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要進的話就只能進這里了?!比~孜孜停步在房門前,道,隨即抬腳踢開木門,一只手捂著口鼻,一只手摸索著開關。
“孜孜,你,這不是雜物房嘛,冷冷清清的怎么能待人呢?”王歆無奈的撇撇嘴。
“可以,謝謝姑娘,我們出門在外的,能有這么個雜物房待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鼻赜鸱钡馈kS著燈的打開,燈泡有些不夠亮,照的屋內(nèi)微微的發(fā)黃,也許是剛才開門時太過用力的關系吧,還害的灰塵時不時的在空氣中翻滾著。
“好啦,進去以后可不要亂動里面的東西,要是弄壞了的話,雖然都是些雜物,但是你們也都賠不起的。”葉孜孜雙手環(huán)胸,冷聲道。
··好吧··秦羽帆皺著眉頭,此時此刻也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了,那想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咬她一口的沖動究竟是從何而來的了,待深呼吸了下,已然無聲的低下了頭。
··哼··葉孜孜冷哼一聲,扭身離開。
“··孜孜··”王歆叫了她一聲,她卻沒有理會,回了屋,‘你們先進去,我去給你們打些水來。”
··嗯··秦羽帆沖著王歆的背影點了點頭,腦海中洋溢著葉孜孜對自己不屑一顧的神情,呵呵冷笑了下,便進了屋,將依舊昏迷的大哥放在一張只有木板而沒有鋪墊的床上,時而伸手把脈,時而銀針扎穴。
“不好意思啊,你別太在意她說的話,她呀,其實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這么個人?!蓖蹯Р恢裁磿r候進來的,俯身將臉盆放在地上,整理著手中的醫(yī)用紗布道。
“哦,沒什么的?!鼻赜鸱恼f,已然沒有了絲毫的情緒。
王歆走上前,同他一起忙亂著,近距離的接觸,才算是看清了他的模樣,心中好似被人提了一下,像極了那平靜的湖面突然間投進石子般一瞬間起了波瀾,嘴角隱約間嬌羞的彎起。
“你們倆是姐妹嗎?怎么看著不太像··”秦羽帆余波瞟過她的古怪神情,尷尬的問道。
“我們?你說我們哪里不像了?”王歆頓了頓神,帶著一絲故意的口吻問道。
“哦,我只是覺得你們的性格不像而已?!鼻赜鸱胍矝]想脫口而出。
“什么呀,你還不如直接說她長的漂亮,而我卻長得一般般而已,我相信,你這樣說的話,讓人的可信度還是蠻高的呢?!蓖蹯У囊恍?,道。
··我··我沒··沒有,我真沒這個意思,何況··
“好啦,這有什么呢,還值得你這樣著急上火的。”沒想到眼前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兒,也會這么呆呆的,萌萌的,樣子簡直可愛到了極致。
不禁將自己徹底的逗樂了,輕笑道“算了,算了,不逗你了,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我們是鄰居,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去年高中畢業(yè)又一起考進了同一所大學里?!?p>“·哦·是嘛,那你們在什么地方上大學???”秦羽帆深呼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道。
··在蒙市唄··
··哦··蒙市,那蒙市離這里遠嗎?
··還行吧,也不算太遠·200多公里而已···
···哦···
··············
寂靜的農(nóng)家房舍的上方,炊煙裊裊升騰,葉孜孜躺在沙發(fā)上磕著瓜子,看著電視。
位于東南角的雜物房內(nèi),兩個身影還在昏暗的燈光下忙亂著,也時不時天南地北的聊兩句,氣氛倒也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