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向你提了,那你就娶了她。好啊,不費吹灰之力拿下乾鑫。”連凱興奮。
“不行,不行。昊哥,你可不能娶夏濪那個麻煩精,要不然你這輩子就毀了。”謝品逸憂心忡忡,發(fā)表抗議。
連凱似乎不喜歡謝律師的不識時務(wù)?!澳憧梢韵热⒘怂?,把乾鑫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不是你當初進入乾鑫的目的?如果你不喜歡她,可以找個理由離婚,然后依然照顧她?!?p> 冉昊當初進乾鑫是想拿下乾鑫然后在百貨業(yè)做出一番成就的,拿下乾鑫只是他的第一步。
“我不會那么做?!比疥谎蹆?nèi)有無數(shù)的思緒。
“當年你能那么做,為何現(xiàn)在不行?”連凱疑問。
當年,他為了前途跟一個不愛的女人杰西卡訂婚。他只是為了大企業(yè)能順利收購杰西卡父親瀕臨破產(chǎn)的公司,杰西卡和她的父親信任他,他也使公司轉(zhuǎn)虧為盈,后來在效益最好的時候,他把公司賣給了大企業(yè)。他對杰西卡的溫柔,對她的甜言蜜語都是假的,在那過程中有心動只是內(nèi)心的愧疚而已。他留給杰西卡和她的父親比他們原來賣掉公司還要多很多倍的錢后離開了。那是他的過去,為了利益埋沒了良知。
也許,現(xiàn)在的他不必這樣做。他要重新買回自己的良知罷了。
“你在想杰西卡?”連凱注意到冉昊眼內(nèi)紛亂的情緒。
“不?!比疥换卮?。如果他愛那個女人會守護她珍惜的東西,或許會想盡辦法取得她的原諒,但是他離開了,說明他不愛那個女人。
“昊哥,你根本沒有傷害杰西卡,還給她留了這么一大筆錢?!敝x品逸真是個善良的孩子。他也就在冉昊面前善良一會兒,改天回過神來,耍了心眼還心安理得。
當年冉昊拋棄杰西卡后,謝品逸是這樣勸說的:要知道是那個女人心甘情愿貼上來的,你跟她訂婚是為了緩解那女人的相思之苦。她老爸還好意思把破產(chǎn)的公司交給你,那是想讓你背黑鍋。你幫他們把快破產(chǎn)的公司轉(zhuǎn)虧為盈,花了多少心血啊。要沒有你,他們一分錢也得不到,還背負巨債。你幫他們賣了公司,那女人成了富婆,想找什么樣的男人沒有。說不定她惦記著上流社會的公子哥,想跟你解除婚約。你是做了件好事,放大家一條生路。
“你跟夏濪來往的蠻勤快的?!比疥凰剖菬o意問道。他無意間看了夏濪的手機,有一個熟悉的號碼屬于自己的好朋友——連凱。
連凱剛打算解釋,冉昊接著說道:“最近SC的股價有波動,你留意到了吧!”
連凱心想你這樣問了,就是知道一點眉目了?!笆?,我和夏濪聯(lián)手?!?p> “什么?你和夏濪還聯(lián)手?”謝品逸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可是效果不怎么樣!”連凱深蹙眉頭,看來很苦惱。沒想到夏濪能拿出那么一筆錢,也想不到SC的水深不可測。當初夸下海口的百分之三,可能連百分之二都融不到。為這事,夏濪還在跟連凱置氣呢!
“仔細跟我說說,看我能做些什么?”冉昊平靜地說道。
連凱道了一通苦水,謝品逸是聽的是驚詫不已。冉昊依舊處變不驚,要不然連凱怎么會佩服這個比自己小的學弟呢?
“百分之六怎么樣?”冉昊悠悠來了這么一句。
連凱以為自己聽錯了,謝品逸以為耳朵出問題了。
敢情前面大大的鋪墊,陳述的厲害關(guān)系他都沒聽進去?!笆裁??”連凱想確認。
“我想以那點資金收購SC百分之六的股份也是有希望的?!比疥宦曇羟宕唷?p> 連凱看他不像開玩笑。“那你說怎么做?”
三個人合計了一下,冉昊的計劃確實可行。謝品逸把手中的幾個案子叫個他老爹的事務(wù)所處理,專心辦冉昊交代的事去了。
讓他出手本是連凱料想中的事,等謝品逸走了。連凱才跟他聊他和夏濪的事。本不是八卦的人,可是夏濪跟曉曉走的近,還那么相信她;跟冉昊曖..昧不清,冉昊還那么護著她。這個女人不得不防。
“你不想知道那么一大筆錢是誰借給她的?她用了什么方法借到這么一大筆錢?你不想知道嗎?”連凱連發(fā)三問,他想看看冉昊的真心。
“你知道嗎?”冉昊凝視他好一會兒,似乎不是那么迫切想知道答案,又似乎讓連凱自己解答。
“夏濪說是一個朋友借給她的,不要求任何回報也沒說什么時候還?!边B凱回答道,“那個答案連我也不相信,你不會相信吧?”
“我相信?!比疥换卮鸬臒o比堅定。
“昊子,那可是十億歐元。哪個男人能隨隨便便借給一個女人十億?”連凱想最后喚醒自己的朋友。
冉昊依舊平靜?!跋臑D說了那位朋友是個男人了嗎?”
“那倒沒有。”連凱迎來冉昊探問的目光,“也不可能是曉曉,曉曉從來不介入她爸爸的生意?!鄙袝詾榱怂疾豢赡芨职纸桢X,何況是為了夏濪。但是夏濪除了有尚曉和林思繆兩個女xing朋友,好似跟其她女人是天敵,互相看不順眼。
“凱,你只要關(guān)心SC和曉曉就可以了?!比疥徽f完離開了。
連凱不得不佩服冉昊的“大度”,要是曉曉背后有那么一個人存在,他感覺像是定時炸彈一般,絕做不到冉昊那般平靜。
冉昊也不是真的那樣平靜,內(nèi)心也有疑問。但是記得曾經(jīng)答應過夏濪要相信她,既然她不愿意說,他就不能去逼她。他們之間逐漸變得不平等了,開始是夏濪纏著他,后來他害怕自己愛上一個內(nèi)心不堅定的女人卻又放不開。即使行動上沒夏濪那樣瘋狂,但是內(nèi)心呢?有一個叫夏濪的女人在他腦中,真是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