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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辣妻隨軍,冷面糙漢不經(jīng)撩

第5章 不止眼瞎,還腦殘

  顧清野也說不清發(fā)生了什么。

  反正最后的最后,一只纖細的胳膊躺在他手里,而他正用著此生最柔的力氣給人活血散瘀。

  再一次回到知青院門口,鹿悠悠詭異地有了種輕車熟路的感覺,連土坯房都沒那么可怕了。

  “顧大哥,那我先進去了,你回去路上小心?!?p>  鹿悠悠說順了嘴,差點再接一句“到家給我發(fā)信息”。

  顧清野嗯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明顯的笑。

  雖然這里沒什么值得他小心的,但這句關(guān)心他收下了。

  關(guān)上院門后鹿悠悠仰天長嘆,兵荒馬亂的一天終于結(jié)束了!

  “喲,鹿悠悠同志,你下鄉(xiāng)到底是接受貧下中農(nóng)再教育,還是沾花惹草來的?”

  一個酸掉牙的聲音在背后響起,鹿悠悠回頭就看見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女人,抱著木盆站在院子里。

  她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要潑水。

  鹿悠悠不認識她,明明長得還算清秀,卻被尖酸的表情毀了大半。

  鹿悠悠不欲搭理,但孫盼兒卻不想放過她。

  她剛剛都看到了,一個穿軍裝的男人送鹿悠悠回來,估計就是大隊長家當兵的大兒子吧。

  “有些人就是臉皮厚,勾搭完弟弟又勾搭哥哥,這么不要臉就該拉去游街!”

  鹿悠悠還以為這是沒名沒姓的配角,一聽這話想起來了。

  顧書臣靠著一張白面書生的臉不知迷了多少姑娘的心,村里的村外的,自然也有知青。

  孫盼兒就是其中之一。

  書里好像有這么一句“顧書臣結(jié)婚那天,知青院的孫盼兒哭了一夜”。

  鹿悠悠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到底得有多瞎才能看上顧書臣這種人渣。

  孫盼兒被盯得發(fā)毛:“看什么看,只許你做得我還說不得了?”

  鹿悠悠的目光更加憐憫,不止眼瞎,還腦殘。

  “奉勸你一句,亂說話可是誹謗罪,顧大哥是現(xiàn)役軍人,到時候游街的怕不是你?!?p>  “另外——”鹿悠悠似笑非笑,“想勾搭顧書臣的另有其人吧?”

  孫盼兒氣急敗壞,揚起木盆就要扔。

  鹿悠悠隨手撿抄起墻邊的門栓抵在木盆邊上,看著這個妒火中燒的女人,突然覺得應該尊重他人命運。

  “澄清一下,我和顧書臣沒關(guān)系,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你喜歡你隨意?!?p>  “對了,免費送你條建議,顧書臣不喜歡潑婦,亂扔洗腳盆的尤其不喜歡?!?p>  孫盼兒傻了眼,鹿悠悠突然變了個性子,讓人猝不及防。

  且不說她一看就是被家里嬌養(yǎng)長大,一來喬山村大隊長就關(guān)照有加,而且人又靦腆,說兩句就臉紅。

  今天這是怎么了?

  孫盼兒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堵得慌。

  這是她下鄉(xiāng)的第三年,干不完的農(nóng)活早就讓她苦不堪言。

  盼兒,盼兒,聽名字就知道家里沒人期待她的到來。

  爹娘早就說了回城的事情他們沒辦法,孫盼兒很清楚,當初下鄉(xiāng)時那一卷鋪蓋和一百塊錢安置費已經(jīng)買斷了她的人生。

  她的未來就在這一畝三分地,而她能看到的最好選擇就是大隊長的兒子顧書臣。

  原本她和顧書臣還能偶爾說上幾句話,鹿悠悠一來全變了。

  就像守了三年的寶貝一朝被偷,比過年分豬肉的時候只給她一根大骨頭還讓人難受。

  剛剛鹿悠悠說什么,她和顧書臣沒關(guān)系?

  砰地一聲,洗腳盆還是扔在了地上,孫盼兒撩開門簾,拉住打水洗漱的鹿悠悠。

  鹿悠悠條件反射地把她雙手反剪,孫盼兒驚叫一聲,嚇得一屋人都圍了過來。

  自從小時候被綁架,家里就找人教了鹿悠悠防身術(shù),雖然是花架子,但對付一個沒防備的女人足夠了。

  “這是干什么,怎么打起來了!”

  年紀最大的知青王淑慧趕忙掀開被子,鞋都來不及穿好就要把兩人分開。

  鹿悠悠沒太用力,見有人過來便松了手。

  孫盼兒都嚇懵了,連自己要說什么都忘了。

  “有話好好說,怎么能動手呢?”

  王淑慧嚴肅地看著鹿悠悠,又回頭說起了孫盼兒。

  “你也是,剛就聽你在外頭敲敲打打,這么晚了,不知道會打擾大家休息嗎?”

  眾人也七嘴八舌勸起來。

  “之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鬧起來了?”

  “是啊,大家都是同志?!?p>  ……

  孫盼兒總歸還有理智,知道有些事不好當眾說,她想把鹿悠悠叫出去,然而鹿悠悠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一晚上又是擔驚受怕又是戲精上身,她早就累得不行了。

  在大通鋪上迷迷瞪瞪一整晚,鹿悠悠被叫醒的時候恨不得殺人。

  她就算不是豌豆公主也差不了太多,家里幾萬美金的床墊睡久了,這種只墊了草席和薄褥子的床板讓她哪哪都疼。

  然而她的鋪位已經(jīng)是整間房最豪華的一個了,條件差的只有稻草和一張脫線的破床單。

  鹿悠悠感覺昨天的預計過于樂觀,她豈止是不會干農(nóng)活,她在70年代的鄉(xiāng)下連活著都難。

  王淑慧看著鹿悠悠的模樣哭笑不得:“你還是要盡快習慣,其實咱們這里還算不錯了,公社里最偏遠的那個村,知青點都是茅草房,聽說去年冬天屋頂都塌了?!?p>  鹿悠悠不好意思地點頭,沒法子,她還不知道這位大姐叫啥呢。

  早知今日,當初那本書就該好好看的,毒就毒,總好過現(xiàn)在一問三不知。

  強忍著吃了小半個剌嗓子的野菜窩頭,喝了三口玉米面煮的涮鍋水糊糊,鹿悠悠跟著一眾知青上工去了。

  幸好別墅里什么都有,雖然人進不去只能往外拿東西,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王淑慧似乎很照顧新人,特意等著鹿悠悠一起。

  “妹妹,聽姐一句勸,打豬草不是長久之計,既然下了鄉(xiāng),以前的日子最好都忘掉,不然苦的是自己?!?p>  鹿悠悠這才知道她待會兒要干啥。

  這是顧家人干的唯一一件好事,要不是大隊長照顧,沒有哪個成年勞力能分到這種輕省活。

  也不知道顧清野說的交代什么時候來,她一天都不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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