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了一天一夜以后,他們三人忽然同時停下了腳步,相互對看了一眼,齊齊朝著前方望去。
“看來兩位齊兄弟也發(fā)現了前方有不妥之處,我們小心一些?!毕拿饔兴煊X的說道。
通過神識的探查,艷語琪發(fā)現前方竟然躺了一個身穿道袍的道姑,而且這個道姑還是她的老熟人。
對此艷語琪不由眉頭微微一皺,而且她還發(fā)現一水道姑身上的氣息很是奇怪,給人的感覺即像死人也像活人。
“夏兄,前方躺的是一位做道姑打扮的女子,看其修為乃是一位結丹中期的前輩。不過,這前輩身上的氣息很是奇怪,就像一個活死人一般。”艷語琪疑惑中帶著思索的表情說道。
聽此夏明微微一愣,想了一下說道:“如果是此情況的話,八成是那個前輩使用了某種秘術。不管怎么樣此路都是我們必通之路,先過去看看,大家小心點?!?p> 艷語琪和映雪微微點了一下頭,于是三人便朝著一水道姑的方向走去,等到他們三人來到近前,發(fā)現一水道姑昏迷不醒。
而在她的身旁有一個破裂的圓盤,看著圓盤的模樣倒像是一個短距離的傳送陣。
三人看著這一水道姑昏迷不醒的樣子,再一次對視了一眼,彼此仿佛是心有靈犀一般,雙雙露出一絲淡然的微笑。
決定繞過此人,不去貪圖她身上的儲物袋,以防有詐,畢竟瘦死的駱駝始終比馬大,誰知道這結丹期修士是真昏迷還是假昏迷呢。
就在他三人剛繞過一水道姑的時候,就聽到一聲很是微弱的聲音響起:“三位小友,請留步。我乃是元素門的長老,道號一水道姑。如今我身受重傷,身上的療傷丹藥皆已消耗一空,還望三名小友贈予幾枚療傷的丹藥,事后必有重寶相贈?!?p> 一水道姑幽幽的轉醒,氣息十分的微弱,蒼白著臉色支撐起半個身體,雙眼死死地盯著他們三人。
一絲金丹期修士的威壓,瞬間朝著他們三人壓去,僅這一絲威壓就將他三人給壓制的無法動彈,仿佛身上壓了千斤重擔一般,根本挪不動腳步。
艷語琪暗自運轉功法,不動聲色的就將那一絲結丹修士的威壓給徹底的抵擋住了,并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隨即他三人便朝這一水道姑看去,發(fā)現對方正露出一臉很是溫和的笑容,只是那蒼白如紙的臉色,配上那樣的笑容讓人覺得很是滲人。
夏明咬緊牙關,沉聲說道:“還請前輩將威壓給收回,否則晚輩如何拿去療傷丹藥給前輩呢?”
一水道姑并沒有說話,而是立馬就將那一絲威壓給收了起來。
見威壓收了起來,夏明立馬從儲物袋里拿出一瓶療傷丹藥,準備送過去。
隨即身形一頓,腳步停了下來,是被艷語琪的傳音給制止住了。
只見艷語琪原本漆黑如墨的雙眸,快速的閃過一道紫芒,死死地盯著一水道姑看去,而一水道姑也發(fā)現了艷語琪眸中閃過的那一道紫芒。
“前輩的肉身早已僵硬多時,恐怕吃再多的珍貴療傷丹藥,也無法治療你那已經死的僵硬起來的肉身了,不知晚輩說的可對?”艷語琪一臉從容的說道。
一水道姑不由哈哈一笑,一雙眼晴犀利的看著他們三人說道:“小友當真是好本事,竟然能看透我的秘術?!?p> 話音剛落,便見她那犀利的眼神中,閃過一道異芒,只見她雙眼一閉,一團閃著金光的圓珠快速的從她口中飛出,直撲艷語琪而去。
“大哥。”
“齊兄弟。”夏明和映雪大驚失色的喊道。
對于此情況,他二人都知道,這是金丹修士的使用自己附在金丹上的元神來進行奪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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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狐心
各位書友們,最近天狐心有事,就幾天沒有更新了,還望各位書友們見諒,從今天開始恢復起正常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