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應(yīng)該是喜歡上他了
當(dāng)下思緒萬千,再回想前幾日的自己,一有空閑時間就下意識回想起兩人初見的場景,想到那讓人著迷的香味,洛安衾雖然沒有談過戀愛,卻也不是什么愛情小白,結(jié)合這幾日的表現(xiàn),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喜歡上了他
明明才見過一次,這難道就是一見鐘情?
嗯,也有可能是見色起意!
一想到自己可能喜歡上面前這個帶著面具的男子,洛安衾面如菜色,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面對他。
而剛剛還慵懶地靠在假山上的男人,在聽到少女陰陽怪氣的話后,配合著少女不停變換的臉色,心下頓時有些慌亂。
云淡風(fēng)輕不復(fù)存在,祁景珩似乎有些手足無措,下意識上前一步握住洛安衾的胳膊,語氣有些急促:“我確實不是有心的,當(dāng)時有人過來了,我怕被發(fā)現(xiàn),這才出此下策?!?p> “我……你別生氣……”
祁景珩不知道該怎么哄人,畢竟在之前的十多年里,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得到別人的原諒。
如今眼看著眼前的人神色陰沉,自己卻只能干干巴巴擠出這么幾個字來。
“我沒有?!?p> 洛安衾眼神飄忽,語氣中帶著點不自在。
祁景珩聽出了語氣中的生硬,卻不明白是為什么,只得再次反問:“真的?”
“嗯!”
似是怕他不相信,洛安衾還重重點了點頭。
“我要先回去了。”
不等男人回答,便掙開桎梏自顧自轉(zhuǎn)身跑開,動作迅速,生怕下一秒就被捉回來。
看著跑遠(yuǎn)的纖細(xì)身影,祁景珩忍不住低頭輕笑。
自己還有話沒跟她說呢,算了,下次再說吧,反正來日方長。
……
洛安衾一直跑著,直到跑到了照清園外的石欄才停下腳步。
撐著石欄,看著底下的湖水,水中的倒影此時仿佛是個時光放映機,回放著剛才的場景。
洛安衾直感覺雙頰發(fā)燙,鼻間似乎又聞到了若有似無的馨香……
“小姐——”幼白的聲音適時的打斷了洛安衾的遐想。
看著人越來越近,洛安衾趕緊拍了拍臉,深吸口氣壓下心里的躁動。
“幼白,你怎么出來了?”
“幼白看小姐出去這么久還沒回來,有點擔(dān)心,就跟大少爺請示了一番,出來尋尋小姐?!?p> “嗚嗚嗚……你可真是我的好白白~”
洛安衾一把摟住幼白的脖子,用腦袋蹭來蹭去,不停撒著嬌。
細(xì)軟的發(fā)絲不停搔弄著,幼白覺著癢,卻又不敢亂動,只得僵直著身子,嘴里哆哆嗦嗦說著:“小姐……小姐……幼白有些癢,小姐就饒了幼白吧……”
一聽這話,洛安衾更來勁兒了,腦袋不停蹭著不說,手還不老實地到處撓著癢癢,引得幼白不停躲閃,嘴里止不住求饒。
一時間,湖邊只聽得主仆兩人的嬉笑聲。
……
等兩人鬧夠了回到座位時,宴會已經(jīng)到了尾聲。
“怎么才回來?”
悄悄咪咪回到座位還沒坐穩(wěn),洛云瀚就微側(cè)著身子低聲詢問。
“在外面透了會兒氣,這兒人多有點悶著了?!?p> 洛安衾自動略過了和祁景珩的相遇,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皇位爭奪戰(zhàn)的主人公之一,自家作為強有力的奪儲力量,自然要有所避嫌,免得引火燒身。
落座不久,祁景珩也低調(diào)地回到了席位,姿態(tài)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捏著酒杯輕輕晃動,眼神卻有意無意朝洛安衾看去,眼神交匯時還輕挑眉頭,薄唇微啟抿了抿手中美酒,即便如此,眼神依舊不離開她的臉上。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洛安衾簡直是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微微側(cè)身躲開男人的直視,洛安衾腦子里全是男人喝酒的模樣。
唇齒微張,清透的酒水緩緩流入口中,喉結(jié)上下滑動……
每一幀都充滿了誘惑!
尤其男人的眼睛自始至終看著自己,狹長的眼眸半瞇著,似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泊,配上金色的半臉面具,滿是神秘與性感。
越想著,洛安衾的臉越紅,不多時,竟連耳朵尖都泛著粉嫩。
這個男人是個妖精!
“安安,怎么了?臉色這么紅?是哪里不舒服嗎?”洛云瀚伸長腦袋,看著臉色紅潤地不太正常的洛安衾,忍不住開口關(guān)心。
“沒……沒什么,就是有點熱……對……有點熱……”
磕磕巴巴說完,洛安衾覺得自己急需要降降溫,一把拿起面前的酒杯猛得灌下肚內(nèi)。
先前溫過的酒已經(jīng)涼透,一杯下肚,洛安衾只感覺四肢五骸都通透了,像是炎炎夏日進(jìn)了冰庫,剛才的旖旎消失的無影無蹤,臉上的熱氣也在瞬間降了下來。
沒想到自家妹妹這么虎,這滿滿一杯酒說一口氣喝完就一口氣喝完。
洛云瀚連忙搶過酒杯,一看已經(jīng)喝得一次不剩了,忍不住皺眉,有些不滿地低聲斥責(zé):“怎么喝得這么急,這酒烈,喝多了不好。”
許是擔(dān)心自己說話重嚇到她,又趕緊找補了句:“若是喜歡喝酒,等哥哥過兩日給你找些果酒或是桃花酒,那種的不像這般烈,更適合女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