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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年代記

前19章 長夜戰(zhàn)爭(十)

長夜年代記 暮色光輝 5522 2021-10-31 22:53:55

  至于圖雅達克的騎兵為何消失了,這就要從開戰(zhàn)前,聯(lián)邦三杰的那段對話說起了。

  “諸位踢過球么?”

  面對小野東三郎的問題,赫克托夫點了點頭,而鄭常達臉色微微一紅,搖了搖頭。

  確實,漢家人確實不太擅長這項運動,所以暮財閥也沒有特意撥款。

  小野東三郎故意拿足球說事,或有意,也或無意。嘲笑漢家足球,已經(jīng)成為全世界通用的梗。

  東三郎也沒理會鄭常達搖頭,繼續(xù)說了下去。

  “當我們憋足力氣,準備射門的時候,卻沒有踢到球,會發(fā)生什么?”

  鄭常達回答不上,而赫克托夫沒有回答小野這種常識性問題,小野也只是自問自答:

  “那就是踢疵了,腿部本來積聚的能量放空了,也收不回去,后果對踢球的人比較嚴重,輕則失去平衡倒地,重則不同程度的拉傷?!?p>  赫克托夫不是很理解小野東三郎為什么扯這些,而鄭常達卻已經(jīng)反應過來。這個問題和會不會踢球確實沒多大關系:

  “小野將軍的意思是,機甲動力傳動的滯后性?”

  小野東三郎點了點頭,對鄭常達投去了贊許的目光:

  “是的,之前和叛軍作戰(zhàn)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們的機甲輸出功率很高,但是在傳動方面略有遜色,叛軍裝甲騎兵若要對我們結(jié)陣發(fā)動沖擊,就必須提早進行功率輸出指令?!?p>  鄭常達認同:

  “傳動如果落后的話,也就只能提早一秒發(fā)力控制,才能完全發(fā)揮裝甲騎兵的沖擊力?!?p>  小野東三郎說了下去:

  “而這一秒,足夠我們做出不同的判斷,如果我們選擇的是閃避,讓他們沖進來,他們的全力輸出就會無處泄力,或失去平衡墜落,又或……”

  此時安德烈似也聽明白了,但以一個指揮官卻不怎么理解小野東三郎的想法:

  “可是小野將軍,讓這些裝甲騎兵輕松突入我們本陣,接下來我們還要面對數(shù)倍于我們的裝甲步兵,腹背受敵,這仗怎么打呢?”

  小野東三郎輕笑:

  “呵呵,腹背受敵?赫克托夫?qū)④姸鄳]了,他們的步騎之間,有二十多秒的間隙,二十多秒后,完整版卻月陣已經(jīng)布成,沒那些裝甲騎兵什么事情了?!?p>  赫克托夫還是沒理解:

  “這又何解?”

  小野轉(zhuǎn)身伸手向鄭常達:

  “敢請鄭常達中將能否借您中軍信標一用?”

  鄭常達略一遲疑,小野東三郎又開口道:

  “鄭將軍無需多慮,只是借用一下。叛軍突入本陣,撲空后重心必然前傾,他們肯定無法轉(zhuǎn)向,如果此時他們要么跳下來成為步兵與我們格殺,這對我們來說到是個麻煩。

  “所以我想建立一個偽本陣,讓他們繼續(xù)尋找泄力點。而先前我說過,長槍陣不能以步兵為基礎,會被頂飛。但后方本陣就可以借冰丘為陸基,建立真正反力場長槍破騎陣?!?p>  此時小野東三郎已經(jīng)命人接起了十五米的反力場長槍。

  長槍尾座固定在冰丘之上,又令數(shù)臺經(jīng)過南云改裝的AL機甲肩扛著,機甲很好的隱藏了這些破甲長槍。

  “一旦裝甲騎兵突進,我們的機甲只需要后退,失去重心的叛軍只會撞上去,被串成人葫蘆?!?p>  鄭常達略一思忖:

  “不過這個本陣還是很危險吧,一旦后退不及時,與叛軍也就同歸于盡了。”

  小野東三郎點了點頭:

  “所以我想問鄭將軍借信標,不能讓您親自冒險吧……”

  鄭常達搖了搖頭:

  “不用了,中軍信標離開了我,也有概率被識破。既是要當誘餌,哪有比真的更吸引人?況且前陣散開后集結(jié),指揮難度更高,還有勞小野將軍親自指揮外圍,本陣誘敵,我責無旁貸?!?p>  看到小野東三郎一副預料的樣子,赫克托夫還想制止,但鄭常達一副決然態(tài)度,旁人也不能說些什么。

  ......

  如鄭常達所說,外圍的指揮是精細活。

  當自由軍裝甲騎兵沖起來后,小野東三郎命令南云軍團反力場破甲長槍向前傾斜三十度,一副欲將落下的樣子。

  自由軍裝甲騎兵已靠近聯(lián)邦本陣四十米,破甲長槍繼續(xù)前傾至四十五度。按照這個進度,只要敵人再向前三十米,破甲長槍就可以正面迎擊裝甲騎兵。

  為了對付這些破甲長槍,裝甲騎兵也要以最大輸出沖鋒,力圖在第一次接觸中,用盾牌直接頂飛那些持破甲長槍戰(zhàn)爭裝甲步兵,接下來無論聯(lián)邦軍陣型擺的有多好看,注定會潰散。

  接下來的幾秒,劇本似乎并不按照自由軍裝甲騎兵腦補的畫面,聯(lián)邦軍的長槍并未落下,反而向上收起。

  那一瞬間已經(jīng)有裝甲騎兵看出不對勁,但一秒多之前,已經(jīng)對機甲發(fā)出了全力輸出的指令,肯定是無法收回的,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機甲筆直沖上去。

  好在前面還有敵人的裝甲步兵盾陣,可以成為卸力的對象。

  裝甲騎兵由于高速沖擊,其本身騎兵陣列呈松散狀。所以對于相對操控性更好的裝甲步兵來說,還是很好閃避的。

  只有那些反應稍慢的聯(lián)邦軍士兵,因為躲避不及才被自由軍裝甲騎兵撞倒。其余絕大多數(shù)聯(lián)邦軍戰(zhàn)爭裝甲步兵,都成功按照小野東三郎的命令,躲避了裝甲騎兵沖擊,讓不足八十臺敵軍騎兵機甲沖入了陣內(nèi)。

  還是有近二十多臺裝甲騎兵失去了重心,從平地飛行器上栽了下來,當他們還想起身步戰(zhàn),被早有準備的聯(lián)邦軍機甲再次撲倒,他們被數(shù)倍的聯(lián)邦機甲摁在地上砍殺。

  更多訓練有素的自由軍裝甲騎兵,雖然失去了平衡,但還是勉強立在平地飛行器上,他們急于尋找新的卸力點,釋放前傾的動能。

  此時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是聯(lián)邦軍本陣!而為首的那臺機甲,他們從情報共享中再熟悉不過了,是聯(lián)邦軍指揮官鄭常達中將。

  絕不會錯,在前方的就是聯(lián)邦軍本陣!

  不會是陷阱!就算是陷阱,也不容那幾十名自由軍騎兵多想更多。至于為什么能輕松的進入聯(lián)邦軍陣地,為什么聯(lián)邦軍本陣會依冰丘而設立,又正好是他們沖鋒的方向,這時間太短了,他們沒時間思考,只有轉(zhuǎn)瞬之間。

  聯(lián)邦軍本陣,對于自由軍來說,就是一桌誘人的大餐,而即將失去平衡的裝甲騎兵,猶如饑腸轆轆的餓漢。

  為搶頭功,他們失去了理智,進一步加大了飛行器的輸出,直接撞了上去。

  然而,在自由軍向前沖鋒的同時,鄭常達也指揮著聯(lián)邦軍后退,他應該很清楚,此時誰才是叛軍重點攻擊目標。但他不能提前后退,將為兵膽,如果鄭常達提前后退,其他士兵也會跟著后退,這樣藏在他們中間的反力場破甲長槍就會暴露,一切就會前功盡棄。

  所以,他一遍又一遍的喊著:

  “待命!”

  “待命!”

  “待命!”

  一直到自由軍裝甲騎兵大部隊出現(xiàn)在十米位置,而離鄭常達不足五米時,他突然下令:

  “后退!后退!快后退!”

  這個距離對普通士兵來說,反應加啟動的時間剛好,而對鄭常達來說,稍稍慢了一些。

  為首的自由軍裝甲騎兵漢斯以盾牌將鄭常達頂飛數(shù)米,按照騎兵標準流程,他又繼續(xù)沖上去補一斧子,將敵方主將就會被斬殺,奪下首功!

  斧子確實落下了,砍在鄭常達的肩頭,似乎已經(jīng)入肉。可是突然,漢斯的機甲失去了動力,又覺胸口一陣劇烈疼痛。

  在失去意識之前,他仿佛看到了一根碗口大小,紅色的棍狀物體透胸而過,而那種紅是血紅的紅......

  冰丘之下,在一根根長達十米的反力場破甲長槍上,穿掛著一具具裝甲騎兵殘骸,里面的自由軍戰(zhàn)士大多當場斃命。偶爾有沒死的,或有躲過長槍穿擊的,也被一擁而上的聯(lián)邦裝甲步兵砍成兩段。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以至于當聯(lián)邦軍重新排好陣型,準備迎擊自由軍裝甲步兵主力時,之前的一切似乎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唯有鄭常達與幾十名受傷的聯(lián)邦軍戰(zhàn)士,才能回味那一瞬間的慘烈。

  戰(zhàn)場嗅覺敏銳的圖雅達克,已經(jīng)意識到,他的裝甲騎兵可能被聯(lián)邦軍給陰了。但他絕對沒想到,聯(lián)邦殘軍可以在短短幾十秒內(nèi),盡殺他八十裝甲騎兵。

  其實也不能全聯(lián)邦軍殺的,很多裝甲騎兵自己貪功撞死的。

  而心急如焚的圖雅達克,唯一能做的,就是帶著他的戰(zhàn)爭裝甲步兵,迅速撲向聯(lián)邦軍陣,運氣好點能和裝甲騎兵打個里應外合,運氣差點,起碼能救出一部分來。

  “快快!都跟上!”

  圖雅達克只能一遍遍催促大家開足機甲動力沖鋒。

  而身后的斯莉瑪茜安也心領神會:

  “我們的同志已經(jīng)突入敵陣后方,我們現(xiàn)在沖上去,能與他們里應外合!沖啊!”

  斯莉瑪茜安這樣一喊,她身后幾十個迷弟迷妹們,也齊聲高喊:

  “為了自由而戰(zhàn)!”

  在西斯托的制導下,自由軍一支有信仰的軍隊,往往口號一喊,士氣就能為之一振。

  八百多戰(zhàn)爭裝甲步兵直撲福斯特冰丘下列陣的聯(lián)邦軍。

  ……

  自由軍機甲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呈散開狀。

  面對雪霧茫茫中的喊殺聲,小野東三郎不慌不亂,從容的調(diào)整軍陣。

  陣線很快就恢復了最初布置的四列,卻月陣圓弧變的比之前更小更緊湊。

  前兩列共248臺機甲,剛剛完成誘餌任務而負傷的鄭常達,一刻也沒有休息,立刻抄起兩面盾牌,回到了本來預定的位置。

  根據(jù)小野的命令,第一排持盾負責防御對方步兵沖擊,第二排持加長柄戰(zhàn)斧,負責砍殺打算突入的敵人。

  第一排若有減員,第二排替補第一排,確保前排陣線不被攻破。

  在受傷的鄭常達帶領下,除了必須留后指揮的小野東三郎,所有將校軍官都在第一排列陣迎敵。以顯聯(lián)邦軍以必死不退半步的決心。

  后兩列182臺機甲,清一色的南云財閥刺虎改良型。機甲手臂橫持反力場長槍,隱藏在前兩列之后。

  刺虎對AL-16的改良,在機甲的上半身。它可以瞬間集中太陽反應爐全部輸出于機甲臂上,但這種魔改,后遺癥也是巨大的。

  輸出之后的過載反應,很可能會造成衰變反應爐停機,待反應爐冷卻重啟,戰(zhàn)斗早就結(jié)束了。

  到底刺虎攻擊能發(fā)動幾次,自由軍意志何時崩潰,都是這場戰(zhàn)斗勝負的關鍵。

  即使這一仗聯(lián)邦軍很可能會失敗,但鄭常達與赫克托夫都支持了小野東三郎。本來敗局已定,不賭一把,沒有反敗為勝的希望了。

  此時的聯(lián)邦軍,兵力薄弱,客戰(zhàn)艱苦,地形不利,無險可守,遭遇新敗,士氣低落;但是,死地無退路,人亦無二心,唯一戰(zhàn)求生!

  ……

  小野東三郎高聲大吼:

  “架盾!”

  此時所有前排聯(lián)邦軍戰(zhàn)士,舉起盾牌,陣型緊湊,組成盾陣,準備承受自由軍的沖擊。

  自由軍與聯(lián)邦軍的戰(zhàn)斗,是從聯(lián)邦卻月陣弧頂偏右十五度開始爆發(fā),其后兩軍接觸面逐漸擴大。

  沖在最前面的,是自由軍大戰(zhàn)士圖雅達克,第一擊就踹翻了臺高舉盾牌的聯(lián)邦機甲,上前一斧,將其格殺。

  但是缺口并沒有被打開,又一臺聯(lián)邦黑色的戰(zhàn)爭裝甲步兵,堵在圖雅達克前進的路上,可很快……又一臺列夫塔克的軍官機甲頂了上來……

  面對幾近無敵的自由軍大戰(zhàn)士圖雅達克,聯(lián)邦軍前赴后繼的堵住陣線的缺口。

  ……

  “平槍!”

  自兩軍接觸那一刻起,小野東三郎的機甲右臂就高高舉起,兩排刺虎機甲分上下將長槍平舉,聚精會神,等待將主落臂下令。

  小野東三郎看到了自由軍瘋狂的進攻,更是看清了圖雅達克的勇猛。

  可他還在等待,也只能等待,等待兩軍的全面接觸,等待可以發(fā)揮刺虎最大殺傷力的那一刻。

  “將軍,弧頂已經(jīng)撐不住了!”

  一邊是下屬焦急的匯報,另一邊是小野東三郎的無動于衷。

  ......

  圖雅達克太兇猛了,短短幾分鐘,已經(jīng)格殺了聯(lián)邦軍十七名軍官,如果不是暮閥黑光虎賁護衛(wèi)機甲眼疾手快,把重傷的鄭常達拖搶回來,若讓圖雅達克在補上一斧子,聯(lián)邦軍又要失去最高指揮官了。

  整個陣線都在向弧頂偏右處增兵,即使這樣,幾乎也要被殺穿了。

  此時,自由軍已經(jīng)完成了對聯(lián)邦軍半弧卻月陣的合圍,只要等圖雅達克殺穿弧頂,聯(lián)邦軍的陣線就會崩潰。

  圖雅達克又砍翻了面前一臺機甲,附近已經(jīng)沒聯(lián)邦軍可以抽身來補位了,自由軍大戰(zhàn)士向陣內(nèi)沖去。

  與此同時,只見小野東三郎的機甲臂落下高喊:

  “刺擊!”

  182臺刺虎機甲透過機甲擴音器發(fā)出的吼聲,此時卻只有一個聲音:

  “殺!”

  ……

  圖雅達克正在突入,他覺得只要再前進就可以破陣,可能距離勝利也只有五米。

  可戰(zhàn)士本能的直覺,卻讓圖雅達克感受到一種恐怖的威壓。

  一直以來,都是他以力量來擊敗敵人,幾乎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壓迫到圖雅達克。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殺’聲,圖雅達克突然意識到,使他恐懼的不是力量,而是這個軍陣蓄了很久的威勢。

  力量可以使之屈服,威勢卻不可阻擋。

  圖雅達克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強烈的危機感使他高舉機甲合金盾牌,后躍急退……

  說時遲那時快,在漆黑的極夜里,閃出兩個紅色光點,一上一下撞在圖雅達克的盾牌上,瞬間擊破防護力場刺穿盾牌,巨大的沖擊力把還未落地的圖雅達克向后頂飛出去。

  極限反應,圖雅達克瞬間放棄被擊穿的盾牌,借著這股巨力再向后倒退五米開外,總算躲過了這必殺一擊……

  然而,就在圖雅達克做出這一連串規(guī)避動作的時候,整整一排自由軍戰(zhàn)爭裝甲步兵被擊穿,齊刷刷的癱倒在地。

  鮮紅的血液順著機甲胸口的破洞溢散流淌在潔白的雪地上,很快就凝結(jié)成冰晶,被刮來的風雪吹散。

  第一擊,近百自由軍戰(zhàn)士生命的消逝,只在瞬間……

  但戰(zhàn)斗并沒有因此而結(jié)束,或鮮血還沒有流夠,又有上百臺自由軍機甲向聯(lián)邦軍陣撲了上去。

  那一刻發(fā)生的太快了,圖雅達克還倒在地上,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小野東三郎的看了下指揮頻幕,確認在第一輪進攻后,只有23臺刺虎機甲過載停機,運氣非常的不錯。

  按照這種趨勢,或許可以發(fā)起總攻三輪以上的攻擊。

  小野東三郎再次舉起手臂,用力揮落:

  “刺擊!”

  然后又是一聲整齊的:

  “殺!”

  余下159臺刺虎機甲再度發(fā)動整齊劃一的攻擊。

  戰(zhàn)果依然驚人,在第二輪刺殺下,又有八十多臺自由軍戰(zhàn)爭裝甲步兵齊刷刷的倒在陣線上。

  似乎勝利就在眼前,但小野東三郎的表情卻凝滯了,好在隔著戰(zhàn)爭裝甲步兵,沒人看見……

  第二擊,135臺刺虎機甲過載停機,可以動的刺虎機甲,只剩下了24臺,不足以發(fā)動第三次攻擊了。

  在這種絕望情緒下,小野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聯(lián)邦陣型崩潰的瞬間,但還是把機甲臂高高舉起。

  ......

  何為恐懼?圖雅達克從不知道。這也符合他在別人心目中的形象,大戰(zhàn)士就該無所畏懼。

  然而,圖雅達克所依仗的強悍武力,就和他的勇敢一樣,并不太真實。

  就像當初在列夫塔克,不會有人真敢對財閥繼承人下狠手。

  抵達南極后,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弟子會對訓練場上的老師下殺手。

  圖雅達克就被這份虛假的武勇懵逼著,自信的踏上了真正的戰(zhàn)場。

  血腥的殺戮場!沒人會關心機甲內(nèi)的圖雅達克是不是還姓尼古拉斯,也沒人會如訓練場上那般溫柔的點到為止。

  戰(zhàn)場上只有生死,沒有憐憫!

  當圖雅達克親眼目睹長長一整排戰(zhàn)士齊刷刷的倒在他的面前,這種體驗比他親身被擊飛的那次更為直觀……

  不知恐懼的圖雅達克,實際上也從來沒面對過真正的恐懼,在他認為的大恐怖面前,突然顯得手足無措。

  當滿地破碎的機甲殘骸與傷者的哀嚎,不斷在可怖視覺與聽覺的沖擊下,圖雅達克在那一刻緊張的神經(jīng)崩斷了……

  當所有自由軍士兵期待著他們悍不畏死的大戰(zhàn)士,能夠帶著他們再度沖鋒時,圖雅達克卻轉(zhuǎn)身逃跑了,甚至連掉在地上的武器,也沒來得及撿起來……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自由軍戰(zhàn)士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他們眼里只有逃跑的圖雅達克,那一刻崩塌的不止是他們心中大戰(zhàn)士的形象,隨之而倒塌的是軍隊的勇氣。

  自由軍就這樣崩了……

  小野東三郎的機甲臂遲遲未落,耳中卻傳來了一陣雜亂,他睜開眼睛看到自由軍潰逃一幕,都來不及驚喜,急忙大吼:

  “追殺他們!殺光他們!不能給他們再來的機會!”

  所有還能動的聯(lián)邦軍機甲跳出陣型,一路朝著潰退的自由軍掩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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