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兒怎么還沒回來?”暮姮眉頭微蹙在房門口來回跺著步子,滿是擔(dān)憂的眼睛不時的向外張望著。
“小姐,這飯菜都要涼了,您先吃吧!說不定公主留顏小姐用膳了呢!”
“公主若留她用膳,定會派人通稟的!”
“您就放心吧,陛下不是說了嗎,一定會讓公主以禮相待!難得您還信不過陛下嗎?”朱砂上前挽著暮姮的手臂,笑著安慰道:“顏小姐不會有事的!”
“話雖如此,可我始終還是不太放心!”暮姮被朱砂強(qiáng)行帶回桌前坐下。
“您再擔(dān)心,也得吃東西不是?腳傷剛好,若是您再有個好歹,奴婢怕是活不成了!”
“再等等吧!”
這時守在門口的黃鸝雀躍的進(jìn)來,福了福身道:“大小姐,顏小姐回來了!”
“回來了!”暮姮雙手捂著胸口,一臉的燦爛明媚。
朱砂見暮姮要起身,忙阻止道:“您就坐著吧,奴婢去迎迎便是!”
朱砂剛踏出門口,便迎上了小跑著的暮顏。
“您可算回來了,小姐都快擔(dān)心死了!”
“姐姐呢?可是用膳了?”
“還沒呢,非要等您回來再用膳!”
“好丫頭,知道了!”暮顏輕拍了一下朱砂的臂膀,歡喜的說著。
……
“姐姐,顏兒回來了!”暮顏嘻嘻的笑著走了進(jìn)來。
“回來了!快坐下,可是餓了?”暮姮見她這般神情,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可不,顏兒早就餓了!”暮顏俏皮的笑著,接過朱砂遞上的濕帕子,輕拭著手。
“你不回來,這一桌子的菜姐姐我當(dāng)真是一口都吃不下!”
“就知道姐姐會等著顏兒,所以進(jìn)了院子顏兒就開始小跑了!”
暮姮命人將碗蓋撤去,柔聲對暮顏輕斥道:“女兒家家的,跑跑跳跳也不怕下邊人笑話!”
“他們愛笑,隨他們便是!”暮顏落了坐,笑著說道。
“快吃吧!”
“嗯!姐姐為顏兒擔(dān)驚受怕,更需多吃一些!”暮顏笑著,小心的給暮姮盛上一勺蓮葉羹。
“好了,讓她們盛湯就是了!”暮姮溫柔的笑著,接過暮顏遞過的白瓷小湯碗。
“若連這一碗湯都盛不得,那顏兒也無需在姐姐身邊了!”暮顏也為自己盛了一碗,笑著說道。
“牙尖嘴利!”暮姮夾了一只晶瑩剔透的冬瓜蝦餃放在暮顏的白瓷碟里,笑著說道:“快些堵上嘴吧!”
“還是姐姐最疼我,即便要來堵我的嘴,也是拿我最愛吃冬瓜蝦餃來堵!”說完,暮顏就將那如拇指大小的蝦餃放進(jìn)嘴里。
“本以為公主會為難你,不過見你這般,大抵是我多慮了!”暮姮用湯匙輕攪著碗里的羹湯,微微笑著。
“尊貴無比,眾星捧月,性子自然是陰晴不定,先是讓顏兒下棋,又讓顏兒與她賽馬?!蹦侯佉荒樀臒o奈,又道:“這還不算,又定了明日的投壺之約!”
“想不到公主也是這般純良心性!這般待你總好過刁難你吧!”
“姐姐的騎術(shù)好,可顏兒又不是姐姐,在那馬背上顏兒好幾次險些墜下,這不是刁難是什么!”暮顏雖說的有些夸張,但馬場一事確實(shí)讓她驚魂不少。
“這么說你與公主倒是有緣人!不然怎會單單請了你去!”暮姮笑著打趣道。
“哪來那么多緣分!依我看,定是有緣故的!”
暮姮見她這般,淺笑著搖搖頭不再說什么。
二人用過午膳,暮姮執(zhí)意要在院子里走一走。
“姐姐定是憋壞了,不然不會又出來走動!”暮顏輕搖著腰間的玉環(huán)綬,后退著走。
暮姮巧笑著,嬌嗔道:“你這是什么樣子,小心摔著!”
“顏兒不在時,姐姐在做什么?”
“沒做什么!”暮姮警覺的答著??上粫鲋e,所以話音剛落,臉便紅了。
暮顏止了腳步,瞇著眼睛,道:“姐姐有事瞞著顏兒,是不是?”
“我能有什么事瞞你!”暮姮嬌羞的將臉別過。
“姐姐一向不會撒謊,若沒事瞞我,何故臉紅?”暮顏?zhàn)匀徊恍潘脑挘÷曊f道:“還不快快招來!”
暮姮躲不過,只好如實(shí)回答:“你走了之后,陛下來過!”
“陛下定是想念姐姐了!”暮顏伏在暮姮耳邊小聲說著。
“又在胡說!”暮姮的臉更紅了。
暮顏咯咯笑著,又道:“那定是海公公向陛下回了我們的意思?”
“正是!陛下說會知會父親的,讓你我安心等著,左右過不了兩三日便可以回府了!”
“住了半月有余,總算是要回去了!”暮顏歡喜的說道:“以前總想著外面好,如今卻真是想家了!”
“是呀!”暮姮輕聲附著,眼睛里閃過一絲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