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堅持離婚的便宜老公
這倆小家伙要是消失了,她可就真的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等凌朔野回來,她就是長出十張嘴,只怕都解釋不清楚了。
黎夢急急忙忙到了隔壁。
“二嬸子,我家孩子沒和你家阿毛在一起?。俊崩鑹糁钡拇蚵犞?。
隔壁的二嬸子說:“你們出門的時候我還聽到他們在唱歌呢,我家阿毛回來了,我沒看到你家孩子哪里去了,你不要著急,咱一道兒去找找?!?p> 黎夢和二嬸子一起出了門。
她先后去了打谷場和村里頭的池塘,都沒有發(fā)現(xiàn)兩個小家伙。
她累壞了,泄氣地靠在一棵樹上,準(zhǔn)備休息休息。
就在這時,一個破衣爛衫的小孩狂奔了過來,“阿姨阿姨不好了,你們家的北北和人打起來了,在村口呢?!?p> 黎夢提口氣朝村口而去。
前世的她是個健全家庭的孩子,獨生女。
父母健在,兩人對她無微不至,可以說黎夢是在父母親陽光與雨露的滋潤下茁壯成長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她知道為了照顧自己,父母付出了多少犧牲了多少。
如今陰差陽錯之間,她自個兒居然搖身一變,也成了孩子的母親,頓時肩膀上那沉甸甸的責(zé)任感出現(xiàn)了。
等到現(xiàn)場,卻看到凌北北和一個小孩兒扭打在一起。
對方人高馬大,顯然已經(jīng)占上風(fēng)了。
凌北北被提溜著,推搡著。
村里頭的小孩兒鼓掌加油,為兩人喝彩。
不知道誰忽而發(fā)現(xiàn)黎夢到了,有小孩大喊一聲,“哎呀,凌隊長家的母老虎來了,大家快撤??!”
小孩兒們頓時散了個干凈。
凌暖暖看黎夢到了,一邊用小拳頭揉眼睛,一邊靠近,“嗚嗚嗚,嗚嗚嗚。”
黎夢看有人欺負(fù)凌北北,當(dāng)即怒火中燒,上前干涉。
那肥胖的小孩兒撒開手,朝黎夢吐舌頭罵臟話,拔腿就想跑。
誰知道黎夢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后脖頸子。
“媽媽小心啊,他會咬人呢。”凌暖暖急忙提醒。
黎夢早就預(yù)料到了,誰小時候還沒打過架?。?p> 她用力將小胖子朝下按,那小胖子氣壞了。
“你是大人,你欺負(fù)人,這是我們小孩之間的事,你一個做后娘的,你少管閑事!”
“你也知道我是做娘的啊?”黎夢皺眉,“你說說你們之間是怎么一回事,我來判斷一下?!?p> 那小胖子支支吾吾,不知說什么。
旁邊的凌暖暖著急了,“他搶我玩具,還弄壞了,我就這一個玩具?!?p> 說到這里,凌暖暖將地上殘破的布娃娃撿了起來,哭得傷心欲絕,“我哥哥讓他給我賠禮道歉,他就和北北打起來了。”
暖暖的淚水猶如斷線珍珠。
黎夢“認(rèn)識”這倆孩子也超過二十四小時了,她發(fā)現(xiàn)這倆孩子隨凌朔野。
兩人年歲不大卻本本分分,不會欺負(fù)人,但也絕不會讓人欺負(fù)。
“你搶玩具弄壞就是你不對,賠禮道歉!”黎夢氣咻咻的撒開手。
那小胖子干瞪眼,居然嚎啕大哭起來。
黎夢可不慣著他,“道歉?。〔蝗晃艺夷慵议L!”
凌北北和凌暖暖大吃一驚。
曾幾何時,只要是遇到這種事情,十有八九是他們倆吃虧,黎夢不但會斥責(zé)他們,還會毒打他們,但今天卻一反常態(tài)了。
黎夢居然要求對方給自己道歉。
凌暖暖捂住了嘴巴,隨后吃驚的嘟囔,“哎呀,她變了?!?p> 凌北北說:“什么變了沒變的,你可不要相信她?!?p> 那小胖子哭喪著一張臉,“三個打一個,你還是大人,你丟人不你!你欺負(fù)我做什么你?”
“你理直氣壯什么?你欺負(fù)我孩子,還說我孩子是沒娘的野孩子,看我不扇你倆大嘴巴子?!?p> 實際上,黎夢僅僅是恐嚇罷了。
那小胖子嚇壞了,委屈巴巴的道歉,并且承諾“以后再也不會欺負(fù)他們,再也不會說他們是沒娘的野孩子了”。
處理完畢這糾紛,黎夢心頭舒服不少,她伸手抓住凌暖暖的手。
發(fā)覺小孩手冷冰冰的,這才注意到小家伙穿著一件早就不保暖的破毛衣。
母愛泛濫的她索性將自己的棉外套脫下來,包裹住了凌暖暖。
“哥哥穿,哥哥怕冷,暖暖是屬貓的,暖暖不怕?!?p> “要你穿你穿就好了,什么哥哥妹妹的,趕明兒我給你們一人買一件更好的?!崩鑹暨@么說。
倆小孩更吃驚。
凌朔野不在的時候,這個家都是黎夢說了算。
她有錢就揮霍出去,只給自己買衣服,置辦行頭,向來忽略凌北北和凌暖暖。
就是有閑錢給童偉,都舍不得花一毛在倆小孩兒身上。
此時此刻,黎夢半蹲下來,看向凌暖暖手中的布娃娃。
她說:“我回去給你弄好,這難不倒我?!?p> 前世她就會針線活,這的確難不倒她。
凌暖暖怯生生的,一派羊入虎口的模樣兒。
凌北北急急忙忙將暖暖的手抓了過來,雖然什么都沒說,但很顯然他們對黎夢心存戒備。
黎夢更心知肚明,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讓倆小家伙改觀,還需要時間。
但……
她還有這時間嗎?
“以后可不要怕他們,有我在呢?!崩鑹粢贿呎f一邊小心翼翼掀開領(lǐng)口,看了看右邊肩膀上的傷口。
剛剛和小胖子糾纏,好不容易痊愈的傷口再次被扯到了,隱隱作痛。
不管怎么說,今天回去可要好好包扎一下了。
就在這時,黎夢看到了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的凌朔野。
他的衣服臟兮兮的,和兵馬俑沒什么區(qū)別,面頰上有被樹木劃破的傷口,這傷配合那張桀驁的面孔,更顯偉岸英武。
實話實說,在這個年代,他是名副其實的大帥哥。
“到這里做什么?”
凌朔野的眼神在三人身上滾了一圈,最終聚焦在了凌暖暖的身上。
真是奇了怪了,黎夢這家伙什么時候居然這么善良了。
看父親來了,凌暖暖急忙沖了過去,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解釋清楚。
黎夢是怎么樣教訓(xùn)小胖子的,是怎么樣保護(hù)他們之類的,都說得明明白白。
在黎夢看來,這是自己分內(nèi)的事,也是自己應(yīng)該做的。
等小孩走遠(yuǎn),凌朔野眼神陰鷙,兇巴巴的追問:“你到底什么目的?別以為這樣我就不和你離婚了?!?p> “你……”
黎夢氣壞了,只感覺無明業(yè)火從胸膛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