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王城執(zhí)法隊的職責,有些類似于公元時代的警、察,但卻比警、察權力更大!
執(zhí)法隊便擁有裁決權,在證據(jù)確鑿的情況下,可以直接給人定罪,而不需要通過審問,或是法官判刑等流程。
這也是時代下的產(chǎn)物,畢竟廢土時代沒那么多時間去浪費,審問、法庭那一套太費時間了,而且很有可能變成有錢有勢之人的一言堂,到最后根本黑白不分……
“就在那里!”醉漢在一旁為執(zhí)法隊引路,指向蘇燁等人。此刻,他的醉意早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恐懼。
“遭了,唉……”張父張母很是擔憂的看了蘇燁與長門一眼,老臉都皺成了一團。
“給我!”長門低喝,而后將烙合金戰(zhàn)刀從蘇燁手中搶走,奮力劈向陳青。
他不愿蘇燁為自己而坐牢,竟是準備當著執(zhí)法隊的面將陳青殺死,如此一來,最后有罪的人必然是他而不是蘇燁!
“沒用的!”
然而,蘇燁將他拉住,并輕輕搖了搖頭。
幾乎與此同時,一個帶著墨鏡的黑衣大漢出現(xiàn)在兩人身旁,冷冷看著長門,讓后者面色一白,好似被猛獸盯上一般。
“我是執(zhí)法隊隊長歐落成,你們可以叫我歐隊長!”歐落成取下墨鏡,如黑幫老大似的,一對三角眼足以嚇哭小朋友。
“有人舉報你們在這里殺人,此刻見到本隊長,竟然還想當眾行兇?找死不成?”
執(zhí)法隊隊員們則將幾人團團包圍,全都是一身黑衣,實力全都達到八階進化者,壓迫力很強!
“此人與我有大仇,不殺他難……”
長門咬牙,依舊準備為蘇燁頂罪,但蘇燁卻干咳一聲將其打斷,而后對歐落成道:“歐隊長,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嗯?”歐落成皺眉,竟然有人敢質(zhì)疑自己?然而,他一轉頭,卻突然愣住,而后深深看了蘇燁一眼,移開目光后,有些飄忽不定。
讓蘇燁有些驚訝的是,歐落成竟然是當初酒會時,負責記錄戰(zhàn)斗情況的那個黑衣大漢!
而歐落成方才面色的變化,讓蘇燁確信,對方顯然也是認出了自己,那么對方會如何處理此事?蘇燁突然來了興趣。
事實上,他并不懼怕執(zhí)法隊,或者說,就算殺了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因為蘇燁已經(jīng)從秦雨那里得知,城主早就想補償自己一家,但奈何一直沒有機會,而要強的秦雨也一直不肯接受,這讓城主心里一直很是愧疚。
是以,殺個人什么的,別說是心懷不軌之徒,就算對方?jīng)]問題,城主也會將事情掩蓋,必然不會將蘇燁擊殺。
至于鐵面無私,那也要對什么人!
的確,當初趙家有人犯事,城主親自將他砍了,但那是因為那個趙家人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城主索性殺雞儆猴!
試問,若是趙雅琪在城內(nèi)殺了人,城主會將依照法律將她殺了么?用屁股想也知道不可能!
很多事情,不能深究,一旦深究,內(nèi)里的黑暗足以讓很多人的世界觀崩塌。
普通人和平民大多不知道這一點,但作為執(zhí)法隊小隊長之一的歐落成顯然明白這一點,是以,蘇燁饒有興致的看向他,一點也不急。
而歐落成心中現(xiàn)在只想罵娘。
“馬德,為什么今晚是我值班?值班就值班吧,還有人行兇,行兇就行兇吧,這個人為什么偏偏是蘇燁?”
歐落成心中發(fā)苦,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他明白,大小姐趙雅琪很是看重蘇燁,將他殺了,或是讓他坐牢幾十年,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能想辦法將這件事給瞞下來,但尼瑪現(xiàn)在周圍好幾百人,自己……有那么好瞞嗎?
“我的燁哥,你搞事情的時候,能不能找個僻靜點的地方……”歐落成看向蘇燁,目光中滿是委屈。
能讓如此兇神惡煞的大漢發(fā)出如此一幕,蘇燁只能眼觀鼻鼻觀心……
“什么誤會?”歐落成心思急轉,還沒想到解決辦法時,陳青卻叫了起來,好不容易看到執(zhí)法隊到來,不讓蘇燁坐幾十年牢,怎對得起自己此刻的遭遇?
他大叫道:“蘇燁他……”
蓬!
歐落成突然一腳,將陳青腦袋踢歪,牙齒都掉了七八顆,只感覺眼冒金星,腦袋中嗡嗡作響,懵了!
“此事有些蹊蹺,執(zhí)法隊決定將人帶回去仔細審問,大家都散了吧!”
歐落成也是一個有決斷之人,既然不能治蘇燁的罪,那就必然要將他保下來。而這里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看到的人越多對蘇燁越不利,他便決定將幾人帶走,再做決定!
“是是是,一定要好好調(diào)查,不能讓壞人逍遙法外……”
圍觀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起哄。
歐落成大手一揮,便有執(zhí)法隊員將人棍一般的歐落成提起,當然順便給他止了一下血,至少不能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死去。
他們跟隨歐落成已久,方才后者的變化被他們看在眼中,心中自然已經(jīng)有所計較,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一清二楚。
同時,他們很是客氣的‘請’蘇燁幾人跟著走一趟,配合調(diào)查。
這讓附近的一些圍觀群眾感到有些怪異,但也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不對,是以便給執(zhí)法隊讓出了一條路。
然而,就在歐落成等人即將離去時,卻被另一隊人攔下!
對方同樣是一身黑衣,且氣勢洶洶,竟然又是一個執(zhí)法小隊!
“歐隊長,聽說這里發(fā)生了慘烈行兇事件,怎么,抓住兇手不立刻判刑或是擊殺,這是要將他們帶到哪兒去???”
一個中年男子嘿嘿直笑。
“李大麻子,這里是我的轄區(qū),我如何辦事,恐怕輪不到你來教吧?”歐落成雙目一瞇,真正感到了棘手。
但他氣勢上,卻不落分毫,咄咄逼人!
“自然輪不到我來教,但咱們烈焰王城法律森嚴,城主更是鐵面無私,曾大義滅親。我看這事證據(jù)確鑿,便不用那么麻煩,直接將人砍了吧,也算是給大家一個交代?!?p> “否則,日后大家都人心惶惶,這可不好!”
李大麻子冷笑,言語如刀!
歐落成面色鐵青,卻沒注意到,蘇燁雙目微瞇,目光鎖定人群之中的一個青年。
他看的明白,方才那青年分明是與李大麻子的執(zhí)法小隊一同過來,而后隱藏在人群之中,顯然,李大麻子等人的到來絕非偶然,而是有人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