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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九零:賣辣條當廠長,創(chuàng)業(yè)忙

第37章 備戰(zhàn)

  “那你是啞巴嗎?就不能讓保安報一下姓名?我還以為是來打秋風的所以才掛電話?!辟R蘭理不直氣也壯。

  秦家明呼嚕呼嚕吃方便面,含糊不清道:“我昨晚下的火車,身上錢還讓偷了,從火車站走過來都半夜了,根本沒人,進不了門。”

  “正好門口有幾根水泥管子,我就在里邊湊合了一宿。天亮凍得我腦子都麻了,根本想不到那么多,人家攆我走我就走了。”

  “太陽出來我才覺得好點兒,剛想再去保安那兒試試,結果一抬頭就看見梅姨。”秦家明嘿嘿一笑,洗干凈的臉上終于有了些少年人的純真模樣,“我還以為是我腦子凍壞了,直到梅姨撲過來我才反應過來是真的?!?p>  蔣梅淚眼朦朧,一把接一把抹眼淚,還不忘問:“餓壞了吧?我再去給你煮幾袋方便面。”

  秦家明舔舔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再煮兩袋就行?!?p>  “別聽他的?!辟R蘭翻起白眼兒,“一天一夜沒吃東西胃都餓抽了,大吃大喝容易做下病來,再煮一袋給他,放兩個荷包蛋?!?p>  “別這么小氣嘛蘭姐,你這里方便面這么多,還這么好吃,再多給我煮一袋唄?”

  賀蘭壓根不理他,提起那件土黃色棉襖放在鼻尖細聞,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酸臭味很快便進入鼻腔。賀蘭立刻像摸到臟東西一樣將棉襖甩飛,跑去洗手池洗手順帶用打濕的紙巾清理鼻孔。

  “還有味兒?”秦家明將棉襖抓在手里,想放進門口的垃圾桶又舍不得,“我都聞不到了,還以為沒了?!?p>  “那是因為你已經聞習慣了。”賀蘭冷冷吐出一句。

  嚇得秦家明當場汗毛倒豎:“你別嚇我,我還覺得自己現(xiàn)在挺好,除了有點餓沒別的感覺。”

  蔣梅將一碗放了兩個荷包蛋的方便面放在秦家明面前,叮囑道:“有些燙,慢點吃,不夠也先忍著,你姐說得對,得慢慢來,等你身體恢復過來讓她帶咱們去市里吃大餐?!?p>  “不去?!辟R蘭犟嘴。

  好家伙,從過年到今早之前蔣梅一直蔫得跟個霜打了的茄子,秦家明一出現(xiàn)她就像服了回春丹似的,精神頭立竿見影地不一樣了,估計現(xiàn)在讓她走路去天安門廣場看升旗都不是問題。

  賀蘭心里多少有些拈酸吃醋,還有點別扭。別扭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沒道理吃醋,活了兩輩子的人了,跟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較勁,太掉價。

  何況秦家明能跟蔣梅走到如今親如母子的地步,她才是幕后最大的推手。秦家明安然無恙,蔣梅重新有了精神寄托,這些不正是她想要的么?這樣一來就算日后她想撒手就走也不會覺得良心難安。

  明明一切都在她的計劃內,怎么看著眼前這兩個人的笑臉她會吃味兒呢?像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人搶走了,空落落的。

  蔣梅和秦家明都知道賀蘭慣常的刀子嘴豆腐心,兩人偷摸相視一笑,秦家明說:“聽我姐的,正好我三天三夜沒好好睡覺了,先睡飽了再說?!?p>  “說得對,吃完面你就去睡覺,衣裳脫下來,可得好好洗洗了?!笔Y梅扭頭又問賀蘭:“你是不是怕現(xiàn)在去市里會被家明他爸抓個正著?”

  衛(wèi)寧市這么大,想找個人哪那么容易。不過賀蘭對蔣梅主動給她的這個臺階還是感到滿意的,心氣順了不少,大言不慚道:“我會怕他?”

  之前她沒有用強硬手段留下秦家明不是她不能,而是她尊重秦家明的個人命運,生怕強扭的瓜不甜?,F(xiàn)在可不一樣了,看這小子重逢后的德性,儼然已經把自己當做這個家的一份子。要不是蔣梅催他去睡覺,看樣子他馬上就要重提給蔣梅當兒子的事了。

  那還有什么可說的,只要秦家明能狠得下心,她向來不是手軟的人。

  一通電話打去廠里找到村長,賀蘭把秦家明的近況一五一十跟村長交代一遍,末了問道:“他爸回村了嗎?”

  村長在賀蘭看不見的地方搖頭,沉著道:“他早年那些驢馬亂子的事太多,輕易不敢回村,這回也就是看在辦葬禮的份上才沒人上門找他麻煩,不然他哪能待這么久?!?p>  沒回村,那還真有可能來衛(wèi)寧。

  賀蘭琢磨著,秦家明跟她和蔣梅走得近在村里街知巷聞,秦老二媳婦看她和秦家明如同眼中釘肉中刺,保不準背后跟秦老大蛐蛐個底兒掉。而她在衛(wèi)寧跑業(yè)務又不是什么秘密,秦老大還真有極大的可能來衛(wèi)寧捉人。

  那她可就要做好準備了。

  賀蘭留蔣梅在辦事處陪著秦家明補覺,獨自一人進了市區(qū)。

  她想找地方買一把上乘的彈弓和一些彈丸,可惜鐵匠鋪、花鳥市場逐一問過去,人家都說按照她的要求得去文玩市場才能找到如意的,就在城隍廟后邊的黃鸝胡同。

  黃鸝胡同至少得有五米多寬,兩旁滿是擺攤的小販,賣什么的都有,也不光是文玩古董之類,還有賣笤帚簸箕、現(xiàn)場澆筑鋁鍋的。

  賀蘭背起手隨著人流緩緩向前游走,道路兩旁看了一遍,最后在拐角處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丫字型弓架一頭粗一頭細,看色澤是鹿角做的,彈弓皮子老化得不成樣子,皮筋形狀倒是蠻新的。應該是老物件,還是個斷了傳承的老物件,新主人明顯不知道該怎么玩,更不知道如何保養(yǎng)。

  賀蘭蹲下身去,拿起攤上的癢癢撓摸了摸,說道:“好家伙,大戶人家的東西吧?撓癢癢都用漢白玉?!?p>  攤主是個年輕男人,黑色皮衣配湛藍牛仔褲,臉上戴一副遮擋住半張臉的蛤蟆鏡,坐在馬扎上一板一眼鼓搗著一本磁帶,事不關己一樣回道:“兩百塊錢不講價?!?p>  賀蘭料到了這東西貴但她沒料到會這么貴,一時間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旁邊賣雜貨的大娘忽然自來熟道:“姑娘別搭理他,他們家擦屁股都用金紙,賣的東西哪是咱們小老百姓買得起的,你看看我這個癢癢撓,竹子的,便宜,一塊錢兩把?!?p>  賀蘭心說你就是兩分錢一把也不是我想要的啊,于是她抿唇一笑,回道:“不瞞您說,這輩子用金紙擦屁股我是指望不上了,但是用一用金紙擦屁股的人使過的癢癢撓我還是可以的?!?p>  “那什么,兄弟,我也不跟你講價,看在我這么誠心的份兒上,你饒我個東西怎么樣?”

  蛤蟆鏡懶洋洋抬起頭來,“你想要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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