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煉還魂丹9
城郊外的某一處,怪石嶙峋。四周到處散落著人與獸的頭骨,還有一些高度腐爛的不知名的尸體,臭氣沖天。
花鈴被胡亂的扔在一處尖石上,鋒利的石尖抵著她的身子,在風(fēng)雨中搖搖欲墜。
一道光影閃過帝連城出現(xiàn)在此,一眼就看見了飄掛在山間的花鈴。
“花鈴…花鈴…”帝連城一邊呼喚,一邊朝她走去。
將花鈴取下來抱在懷里,伸出手探了探鼻子卻是氣息全無。
“咯噔!”心猛的一陣抽搐,竟隱隱作痛。
“死了?”帝連城不相信!手上一道白光打入花鈴的身體,直直匯入她的心脈,原本已經(jīng)停止跳動(dòng)的心臟微微起伏起來。
“心脈還有反應(yīng),還有救!”
長舒一口氣,帝連城化作云霧,宛如一道流星極速朝主城方向掠去。
宮殿里帝連城焦急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手腕里抱著消失的花鈴,一身被毛臟亂不堪,肚子上一道血淋淋的傷口觸目驚心,看起來了無生機(jī)。
“帝連城!”帝傾城喊了他一聲。
他仿佛充耳不聞,視在場的所有人為空氣,抱著花鈴頭也不回的離開,再一次消失在了視線中。
宮殿里某一處房間里,偌大的丹爐靜立在正中央,雙耳鎏金爐身用浮雕術(shù)鏤空,爐腹刻有一太極兩儀圖,盆底的虛火正在熊熊燃燒。
丹爐周圍擺滿了木架子,木架子上放著已分類好的諸多藥材,花鈴被放在一旁的石床上,帝連城正開著丹爐往里面放置藥材。
這時(shí),房門咿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臉擔(dān)憂的帝傾城走了進(jìn)來,將眼前的事物盡收眼底。
“你來做什么?!钡圻B城放藥材的手頓了頓,問道。
“我來看看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钡蹆A城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滿,徑直走到了石床前。
伸出手探了探花鈴的身體,一臉嘲笑的對(duì)他說道:“這只狐貍都死透了,你難不成還想救它?”
“它還有一絲心脈尚存,未必不能救?!?p> “冰纏藤...金鈴草...鬼語千牙花...”帝傾城念叨著丹爐里還未消化殆盡的藥材名字,越細(xì)看越心驚,他雖不會(huì)煉丹但長久跟在他身邊還是識(shí)得一些丹方。
這三種藥材是煉制還魂丹的必要,還魂丹有起死回生之效的丹藥,界中人常言活死人肉白骨便說的就是此丹藥,既然有如此作用的丹藥,又豈是尋尋常常就能煉出來?
這三種藥材其珍貴程度令人乍舌,就說鬼語千牙花,如血一般殷紅花瓣酷似地獄里伸出來的血手,此花極喜陰氣由陰年陰月陰日陰時(shí)生人攜帶,常寄于人頭顱中,此人一生下便體弱多病。
寄宿體一出生,鬼語千牙花種子就被喚醒,開始在他腦中盤根距地生長,并不斷吞噬他的腦髓和營養(yǎng)。
成年時(shí),陰氣會(huì)有所衰減,鬼語千牙花自然也活不成,所以它必定會(huì)殺死宿主,求以永生。
因此,鬼語千牙花釋放根莖將宿體的大腦占據(jù),將他們引到冥界外的萬骨窟,噬其腦髓啃其血肉如受千刀萬剮蝕骨噬心之痛而死,最后還吞其魂魄,死后怨念極深,怨氣長留在萬骨窟。
鬼語千牙花從死去宿主頭顱的眼窟里開出飲血一般的花朵,迎著陰風(fēng)在冥界的萬骨窟里輕輕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