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考生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個個看起來都好嚇人的樣子,煞氣十足啊?!?p> “好像是鼎信中學的考生,聽說他們是貴族學校,學生個個都是貴族,文質彬彬,謙虛有禮,現在看起來更殺人犯,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難道遭遇什么變故?”
“我擦,總感覺有點渾身發(fā)毛啊,這些貴族學生該不會都有那種嗜好吧,那種眼神腫么看起來有點不對勁?!?p> “同感同感,這些考生的眼神有點像我去那基友俱樂部的人妖一樣,該不會這些家伙的那啥方向發(fā)生錯誤了吧?!?p> “還是遠離一點比較好,和這種那啥方向不正常的男人待在一起,實在是太危險了,死不要緊,最怕的就是我們的貞.操不保。”
旁邊的考生議論紛紛,看到前面那些鼎信中學考生個個都是恨不得用鐳射光線掃描前面一遍似的,這種目光看得他們渾身惡寒。
個個都是遠離鼎信中學的考生,就好像害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似的。
“我擦,這是什么眼神,你才性.取向不正常呢,你全家都不正常。”
“躲什么躲,就算我那方面真的不正常,也不會來找你?!?p> 聽到那些話,鼎信中學考生暗罵不已,個個都氣得差點內分泌失調,但是他們也稍微收斂了點,不再像剛才那樣明目張膽。
“好了,別生氣,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蕭文那個混蛋,其他都是次要的,找不到那個混蛋,我們的仇也沒辦法報。”曺辰開口說道。
那些考生都是點點頭,的確如此,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叫蕭文混蛋,只有將那家伙給抽皮剝筋了,才能洗刷他們身上的恥辱。
“可是我們到處看都沒有找到那混蛋蕭文的影子,說不定他根本沒有來這里,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做出了無用功?”有人提出疑問。
也有人懷疑:“雖然我們在這里找不到蕭文,但是說不定他早就進入月園當中了,所以我們應該進去月園尋找?!?p> “可是月園也找不到,那該怎么辦?或許他也沒有來這么快?!庇腥朔瘩g。
眾人一言一語的爭論,但是卻得不到什么好的結論。
曺辰擺擺手,道:“都別吵了,我們先來問問附近的人有沒有見過蕭文這混蛋,然后再做出決定也不算遲?!?p> 鼎信中學考生都是點點頭,停止下爭吵。
曺辰點點頭,爾后就走到眾人面前,大聲道:“我是曺辰,有件事想問問大家,希望大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曺辰保證肯定會給一份好處給你們。”
“曺辰?就是那個鼎信中學的老大嗎?傳說當中的超級天才,沒想到也在這里。”
“這就是曺辰嗎?果然是英姿勃發(fā),氣宇軒昂,咦?等等,好像有點奇怪,這家伙腦袋上面怎么好像有個大包?!?p> “有個大包?別開玩笑了,這曺辰可是超級天才,腦袋上面怎么可能會有大包?我勒個去,還真的有大包?!?p> “看吧,我根本沒有騙你,那大包就在后腦勺那里,隱隱約約還透露出紅色的血跡,該不會被人拍了后腦勺吧?!?p> “這可是超級天才啊,整個江南市中學生都聞名的高手,有誰能將他打得滿頭包,這是不可能的吧?!?p> 眾人議論紛紛,都是臉色古怪的看著曺辰,有些人更是肆無忌憚,使勁的朝著曺辰腦袋上的大包看去。
曺辰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幾乎連肺都氣炸了,一萬頭草泥馬在內心狂奔而過,這個大包就是蕭文留給他的恥辱,當時蕭文用板磚拍得他滿頭包。
雖然他及時用藥消去了不少痕跡,但是還有一個大包,上面有淤血,暫時沒有辦法消去,就只好留在上面。
沒想到,自己身上這個恥辱卻是被眼睛毒辣的圍觀群眾發(fā)現了,這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曺辰,你是不是受傷了?怎么看到你似乎有點不對勁?”有個膽大的當場就發(fā)問,一群圍觀群眾都是在盯著他。
曺辰面無表情,道:“沒錯,我是受傷了?!?p> 周圍鼎信中學的考生內心就是一緊,被人偷襲,拿板磚拍得滿頭包,還順便將自己洗劫一空的事情可是一輩子無法洗刷的恥辱啊,難道曺辰真的會說出來被人恥笑嗎?
“真的受傷了,究竟是被什么人打得滿頭包的?”
“難以置信,連曺辰這樣的高手都不是對手嗎?”
眾人驚呼,難以置信的看著曺辰,同時他們內心還有個想法沒有說出來,該不會這曺辰是個草包,才會被打成這樣的吧。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也有一些人是這樣想的。
見到周圍的人狐疑的眼神,曺辰捏了捏拳頭,咬牙切齒道:“打傷我的不是人類,而是猛獸,是三尾雷貓?!?p> 他臉色漲得通紅,捏緊拳頭,內心憋屈不已,但是為了自己的名譽,說點小謊也是無傷大雅,曺辰拼命的說服自己。
“三尾雷貓?那不是D級怪獸嗎?傳說當中有九條命的強大怪獸。”
“原來如此,怪不得曺辰不是對手,三尾雷貓的實力太強大,連D級英雄都未必是對手,更別說我們這些菜鳥了?!?p> “不過,能夠在三尾雷貓的攻擊下逃得性命,這已經是很了不起,不愧是天才?!?p> “看來那大包不是恥辱,反而是功勛啊,能在三尾雷貓手下逃得性命,就算是E級英雄,也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p> “的確驚人,難怪小小年紀就有偌大的名聲,真的是人的名樹的影,這樣的成就足以傲視眾多天才,堪稱一代人杰。”
眾人議論紛紛,都是贊嘆不已,有一些女生更是有點花癡的看著曺辰。
聽到這些夸獎,曺辰更是郁悶得吐血,臉色僵硬無比,他恨不得仰天長嘯,這是被人暗算的,是被人拿板磚拍的。
但是他不敢這樣說,如果他敢這樣說出來,那肯定就是一輩子無法洗刷的恥辱,在外面根本無法抬起頭走路做人。
曺辰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感到這么憋屈,以前被人夸獎的時候,他總是一副淡然無所謂的樣子,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現在被人夸獎,卻是感到自己的臉蛋被人拍來拍去,臉蛋那是火辣辣的在燒,真無法想象自己這些話被人當成拆穿之后,究竟會落得什么樣得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