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錢真是難賺發(fā)
看大家都在看祁菲,趙山介紹道:“這位是技術(shù)顧問,祁顧問。”
這時候大家才知道這還是自己人,“我想起來了,這人好像是個A級通緝,叫什么來著?”
這時坐在電腦前的另一位接話道:“田永良,34歲,流竄多個城市犯案,兩年內(nèi)犯下六起滅門慘案,身上背著十八條人命?!?p> 差不多,這一身殺氣可不是一條兩條人命能有的。
【菲菲也太邪乎了?!?p> 【來一趟就給抓了個A通緝犯,系統(tǒng)內(nèi)這么多人,抓這家伙兩年了愣是沒抓著,祁菲就回個家路上就給抓住了?】
祁菲看了眼趙山,
別說趙山了,她自己都覺得事情越來越邪乎,出個門都有事找上來。
說實話,雖然聽見這人又想動手什么的,祁菲當時真沒想管,可錯身而過時的那身殺氣連她都頭皮發(fā)麻,
那瞬間,祁菲都有種回到末世的感覺,她敢肯定這人手上絕對不止一兩條人命。
祁菲都騎過去了還是折返了回來,和平年代身上還能有這么多條人命祁菲沒辦法裝作沒看見。
“我聽說A級通緝犯的獎金可不少,多少錢?”要說祁菲是正義感爆棚,還不如說祁菲是知道抓到通緝犯會有懸賞。
“公職在身,抓罪犯那是分內(nèi)工作,沒錢?!?p> 這也行?
祁菲不死心:“那群眾多少錢?”
一旁不知誰接了句:“五萬,不少呢?!?p> 五萬塊就這么沒了,祁菲那叫一個心疼哇。
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是被三老頭坑了,轉(zhuǎn)身就想走。
“去哪?”
想到五萬塊就這么沒了,語氣自然還不到哪里,“又沒獎金不走干嘛?!?p> 這話逗樂了一群人,但大家都還以為祁菲是在開玩笑。
“祁顧問,您上午是不是來了一趟?”雖然祁菲帶著頭盔但身形有些熟悉。
看一群人圍著祁菲沒完沒了,趙山連忙阻止,“別聊了?!?p> “你也走不了,去我辦公室給你做個口供?!笨匆娖罘七@抗拒的小眼神,強調(diào)句:“這個流程必須走?!?p> 那行吧。
進入辦公室后趙山態(tài)度瞬間轉(zhuǎn)變,哪還是剛剛那一臉嚴肅的隊長:“菲菲你是罪犯克星嗎,要不你每天來上班得了,按你這運氣程度,到時候得抓多少嫌疑犯???”
出來一趟,遇到他們抓毒販,出來一趟逛個商場都能遇太子,今天回個家的路上還能遇到個A級通緝犯。
聽見這話祁菲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我這是走運嗎?我這是倒霉好吧?!?p> “又沒錢又有危險,下次這種有生命危險的事情我可不干了?!倍宜紤岩勺约菏遣皇亲吡吮匙謨?,搞得下次她都不敢輕易出門了都。
聽見祁菲這話趙山憋著笑不接話,他也覺得有點邪乎。
“行了,我向上面申請一下,這個獎金是你該得的?!?p> 畢竟顧問這個身份是他們強加給祁菲的,本來人家就不太樂意,提供線索都有錢,祁菲這都直接把人抓著了,還一分錢沒有說不過去。
剛剛還一臉郁悶的祁菲,此時聽見趙山這話瞬間就心情順暢了。
這還差不多,急忙追問:“什么時候給?”
“少不了你的,我現(xiàn)在就給你申請。”
“你真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殺氣?”
祁菲看了眼趙山,這好像沒法解釋:“你猜?!?p> 趙山:“……”
趙山還真以為祁菲是在開玩笑,猜測應(yīng)該是讀心術(shù)派上了用場。
“對了菲菲,你這身手可以啊?!薄鞠炔徽f有槍就是沒槍一個女孩子對上個年輕力壯的大男人,就是受過訓(xùn)練的女警都沒那么輕松就把人抓住?!?p> 【祁菲可好,把人的手臂卸了不說,還單手把人提溜了進來,這臂力大男人都不一定有?!?p> 祁菲現(xiàn)在高興也愿意搭理趙山,“不是不吹,就你局里這些經(jīng)過訓(xùn)練的,我一對五輕輕松松?!?p> 這話絕對是謙虛了,她會的都是殺招出手就不會給對方反抗的機會,而這些人出身和平世界學的都是些擒拿手段,當然不是她的對手。
【這還不吹。】
祁菲這都吹上天了都,她就是再厲害,一對二,一對三就已經(jīng)了不起了,還一對五。
聽見這句祁菲都懶得解釋,愛信不信。
趙山把祁菲送出來,剛坐上車就聽見:“別溜達一圈再送來一個啊,我們這忙著呢要送明天再送。”
祁菲:“……”
這幸災(zāi)樂禍模樣祁菲忍了又忍才沒懟回去。
開玩笑歸開玩笑趙山還不忘叮囑:“下次遇到這種危險分子不要貿(mào)然出手?!睂Ψ绞掷镉袠屓f一祁菲有個好歹他沒辦法和上面交差。
“知道了?!?p> 賺個獎金那么費勁下次她才不干呢,摸了摸肚子,“給你幫忙竟然連飯都不管,走了?!?p> 趙山也發(fā)現(xiàn)了,祁菲絕對是個吃貨,上次看見桌子上飯菜時眼睛都冒光了。
幾天后祁菲接到趙山的電話,也解了祁菲心里的疑惑。
不得不說,這個暗樁太子可是大費了苦心,提前找到背景干凈,成績優(yōu)異還想報警校的孩子,而且頂替的這位身高體型幾乎一樣,更是提前一年開始學習對方的行為舉止,還制造意外解釋整容這件事。
暑假結(jié)束,去學校報到的就是現(xiàn)在的這個郭強,原主那個孩子就在這人頂替的那個時候就死了。
而且尸體就埋在了爺爺奶奶的墳地。
父母的死也不是意外,雖然動手的不是他,但找到他爸媽出事的視頻后發(fā)現(xiàn),撞死他爸媽的司機就是刀疤將的手下。
這下子事情一下子就對上了,刀疤將接到上面的命令要殺一個警察的爸媽,當時還以為是這人得罪了上頭的人,沒多想就給辦了。
爺爺奶奶不在,爸媽又死了,后面所有的經(jīng)歷又都有跡可查,因為到了大學事情都是他,就這樣,這個釘子足足放在他們這里六年,愣是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
沒人能想到,毒販為了安插臥底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如果不是被祁菲發(fā)現(xiàn),他們還不知道猴年馬月能發(fā)現(xiàn)這人有問題,更是不知道要害死多少臥底警察。
祁菲剛抱著直播裝備回來,就看見周迎早早就在家里等著了。
今天這么閑?手續(xù)辦好了?
“怎么這么長時間?給你打電話也不接?!彬T著摩托車根本沒聽見。
“咋了?”
“六點直播忘了嗎!”
祁菲:“……”
她還真給忘了個干凈,看周迎氣鼓鼓的模樣祁菲連忙拿出解約合同遞過去。
“這下放心了吧?!敝苡斎恢榔罘聘陕锶チ?,這不,早早就回來等著了。
激動接過祁菲遞過來的解約合同看了又看,上前抱住祁菲,菲菲終于解脫了。
“先化妝做造型,我們路上隨便吃點?!爆F(xiàn)在已經(jīng)快兩點了,吃完飯做完造型再開車到現(xiàn)場時間有點緊。
祁菲看了眼時間:“這時間不早著呢嗎?!边@么著急干嘛。
“化妝少說兩三個小時,路上還要一兩個小時,你說時間緊不緊。”
化妝兩三個小時?
這涉及到了祁菲的知識盲區(qū),此時只能乖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