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戰(zhàn)帖一封
飛旋而來的信封上,似乎凝聚著來人一身武藝修為,紙質的信封外包裹著的真氣鋒芒畢露盡顯芒刺,好似金戈鐵馬,直向著公開亭中的劍君十二恨馳來。
“你,亦用劍?”
一聲疑問,伴隨著劍架上五把名劍嘩嘩作響,這是五把名器躍躍欲試想要出鞘對決,但卻被劍君十二恨攔下。
“可惜,與牧神一戰(zhàn)前,吾不能另外浪費氣力,你,離開吧!”
縱使見獵心喜,但劍君亦心知與牧神一戰(zhàn)將會是分外艱辛,每一分每一毫的功力都不能夠浪費,唯有以最好的狀態(tài)面對,才不會浪費這次挑戰(zhàn)的機會。
“先接下這封信再說吧!”
射出信封的信使一剎間已經由疾馳變?yōu)轶E停,其瞬息降下的武息則表明其已經將一身功力盡注入信封。只見面對飛旋而來的信封,劍君回身并指已是武癡招意上手,武癡“劍止”一式盡在指尖分明,頓封信封周圍鋒芒氣息。隨后,但見信封一角抵著劍君指尖,打著的旋兒倏然減緩,再隨著那被抵消的沖勢散去,這封信也終于落在了劍君面前的亭欄上面。
只見“劍君十二恨親啟!”七個字印入眼簾,上面還有一道淡黃色的好似蠟封模樣,只是這道蠟封給劍君的感覺卻比方才信封飛馳過來時更加危險,只見他指尖一點,那蠟封忽而風化,乍然變作一道劍芒,直向劍君印堂而來。
慢,很慢,并非是為了偷襲,只是為提醒信中危險不是簡單,隨著劍君十二恨回身三步同時劍架傾倒,頓時武馳長劍颯然出鞘,瞬間格開這道劍芒。好巧不巧,這道劍芒被武馳劍彈開后正對準了還沒走遠的秦假仙,只見他中劍之后忽然哇哇反應過來,大喊大叫著又蹦又跳,好像馬上就要沒命了似的:“要死了要死了,沒想到我老秦英雄一世,居然因為看熱鬧被余波打死,我的花非花?。∥业膶氊悅儼?!你們馬上就要再也見不到我的?。。。 ?p> 聲聲慘嚎,幾乎蓋住了在場所有人的聲音,只是等到他喉嚨都喊啞了,才發(fā)覺自己身上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大仔,你好像不用死了哎~是不是那道劍氣只是看著嚇人而已?。俊?p> “死死死!死你個大頭鬼??!肯定都是因為老秦我經常有去燒香拜佛,菩薩保佑,要是換了業(yè)小靈你肯定死翹翹的!”
盡管找遍全身找不到劍傷存在,秦假仙也不敢再靠近劍君身邊了,一邊打罵著業(yè)途靈一邊還不耽誤他離開,好在所有人只是看了一小會兒就不再注意他,現(xiàn)在所有人都已經猜到那信封當中肯定還有其他劍氣,這也算是劍君和牧神之戰(zhàn)的預演了,那道印泥一樣的存在看樣子只是一道忠告,用以表現(xiàn)已然表現(xiàn)出牧神真氣以虛化實的強悍修為——要是連一封信上寄存的劍氣都攔不下,劍君也趁早收拾東西回家,別想著什么挑戰(zhàn)了。
印封既起,那信封中的信紙宛若有靈智般,等到四周的人也學著秦假仙的模樣一并離得遠遠的,才自己跳出信封,對著劍君十二恨方向將字展開:“劍君小輩,見字如吾?!?p> 當先八字,筆鋒雖不甚鋒銳,但卻充斥著一股傲然氣息,原來這封信不但寫著字,還能自己把自己念出來,只是每念一個字,就是一道劍氣出來,這句話剛結束就是八道劍氣先后接連指向劍君而去,前仆后繼,也算是開胃菜了。區(qū)區(qū)開胃小菜當然難不住劍君,但尤為奇特的是被劍君擊飛的劍氣俱都無法傷及周遭一分一毫,明明是接連八道清脆悅耳的交迸,飛出來的劍氣卻好像假的一樣。
“汝既以劍道約戰(zhàn),當知吾之劍非劍客之道,乃是天道之劍,以天地運轉之陰陽造化為本,化入武技劍法為用?!?p> 開胃小菜既過,開篇已然是正餐,這一大句就不像是開始一樣一字一劍了,反而是如同唐詩劍法似的,以筆畫為劍招,劍法勾勒成篇章,一筆便是一劍,倏然而至接連不斷,只一字便逼得劍君不得不再退一步,同時伸手從劍架上將巽風劍拔出,靠著這把劍的靈動特色,應付那接連不斷有如驚濤襲來的劍潮。
“吾畢生所修,有成,住,壞三劍。成者,無始之始,混沌之初,以清濁二氣為分,陰陽割裂為合?!?p> 隨著信封當中凜牧的聲音傳來,先前的劍氣狂潮忽而停下,但隨之而來的壓迫感卻是不減更增,劍君不敢輕忽,當即手持雙劍引氣朝元,不再防守,準備出招反攻了。
“凌風破浪!”
強招疾出瞬逼信紙,但在此時忽見信紙當中又射出一清一濁兩道劍氣,這兩劍看似尋常甚至還有點笨拙,但在其相交一刻,交點處忽而出現(xiàn)一股強烈的混沌之氣,原來正是牧神的成界之劍,清濁相交而引混沌。面對混沌之氣的威脅劍君十二恨一時間之能暫避鋒芒,劍架上剩余三劍同時出鞘,頓成五劍齊出之態(tài),以求度過此招威脅。
好在,這封信上只留有清濁兩道劍氣,引來的混沌之氣尚不甚可怖,劍君十二恨五劍齊出倒也守得安然,只是接下來還有兩劍,就有些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