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送走了國師和六皇子,我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發(fā)呆。
國師太不做人了,以至于把兩人的性別都忽略了。六皇子……知道國師的心思嗎?應(yīng)該不知道吧?可國師看六皇子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家吃了一樣。
誒,我應(yīng)該……還沒進國師的黑名單吧?
“還在想虞潮允的事?”
顧惜遇走了過來。
我嘆了口氣:“你說,我現(xiàn)在去向國師賠罪,他會原諒我嗎?”
他輕笑:“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放心,他也不至于如此小氣,只是想忽悠六皇子哄他而已?!?p> 我:“……”
不愧是國師,套路真深。
我看向顧惜遇,認真的說:“你好像跟很多人都有聯(lián)系,非官方的那種,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
他低眸,沉默是不語。
我抿了抿唇:“你還是不信我嗎?即使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一條船上了。”
“……”
“抱歉。”
他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還是不信我,即使我做了很多向著他的事。
那為什么要把目的告訴我?讓我做個什么都不知道到傻子不好嗎?偏要把我拉進這場混亂的棋局,還不告訴我破局之法,難道是想讓我做一個服從安排的棋子嗎?
可我是個人,我有自己的思想。
上次是東南王,這次是國師和六皇子,那下一次呢?下次你又想給我透露些什么?非要我心驚膽戰(zhàn)亂蒙帶猜嗎?想讓我知道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真是……
我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
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了!他是覺得沒有他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嗎?
“沉鳶,讓落伊把我大哥之前送來的書都拿來?!?p> “這么晚了,王妃要做什么?”
“打臉!”
25.
第二天,顧惜遇又出門了,他好像很急,連夜走的,早上起來后我才從棲梧那里得知了這個消息。
走了正好,我正愁見面會尷尬呢。
后來幾天,我便一直待在家里看書。
那天,事情發(fā)生的很突然。
我正趴在石桌上看書,門童突然跑了過來。
“王妃,不好了,外面來了一群人,說是要搜查王府!”
我瞬間起身,看向沉鳶,沉鳶點了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我整了整衣服,將侍衛(wèi)都召集過來。
“隨我出去一探究竟。”
“是,王妃?!?p>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戰(zhàn)袍,有些胖的男人,見我出來,他不屑的笑了笑,拱手行了個懶散的禮。
“臣乃三清軍副將陳滿,奉三皇子之令,搜查王府?!?p> 我表面鎮(zhèn)定:“請問原由?!?p> “有人舉報,秦王府窩藏重犯,所以……”
“不必多說了。”
我打斷他:“敢問陳副將,搜查令在哪?”
看那男人臉色變了變,我就知道賭對了,這家伙根本沒有皇上的指令,只是覺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趁著顧惜遇不在想搜查王府。
“搜查令一會就……”
“沒有搜查令你們就敢擅闖一品重臣的府邸?!?p> 我冷冷的看著他:“王爺不在,你們就覺得我秦王府沒人了???”
“王妃言重了,只是這朝堂中事,王妃久在閣中怕是不知,這……”
“夠了!”我揮袖:“還敢這如我這個二品王妃,陳副將,看來我們要到陛下面前好好理論一番了?!?p> 顧惜遇在不告訴我也是我和他的事,還不需要你這區(qū)區(qū)副將來提醒我。
原本發(fā)抖的手早已放松下來,我深吸一口氣:
“沒有人,能在秦王府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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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吃
好久沒來了,嘿嘿 輕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