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起那令牌,慕容真眸光微瞇,沉聲道:“右堂主?”
這令牌只有邪教的兩個堂主才能擁有,右堂主身上的,是紅色令牌,而這枚令牌,也是左堂主身上的!
沒想到,這才沒多久,邪教又開始不安分了!
緊緊握著令牌,將其粉碎!粉末從手縫中掉落。
輕輕的捧著米粒小臉,突然間感覺無聊的慕容真抬手,直接掐人中!
“??!”
一聲慘叫響起,本是昏迷不醒的米粒頓時被疼醒!捂著自己的嘴,四處打望!
嗷嗷——
被嚇到的米豆豆,仰著脖子便開始瞎嚎著。狗眼一橫,很是不滿的向身后慕容真望去!
犀利的狗眼投入過來,慕容真微微一怔,盯著那傻狗,竟沒想到那狗竟然會投來這樣的眼神
米粒吃痛的捂著自己的嘴,本想起身,看看方才是誰再掐自己!
身子剛側(cè),劇烈的疼痛便從肩上傳來!疼痛讓她想起了以前的狀況,自己被一個缺德的人用飛鏢給扎了!
捂著自己的心口,米粒便怒道:“都怪你這傻狗,要不是因為好,我才不會受傷!”
嗷嗷!
米豆豆不滿的嚎叫著,好似在說自己是無辜的一般。
聽著這聲音,米粒捂著肩膀,怒道:“你還好意思說自己無辜,你不發(fā)瘋,不跑出去,我怎么會跑出去找你?”
嗷嗷——
好似在與米粒對話一般,米豆豆開始反駁。
身邊的慕容真頓時黑了臉,嘴角忍不住抽搐。沒想到自己喜歡的這人竟然還有這本事?
一人一狗在馬車內(nèi)爭執(zhí),被無事的慕容真眸光微黯,趁米粒坐直了身子,一個手刀過去,直接將其打暈!
一旁的米豆豆震驚的瞪大了狗眼,看著自己主人被打暈,自己便心虛的低下了狗頭。猥瑣的趴在地上,狗眼時不時的向這邊瞟來。
見此,慕容真輕聲呢喃著:“這一人一狗果真是獨(dú)特,竟然活成了一個樣?”
繼續(xù)在馬車內(nèi)等候,很快,赤夜便帶著方才被慕容真嚇跑的人回來!
另一邊的花如影,也帶著另一個人回來了!
兩個黑衣人,卻是兩個地方派來的人!
花如影抓回來的那人,是胤離派來監(jiān)視花如影的人!為了方便離開,花如影直接將兩人捆在一起,放在馬肚子下裝馬糞的布袋里!
馬車?yán)^續(xù)駕駛,準(zhǔn)備回國師府!
回到國師府后,赤夜與花如影便開始搬運(yùn)藥材,慕容真也是搬運(yùn)米粒。
將米粒帶回清風(fēng)院,讓熏兒為她好好清理傷口。安置了米粒,慕容真這才離開,前去幫忙!
慕容真一走,米豆豆心虛的趴在床頭,看著溫柔的熏兒正在照顧自己的主人,自己便伸長了狗頭去討好她!
熏兒見此,眼眸微彎,嘴角上揚(yáng),輕揉著米豆豆的狗頭,柔聲道:“你叫豆豆是吧?你主人都受傷了還這么高興,真是傻!若是被你主人知道你,我都愿意幫忙一起收拾你!”
嗷~
聽到收拾二字,米豆豆頓時向后一跳,沖著熏兒便開始嚎叫。
瞧著它那可愛的反應(yīng),熏兒忍俊不禁道:“好了,同你玩笑罷了,切莫當(dāng)真?!?

軒小染
小染:感謝姌唲的推薦票,這幾天回來的晚,今天一邊走一邊寫,周三一定日更萬,做不到我,做到了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