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對方好像一直跟在殿下身邊
聽她說完這話,路凡舟表情瞬間變得奇怪起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褚簫兒,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他們小殿下什么時候轉(zhuǎn)性了?他怎么不知道小殿下什么時候多了個知恩圖報的優(yōu)點?她能做到不恩將仇報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吧?
路凡舟滿腹疑惑,只是不等他再問什么,褚簫兒已經(jīng)不說話,自顧自的戳著面前的火堆。
動作間挑起的火星掉在封云錦衣服上,在路凡舟的注視下,毫不意外的燒出一個無比明顯的小洞。
封云錦光看到她玩火,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燒了,樂呵呵的沖她傻笑,褚簫兒面無表情,順手甩了他一巴掌。
路凡舟說那句話純屬是因為擔(dān)心褚簫兒想對褚成淵動手的話,他們幾個夾在中間難免會被帶進去脫不開身。
現(xiàn)在知道褚簫兒沒有要害褚成淵的意思后,便也打消了最后一絲顧慮。
褚成淵雖然傷的重,但也沒有到她說的需要搬的程度。路凡舟是個大少爺,對于一個無所依靠的落魄皇子也不可能去主動扶他。
褚成淵本就孤僻,不習(xí)慣與人靠近,自然也不會要求他做什么,于是一個人忍著腰腹和腿上的疼痛慢騰騰的挪了過去。
路凡舟則雙手背在腦后,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后面,不幫忙也不催促,仿佛就為了完成一個任務(wù)。
最后還是薛盈盈先看不下去了,她微微皺起眉頭,不贊同的看了眼事不關(guān)己的路凡舟。
路凡舟聳肩,對著薛盈盈挑釁的勾著唇角,氣的薛盈盈沖上去就要踹他。
路凡舟閃身躲過,也不管磨磨蹭蹭的褚成淵了,得逞般的跑到周歲身邊,拉著周歲的衣服擋在自己面前。
“薛盈盈你個潑婦!除了動手打人還會什么?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女紅刺繡也慘不忍睹,跟個母夜叉一樣!”
薛盈盈橫眉怒視,撿起一根長棍往他身上甩去:“本小姐什么樣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吃飽了撐的還管上姑奶奶了!”
“我看你是被你爹罰的太輕了!居然還敢來招惹本小姐?你爹要是知道他新娶的姨娘是你玩膩了故意扔到他面前惡心他的,看他不扒了你的皮!狼心狗肺的混賬!”
路凡舟不知道被她哪句話刺激到,他冷笑一聲,言詞間也沒有了調(diào)笑之意:“我狼心狗肺?真是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說話粗鄙不堪,和村頭潑婦有什么區(qū)別?就你這樣的還想嫁給太子殿下做太子妃?簡直癡心妄想!”
“你!”薛盈盈被他說的眼都紅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手中以棍充劍直直向路凡舟殺去,路凡舟也不客氣,兩人打斗間毫不留情,拳拳擊向要害。
褚簫兒本來沒打算管,只是驟然間聽到那句‘太子妃’時頓了一下,看著前面已經(jīng)打的不可開交的兩人,疑惑的視線又轉(zhuǎn)向封云錦。
封云錦顯然也對這種場面習(xí)以為常,一見褚簫兒皺眉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不等她開口便主動回答道:“太子殿下仁厚愛民又深得陛下看重,在民間也極為威望,現(xiàn)在的皇子中少有能壓過他威風(fēng)的。因此不少大臣都想和太子殿下攀上關(guān)系,薛統(tǒng)領(lǐng)之前也動過這樣的心思。”
手里的兔子腿已經(jīng)烤好了,封云錦一邊說著一邊把烤好的腿肉遞給她。
褚簫兒皺著的眉頭接過,看也不看的往后一扔,一直蹲在她身后的肆予猛地站起來,張口就把那塊周邊有些焦黑的烤肉咬住。
對方熟練的動作顯然讓封云錦有些怔愣,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兩人有些過近的距離,以及少年沒有絲毫防備和規(guī)矩的姿態(tài)。
他在褚簫兒身邊呆的時間不算短,在沒有要事的情況下,除了太子殿下和陛下之外,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誰能夠靠在她身邊這么近過。
就連賀禮在沒有她命令的情況下也要退后。
似乎從今天看到殿下開始,除了在陛下營帳外的那段時間以外,其他時候?qū)Ψ胶孟穸家恢备诘钕律磉叄?p> 封云錦心中逐漸有了思量,他若無其事的繼續(xù)烤著手里的另一只兔子腿,看著聽到他剛才言論后陷入深思的褚簫兒,狀似不經(jīng)意的開口道:“殿下身邊這個侍衛(wèi)倒是眼生的很,是殿下新得的?”
褚簫兒還在想宮里大多朝臣都看好褚清寒的事,沒聽出他的弦外之音。
隨口道:“前段時間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