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兒留在帝師府用了午飯,絕無寒命人做了很多她愛吃的菜,讓墨影他們還烤了肉,寵的無法無天。飯后,夜非兒就去休息了,早上沒睡好,去補美容覺去了。
等夜非兒沉睡之后,絕無寒就輕輕地離開了房間,原因是夜老將軍來了。
絕無寒戴上暗金色的面具,走向客廳。
廳內(nèi)夜震天剛剛落座,心情還未平復,剛到帝師府門口,他就被嚇了一跳。原因是帝師府大門敞開,門口中間站著三個俊美的年輕人,兩邊整齊站著兩排黑衣侍衛(wèi),高喊“參見夜老將軍”,聲音整齊洪亮。
夜震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趕緊壓壓驚。他的地位低于帝師,能讓帝師這種排場迎接,肯定是因為非兒。心里不免有些高興,看來帝師很喜歡非兒。就是不知道,帝師長的如何?會不會年紀太大?
眼睛盯著客廳門口,想早點看到多年不見的保護神。
絕無寒一身紫色的錦衣玉袍,單手負于身后,緩緩的走進客廳,看著一身黑色錦衣的老將軍,微微一笑。
夜震天看著緩緩走進來一個風華絕代的身影,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有點緊張。他只是一個武將,不善于表達,更不喜歡應酬,怕一句話說不好,給非兒添麻煩。
“老將軍不必多禮,請坐,讓老將軍久等了。”絕無寒邊說邊落座。
“謝帝師,帝師客氣了?!彼悬c受寵若驚,帝師都沒用這口氣和皇帝說話,帝師很冷清,很少說話。
“下官就直接說了,今日來是為了非兒,昨日見了非兒,聽非兒說起失蹤兩個月前后的事情,還要多謝帝師多次救了非兒,下官感激不盡。
還聽非兒說,帝師要娶她,不知……”他有些擔心,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帝師能不能理解?
“是,老將軍不必緊張。之前在涯底遇到非兒,本座就決定今生今世本座只娶她一個,本座和非兒說好了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不知道老將軍同不同意?”他的心里也有點緊張,雖然他地位如此,可是老人家都是一些迂腐的,而老爺子是非兒唯一在乎的親人。
“這太好了,同意,絕對同意。帝師也知道,北無國來犯,下官等皇上的壽辰一過,就要領兵出征了。
這些年無暇顧及非兒,即對不起她的爹娘,又虧欠非兒太多。即使身在邊關,也心系非兒,若能得帝師照顧相護,下官就是死,也瞑目了。”終于可以讓非兒有依靠了。
“老將軍嚴重了,非兒比本座的命還重要,這輩子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一定追她而去,護她一世無憂。”絕無寒從未有過的堅定,他的非兒誰都別想動。
“好好好,這樣下官就放心了。還請帝師早點娶了非兒吧!這樣下官更放心?!彼麤]有想到帝師竟然這么喜歡非兒,用情如此之深,他是過來人,心里明白。
“呵呵,本座今日就想娶她,可是小丫頭說要聽您的話。”絕無寒無奈一笑。
“呵呵,好,下官都同意。只是,昨日非兒說,她剛剛及奔,想多呆一年,明年她隨時候嫁。等回去,下官再找丫頭說說?!边@真是太好了,他擔心過多了。
“老將軍不必找了,非兒怎么想就怎么做,她的決定就是本座的決定?!币荒甓?,小丫頭的確太小,他等她再長大一些。
“呃,好?!崩蠣斪诱娴氖菬o話可說了。
“本座早就想去將軍府下聘禮了,可是非兒說現(xiàn)在還不是公開的時候,那本座現(xiàn)在就這這里下聘禮了?!苯^無寒紫色袖袍一輝,客廳擺滿了箱子,至少有一百個華貴的箱子。
“這這這……”夜震天看著滿地的箱子,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國庫又該如何?帝師出手的東西,都是珍品??!
“帝師,這太貴重了。”嚇死他了??!
“和非兒相比,這些死物毫無價值?!彼姆莾菏鞘篱g唯一,是他的女王。
“還有這個,送給老將軍,望將軍喜歡。”絕無寒手掌伸開,一枚墨色的戒子就躺在掌心。
“空間儲物戒?”傳說中的戒子,非常稀有,他只見皇上有,帝師竟然送給他。
“滴血認主后,還可以隱藏,這是隱匿空間戒。這樣將軍會安全些,寶物面世會很危險,這個將軍肯定明白。”他早就想好了,才讓蒼鷹帶回了這些聘禮和戒子。
“不,下官不需要這個,留給非兒用?!比绻莾河羞@個,就方便多了。
“老將軍還是收下吧,非兒已經(jīng)有這個了,本座和非兒一人一只,此乃紫鳳紫凰手鐲,是一對?!苯^無寒露出手腕,白皙的腕上戴著一個紫色琉璃般漂亮的手鐲。
“好好好……”老爺子高興的哈哈大笑,帝師對他家非兒實在太好了,好的讓他無法形容。
“那下官就收了這些聘禮,給非兒留著,等以后和嫁妝一起給非兒。”他的非兒出嫁一定要十里紅妝。
“不必,以后比這多?!苯^無寒淡淡一笑,他娶非兒那天一定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不知帝師可否讓下官見見帝師真容?”這個是最重要,東西再貴重也比不上非兒。
“好,應該的,希望能讓老將軍滿意。”絕無寒大手輕扣面具,緩緩拿下來,露出絕世容顏。
老爺子的兩只眼睛驀地一睜,瞪得大大的。世人一直都沒有見過帝師的尊容,都無數(shù)次肖想過,帝師面具下到底擁有著怎樣的一張臉,完完全全沒有想到,會是這么傾覆天下的一張絕世容顏。
老爺子就算活了大半輩子,也沒有見過如此絕色的男人,和非兒兩人站在一起,簡直是絕配。
“老爺子可還滿意?”絕無寒淡淡一笑,看著老爺子的表情就知道,絕對過關。他從沒一刻,在乎過自己的容顏,這次卻非常在意。
“帝師尊容絕世,沒有比這更滿意的了?!碧焐粚?,雙雙絕色,世間絕配??!
“哈哈哈……”一老一少開懷大笑。
笑罷,老爺子還是提起非兒失蹤兩個月的事,“帝師,下官知道,非兒落入懸崖必定是有人陷害,可是小丫頭可能是怕老頭子我擔心,沒有說明。
下官也一直懷疑家里有人盯著非兒,早在十五年前,非兒的父親航兒和母親顏兒雙雙失蹤時,下官就開始懷疑了。只是,下官一直在外打仗,無法抽身查明。這些年下官也不停的派人尋找,可是,一直杳無音信。
非兒是航兒唯一的骨血,可是,作為她的爺爺卻無法照顧她,看著她成長。之前還被退婚,現(xiàn)在還好有幸,遇到了帝師。
非兒這次回來,和以前不一樣了,也能修煉了??隙〞柶鹚母改钢拢f不定要去尋找,到時還請帝師好好開導她。下官尋找這么多年都未果,估計航兒和顏兒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下官不希望非兒再出事?!崩蠣斪由袂榘?,他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失去最為出色的兒子,已經(jīng)去了他半條命。若是非兒再出事,他就不想活了。
“老將軍要想開些,您是非兒最在乎的親人,也是本座的親人。多年來為國盡衷,此次出征本座派人和老將軍一起,必定會早日回朝!
老將軍說的沒錯,將軍府內(nèi)沒有老將軍在,對非兒來說就如同地獄。本座在涯底遇到非兒時,非兒全身是傷,沒有一塊好肌膚,只剩下半條命。
如果不是本座恰好也受傷落下去,這輩子非兒估計都別想逃出斷魂涯。所以,在涯底一直休養(yǎng)生息,并且非兒從小被下了毒,全身筋脈堵塞,無法修煉。
非兒很堅強,歷經(jīng)洗髓伐筋之痛仍然一聲不吭,這才能修煉,擁有靈力。在涯底,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她拼命的修煉,只為有一天能早點見到您,能有能力保護自己,為自己報仇。
非兒天賦很好,又非常努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靈王了,為了隱藏實力,出懸崖前,她讓本座用法力幫她隱藏了。目前,估計老爺子您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彼静幌胝f出真相,但他必須要讓老爺子知道,若接下來府里再有人要害非兒,非兒必定會出手,結果可想而知。
“這個逆子,非兒是航兒唯一的孩子,又是個丫頭,不會和她爭什么,他就這么容不下她。怪不得非兒這么瘦小,原來是這樣。
此次出征前,下官會召集府內(nèi)所有人言明。如若等下官走后,府內(nèi)人還是不知悔改,還要害非兒。帝師就代下官整治吧,不必顧及下官。
回去,下官也將言明非兒,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誰都不要顧及。
原本,如此害非兒多年,他們都該死。但下官也只剩下夜庭一個兒子了,就給他這次機會,但參與害非兒的所有下人,各個都得死?!崩蠣斪勇牭竭@些,哪里還坐的住,暴跳如雷,怒不可徹。非兒竟然被害如此,他都舍不得打罵,那些人竟然一直要非兒的命,而且還是他的親生兒子,他要氣死了。
“老將軍,不必激動。非兒如今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就算想害她,恐怕也害不了了。況且,本座也不答應,非兒身邊一直有本座的暗衛(wèi)跟著,本座不會再讓她處于危險的境地。
這次就按老將軍的意思辦,以后,若誰再對非兒不利,本座絕不輕饒。”他沒想到老爺子這么疼非兒,還這么的大度,為非兒想到了以后。
“好,帝師,就這么定了,下官這就回去?!睔馑浪恕?p> “本座,送老將軍出去?!?p> “好?!倍际且患胰肆?,他也不客氣了,武將都是直爽的性子。
送走老將軍,絕無寒返回夜非兒的房間,她還在休息。他輕輕的躺在旁邊,看著夜非兒的側顏,心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年后他就可以娶她進門了,做他唯一的妻。
想到這個,他勾唇一笑,絕色傾城,天地失色。
剛剛臨走時,老爺子說,今晚讓非兒留在帝師府,明天再回去。他知道,今夜老爺子就要動手,而老爺子不想讓非兒見到血腥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