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司華玥再次醒來時,自己也已不再是被夜刀神十香壓在地上,而是被一根系在車頂?shù)拇掷K給懸掛了起來。
這種被懸掛起來的感受是多么得令他感到熟悉,以及那繩子打著的結(jié)也是如此的熟悉。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被掛在這里了?”司華玥低著頭,自言自語,而看到地板上的幾團(tuán)黑影時,他又抬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正站著一群眼神兇惡的女孩子。
“那啥,我是又做錯了什么事了嗎?”司華玥看著女孩們,同時還蠕動著他那被懸掛在空中的身體,雙手和雙腳被綁起,就像一條毛毛蟲一般。
“玥,和十香待在一起也就算了,可沒想到,你居然屈身成為了十香的床墊,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身為男人的尊嚴(yán)呢?,”莫德雷德第一個對司華玥進(jìn)行斥責(zé)。
但這個時候提起司華玥身為男人的尊嚴(yán)也只不過是一個借口,當(dāng)看到司華玥躺在地上緊緊地抱著夜刀神十香的時候,每個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而莫德雷德只是在發(fā)泄自己心中的不滿而已。
司華玥也像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樣,任由莫德雷德在自己眼前嘮叨,既不反駁,也不動怒,只是安靜地聽著莫德雷德說話。
“所以說,玥,以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知道嗎?好歹也是一家之主。”莫德雷德見司華玥不說話,以為他服軟了,自然不再繼續(xù)為難他。
“玥哥,我已經(jīng)和你相處很久了,想必你也知道,有時候得要把握一個平衡,如果破壞了這個平衡,可能就……”五河琴里對司華玥說著,但并沒有把話說完。
夜刀神十香就站在司華玥的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因為五河琴里的制止,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五河琴里的話,司華玥也是明白的,所謂的平衡說到底也只是關(guān)系之間的平衡,一旦自己與哪個女孩子走的近,其他人就會以為自己在疏遠(yuǎn)她,而感到傷心。
要是以前,司華玥完全不需要顧慮那么多,自己身邊有夜刀神十香和五河琴里足矣。
但經(jīng)過一系列的事件,自己似乎與其他人的人結(jié)下了或深或淺的羈絆,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只顧及到夜刀神十香和五河琴里未免有些太過于自私了。
[沒想到,原來自己身邊一直有著這么一個麻煩。]司華玥在心中悲嘆,但也無可奈何。
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個殘忍,自私的一個人,但這無法改變他不善于處理感情這一事實(shí),因為未曾得到過感情,所以現(xiàn)在萬分珍惜。
他已經(jīng)孤獨(dú)了幾百年、幾千年了,這一切對他來說已經(jīng)夠了,自己原本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既然能夠獲得新生,那么自己就要追尋自己曾經(jīng)沒有過的東西。
“其實(shí),小莫,我個人而言,我是喜歡你的?!?p> 司華玥話剛說出口,莫德雷德就愣了神,其他女孩都是一副驚訝的模樣。
“與此同時,我還喜歡著你們每一個人,無論是天真可愛的伊莉雅,還是淘氣的菲魯特。
或者是毒舌的拉姆和蕾姆,或者是貪吃的十香和亞子,又或是時而腹黑的琴里和克洛伊,又或者是你,認(rèn)真的莫德雷德。
我都是十分喜歡的。你們每一個人在我心中都是無可比擬的存在,同樣的,我對你們每個人的愛都是一樣的,畢竟我們已經(jīng)相處了那么久,已經(jīng)是不可分的家人了,不是嗎?”
眾人看著司華玥,似乎都在驚訝于他此刻的發(fā)言,這種類似于向所有人表白的發(fā)言,讓女孩們不知所措,但總有清醒的人在。
莫德雷德能理解司華玥的話,她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經(jīng)看透了自己的想法,這些話與其說是告白,不如說是在安撫每一個女孩的心靈。
“玥,你真是個壞蛋,為什么說我貪吃?!庇裰脕喿訁s聲明了自己的不滿。
而這句話卻逗笑了所有人。
“對啊,玥,什么叫做毒舌的蕾姆和拉姆?明明我們對你那么好。”
“哥哥~我哪里腹黑了,明明我也很天真可愛的!”五河琴里瞬間撲向司華玥的懷里。
她實(shí)在沒想到司華玥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番話來,這不禁讓她看到了以往豪氣的玥哥,而并非現(xiàn)在被咸魚精神污染了的司華玥。
“那個,玥哥,你也喜歡我嗎?”克洛伊看著司華玥,似乎十分的不可置信,說到底,自己還只能算是被劫持過來,并囚禁在司華玥身邊的人,司華玥沒道理會喜歡自己。
“當(dāng)然了,克洛伊,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事情,但你現(xiàn)在不融入到我們這個集體中了嗎?”司華玥向克洛伊笑了笑,充滿了陽光與灑脫。
[莫非玥大哥遇到什么事情,使得情商大漲?]菲魯特心中是這么想的,畢竟小說看多了,自然會有一些不切實(shí)際的幻想。
當(dāng)眾人為司華玥的話所折服時,司華玥的心里正暗暗慶幸,[這算是把這個隱性的麻煩處理掉了嗎?幸虧以前和我那個咸魚兄弟學(xué)過幾招,對了,那咸魚兄弟叫什么來著。]
司華玥被放了下來,當(dāng)所有人開始放松的時候,一個不好的消息傳到了司華玥的耳里。
[老大,不好了。]
[……那個,你誰啊。]
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但一時間又沒有想起來。
[我是你召喚出的影??!老大。]
[哦,是你啊。不說我還沒想起來。]
司華玥的確記得自己之前似乎為了提防一個莫名的力量而召喚出來一個影,[怎么,有什么大事?]
[老大,那個不明的力量我找到了,是一個有了智慧的喪尸!]
“什么!”
司華玥不自覺地驚叫起來,嚇到了周圍放松下來的女孩子。
“玥,怎么了?”
“沒…沒什么。”司華玥尬笑幾聲,隨后臉上又恢復(fù)了平靜。
女孩們心有數(shù),自然不會去打擾到司華玥。
[影,那個喪尸有做什么嗎?]
[我已經(jīng)和他進(jìn)行了交涉,他說他只是專門來投靠母體的。]
[這…這樣啊,你在那里,看緊了他,不要讓他亂做為。]
[是。]
吩咐完一切后,司華玥終于放松了下來。
閉上眼,腦中開始進(jìn)行思考。
[喪尸嗎?似乎有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