,你們玩就是了?!?p> 說完,她拉上童桐的手往里面走去。
幾萬就幾萬吧,大不了之后她慢慢還這筆錢。
陳槐?:“大家聽到了嗎!李老師說了,今天她請客,大家放開來吃喝,剛剛的酒再要服務員給我們送上來。”
她話音落下,童桐很明顯的感受到李老師的身體僵了一瞬間。
這筆錢本來就已經(jīng)很難負擔了,沒想到她們還要再加。
童桐看著李老師那羸弱的肩膀,忽然松開了她的手轉(zhuǎn)身。
“你們喊李老師來之前,有說讓她請客的事情嗎?”
陳槐?:“老師不請客,總不能讓我們這些人請客吧?”
“我們都還是剛實習生的學生,哪里有錢?。慷夷睦镉惺裁蠢蠋熢?,還讓學生付錢的道理,你說是吧,李老師。”
李老師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童桐。
童桐:“別在這里道德綁架李老師,要是沒錢,你就別來?!?p> 陳槐?:“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沒錢就別來!”
她把服務員喊進來。
“把你們店最貴的酒送上來!今天李老師都說了請客,那我們就放開來喝!”
“你要是擔心她,那你來付錢啊!”
童桐冷著臉:“陳槐?,做人不要太過分了!”
陳槐?:“過分?這就是過分了?”
她給了小筱一個眼神,小筱立即明白,上手就把李老師手里的禮物搶過來遞給陳槐?。
陳槐?很快打開,看見里面是一條絲巾,立即不屑的開口。
“這是什么雜牌子絲巾,真虧你也送的出手,這東西,送我當抹布我都不要?!?p> 說完,她不等童桐反應,直接丟在地上別人吐過的地方,當抹布一樣蓋上去。
“你們別說,你送的東西和你的人一樣,真適合垃圾。”
看著陳槐?那囂張的樣子,童桐還沒開口,旁邊的服務員倒是先一臉肉痛起來。
陳槐?看他一眼,“你這是什么表情?!?p> 服務員一愣,下意識的開口:“沒什么,只是有些可惜而已。”
說完,他小心的補充一句。
“這條絲巾你們是不是不要了,我待會可以拿走嗎?”
陳槐?不屑,“這條絲巾都這樣了,你還要?一條雜牌絲巾而已,你要是喜歡,我待會送你幾條都可以。”
服務員大驚:“什么雜牌絲巾??!”
“這是liz設計師今年最新的設計品,全球限量兩百條,隨便一條價格都高的不得了?!?p> 眾人愣住,全都詫異的看向童桐。
liz是全球數(shù)一數(shù)二的設計師,堪稱是設計圈里的神話之一,每一件出手的設計品都是天價。
陳槐?更是驚訝,“不可能!這個絲巾的牌子我看都沒看過,怎么可是是liz的設計品!”
服務員原以為她是哪家豪門千金,揮金如土的根本不在意,沒想到居然只是單純的沒眼光。
于是他的眼神一下變得鄙夷起來,“這是liz的私人設計的品牌,和那些給大公司的設計不一樣,這個牌子可是有價無市,除非是認識他的人,否則買都買不到。”
“而且這個logo也是liz親自設計的,沒有人敢模仿,該說不說,你們竟然這都不認識……”
服務員的一番話讓他們臉上無光,陳槐?下意識的反駁:“我們都不認識,你怎么會知道!”
她瞪向童桐:“好啊,沒想到你為了給自己找面子,還賄賂這里的服務員來給你當托!”
陳槐?喊得大聲,殊不知此時的童桐心里也是驚訝。
這條絲巾是她出門時,阿雅幫她準備的,雖然知道這價值應該不低,可也沒想到竟然這么珍貴。
如今看見它就這樣被陳槐?丟在一團嘔吐物上,她心里也是一陣肉疼。
之前聽到陳槐?要上最貴的酒,經(jīng)理很快帶著人一起送上來。
經(jīng)理一進門,看見童桐的一瞬間,立即僵硬在原地,擦了好幾下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人后,后背瞬間冒了一背的汗。
“穆夫……童小姐!你怎么在這里!”
這個經(jīng)理是見過童桐的,在夜色被封的那個晚上,他是作為司機去接人,結(jié)果人沒接上,還趕上了這樣的事情。
好在他沒有參與,被警察調(diào)查了一下就放出來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被穆家的人狠狠警告了一番,如今見到童桐就和見到了祖宗一樣,態(tài)度尊敬的就差把她供起來了。
童桐看他這樣子有些奇怪,但還是很快開口:“抱歉,經(jīng)理,這個酒我們不要了?!?p> 陳槐?:“你懂不懂這里的規(guī)矩啊,這里的酒只要點了就不能退!經(jīng)理,別聽她的,她不懂規(guī)矩!”
原本以為經(jīng)理會拒絕童桐,可沒想到,經(jīng)理對著童桐一頓點頭哈腰,畢恭畢敬的開口道。
“沒問題,我這就把酒給退了。”
陳槐?:???
“不是,經(jīng)理,你們店的規(guī)矩不是這樣的?。 ?p> 經(jīng)理瞪她一眼。
“閉嘴!”
“從現(xiàn)在起,童小姐說的話才是我們店里的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