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老,如何了,葉北冥是否作弊?”
臺上,刀影長老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狠狠地瞪了葉星辰一眼。
“作……作弊了……”
吳長老顫抖的聲音傳來,廣場上,所有人先是一愣,全部為之色變。
葉北冥如此傲人的成績,居然是作弊得來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是這樣!”
葉星辰大聲笑著,手舞足蹈起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這邊,有人作弊。”
吳長老滿頭大汗,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從傀儡中拿出柱形的紅色晶體。
見到那鮮艷欲滴的紅色晶體,廣場上所有長老和導(dǎo)師的臉色,紛紛劇變起來,一個個臉上寫滿了震驚。
青色晶體,代表著武徒境的能量核心。
紅色晶體,代表著武師境的能量核心!
“哼!這是有人在下絆子,故意給葉北冥的復(fù)試增加難度!”
“執(zhí)法堂弟子何在!”
刀影長老正氣凜然,一聲大喝。
“在!”
天荒廣場周圍,許多身著玄色服裝的玄閣弟子,甚至是地閣弟子,齊聲高喝道。
“嚴(yán)查此事,一定要揪出涉事人員,給葉北冥一個公正的交代!”
刀影長老神色嚴(yán)肅,冰冷的目光掃在了寂月公子和王世軒的身上。
剛才這兩人的行為,著實有些古怪。
“這個結(jié)果你可滿意?”
葉北冥看向一臉呆滯的葉星辰,搖了搖頭道:
“修行路上多血骨,繼承了遺產(chǎn)之后,好好地當(dāng)個富家翁,你這種性格不適合修行武道?!?p> “即便是有所成就,最終也會誕生出心魔,墜入魔道。”
葉北冥對葉星辰進(jìn)行最后的勸告,然后在所有人無比震撼的目光中,離開天荒學(xué)院。
“少年至尊君臨天荒城,我們快去稟告天璇兄,一定要為他護(hù)道,讓他順利成長起來!”
劍歌心中的震撼無以復(fù)加,沒想到葉北冥一劍斬開的,不是頂級的武徒,而是武師!
外殼雖然都是高階武師級的防御,但是不同的能量核心,帶來的加成效果也是截然不同。
今天,是王淑珍和葉玉漱去云荒城的日子。
葉北冥準(zhǔn)備早點回家,和家人在多呆一會兒,將母女兩人送上船。
感受著體內(nèi),靈力近乎被抽離一空,葉北冥眼里滿是無奈。
今天這種情況不會再發(fā)生第二次。
長虹貫日雖然威力恐怖,聲勢駭人,但是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那就是準(zhǔn)備的時間太長了,只能攻擊移動很慢的敵人或者是死物。
其次,便是葉北冥體內(nèi)靈脈中,擁有兩顆火屬性的變異妖血能量積蓄。
那東西是一次性的,使用了就沒有了,將來葉北冥再次使用長虹貫日,威力會大打折扣。
‘目前我所修行的心法是黃階真武級的《太古靈譜》,是武徒境最適合的心法。’
‘等到了武師境,就必須換一種更高級的心法,能夠?qū)㈧`氣壓縮現(xiàn)在的數(shù)倍?!?p> 葉北冥心中盤算,雖然在天荒城,乃至于神武郡國中,他可以說是同階無敵。
但是他的眼光何其高遠(yuǎn),神武郡國不過是東荒諸多國度中的一粒沙塵罷了。
他對手并非是這些人,而是少年至尊、神靈傳人、甚至神族后裔!
站得越高,看得越遠(yuǎn),這句話永遠(yuǎn)不會過時。
只有那些茍蠅于泥濘中的螻蟻,才會取得一點點的成就而沾沾自喜。
‘上一世,我勇猛精進(jìn),雖然力壓諸天萬神,卻在道基上有著瑕疵,根基稱不上牢固。這一世,我必須一步一個腳印,將每一個境界都極盡升華,完美無缺?!?p> 葉北冥深深吸了一口氣,他需要一次真正的洗禮,讓自己完美蛻變。
只不過,那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哥哥,你回來了?快看看小白怎么了……”
葉北冥推開鎮(zhèn)妖南府嶄新的大門,就看到葉玉漱滿臉淚痕,抱著一動不動的小白。
小白身上,之前滿是花紋的皮毛已經(jīng)盡數(shù)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灰色,沒有光澤。
昔日靈動的雙眼,也已經(jīng)失去了靈性,木然而呆滯。
葉北冥將小白檢查了一番之后,唇角露出一絲笑意。
‘血脈中的記憶已經(jīng)開啟了么……這只貓還真會掩飾自己,明明已經(jīng)修為精進(jìn),卻像是退化了一樣?!?p> 葉北冥笑著無奈搖頭,這也算是一種生物保護(hù)自己的本能吧。
要知道,若是誰都能看出小白的不凡,以裂天炎魂虎的出名,到時候整個東荒的半神世家、包括真正的神靈世家,都會爭奪,掀起大地震。
“拿著,這些藥液是我給它配置的,你每天喂它一次就好。”
葉北冥拿出一枚儲戒,交給葉玉漱,里面足足有一百瓶藥液,足夠緩解小白蛻變時的痛苦。
想了想,葉北冥又遞給她一張二十萬金幣額度的銀卡。
“小貪吃,去了云荒城要聽娘的話,要買什么好吃的就買,不夠等回來我再給你?!?p> 葉北冥揉了揉葉玉漱的小腦袋,臉上滿是寵溺之色。
“嘿嘿……就知道哥哥最好了?!?p> 葉玉漱給了葉北冥一個熊抱,四肢如同八爪魚一般,抓在了他的身上。
撒嬌夠了,葉玉漱抱著小白,將儲戒和銀卡如同寶物似的接了過去,一副小財迷的樣子。
“真希望你能永遠(yuǎn)這么開心下去,世俗不美好的一切,就讓我來承受吧?!?p> 看著葉玉漱臉上無憂無慮的笑容,葉北冥心中暗嘆。
這一世,值得他守護(hù)的,也就這個家了,帶給他無盡溫暖的家。
傍晚,蘇南運河。
葉北冥將母女兩送上船之后,獨自回頭,向天荒城內(nèi)走去,背影有些蕭瑟。
他知道,王淑珍一直不相信葉南天死了,所以這次她去天荒城,是為了安撫那支陰兵的英靈,同時也算是祭奠丈夫。
“跑啊,怎么不跑了?”
就在這時,距離葉北冥不遠(yuǎn)的巷子里,突然傳來王世軒尖銳憤怒的冷笑聲。
葉北冥有些好奇,向那邊走去。
只見,一條死胡同里,葉星辰被一百多人堵住了,滿臉慘白。
“葉星辰,你不是挺能的么!我讓你別檢查傀儡,你偏要檢查?”
“怎么,發(fā)了點死人財,就忘了自己是什么東西了?”
王世軒帶來了一大幫世家子弟,一個個手里拿著武器,一臉冷笑。
寂月公子一襲白衣,被眾人眾星拱月,圍在最中央。
他還是坐在一張金絲龍鳳椅上,輕搖折扇,眉目低垂,臉上如同覆蓋冰原的萬古寒風(fēng)。
就是因為葉星辰橫插了一腳,現(xiàn)在整個學(xué)院的執(zhí)法殿都在調(diào)查這件事,遲早查到他的頭上。
“一雙手或者一雙腳,自己選吧!”
“我錯了……寂月公子,我真的不知道和您有關(guān)?。 ?p> 葉星辰滿臉絕望,頭在地上磕地砰砰響,額頭上滿是烏青。
“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一切都是你自尋死路。”
“不選是嗎?那我替你選了,來人吶,廢他一雙手!”
寂月公子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