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三七二十一,為了我的目標(biāo),老娘拼了!”女孩一臉堅(jiān)定(明明活都活不長了的說,還挑這挑那的╮(╯_╰)╭)真夠掉節(jié)操的。于是,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臉嫌棄的穿上了鞋,從口袋里掏出剛剛自己順便買的安眠藥,一口吞了下去然后繼續(xù)趕路。
越往山上走,路面就越窄,雪下得就越大,地面上的積雪就越厚,溫度就越低,人就越少。女孩一臉懵逼,有一步?jīng)]一步的往前走,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兩腿不住地發(fā)顫,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我怎么還活著,我怎么還有意識,還要折磨我到什么時(shí)候啊,這安眠藥這么還沒起效呢……”終于,女孩在厚厚的積雪上倒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的耳邊響起人聲,像是幾個人在一起在議論著什么,用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只見一個笑呵呵的老人在自己上方,一臉慈祥的盯著自己,女孩從床上坐起來,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蓋著一張大紅牡丹花布的被子,但卻躺在一張很小的床上,女孩張嘴嘟囔著:“這是……哪啊?天堂嗎?我去,天堂人品味也忒差了吧……這被子什么玩意兒,翠花上酸菜啊,簡直就是對時(shí)尚的侮辱嘛。這個大爺……又是誰?天使嗎?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原來天使都長得這么丑啊,還是個老頭?!?p> 沒辦法,她這個人就是這樣,不管到了哪,嘴都是一樣的直。
那老頭穿著綠色軍大衣,戴著雷鋒帽,腳踩厚棉拖,遞給她一個同樣印著大紅牡丹花的白瓷杯,上頭還用正楷寫著xx制造。里頭裝著熱水,行了,這杯子接地氣得很。他仿佛毫不在意剛剛映甄說的話,用一口怪怪的腔調(diào)開口道:“孩子啊,你說說你也真是,這么個大雪天,獨(dú)自一人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溜達(dá),要不是俺正好去散步,你早就凍死在那里了,快喝杯熱水暖暖身?!?p> 她聽完這番話,莫名的出現(xiàn)一種想要罵這個老頭的沖動,不行,九年義務(wù)教育的素質(zhì)抑制住了她的沖動,大雪天的你散個毛步啊!眼睛直直的盯著這個老頭,手上的杯子不知不覺就被自己捏成碎渣渣了(嗯……她可是練過的),熱水流到手上,但光看臉上看不出一點(diǎn)被燙的痛苦的表情。
“孩子,你也甭感謝我了,來,告訴俺你叫啥名?。俊崩项^仿佛沒看見似的,不緊不慢的說。
“映甄?!背鲇趯夏耆说年P(guān)愛,盡管很生氣但還是沒好氣的答了。
“哦,好名哪?!崩项^忽然用異樣的眼光望著自己,映甄心覺不妙,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謝了您嘞,我就不留了啊,拜拜?!闭f完映甄趕緊跳下床,往門那邊沖:“老頭,我走了,不用送!”
都快要出去了,老頭見她這樣,連忙道:“都干什么吃的!攔住她!”不知什么時(shí)候身后出現(xiàn)兩個彪形大漢,硬生生把她拽住,可惡啊,這不是以多欺少嘛,自己一點(diǎn)優(yōu)勢都沒有啊?。?!
映甄灰常絕望,自己難得活這么大,不會要像新聞里說的那樣被賣了吧?老頭往自己綠色軍大衣兜里摸了摸,映甄覺得老頭恐怕是要掏岀一把刀或者毒藥,這時(shí)一張紙被扔到了她的臉上,她把這張紙從臉上撈了下來,端詳了一會兒后,又疑惑地看向老頭。
“看什么看,這兒簽字?!闭f著一臉兇神惡煞地指著那張紙上的一個空白處。
“哈?什么玩意兒?”映甄一臉懵逼。
“啊個毛啊,你在俺這兒白住了這么久,吃的飯,喝的藥都是要錢的。哦,對了還有你剛剛捏碎的杯子和熱水俺現(xiàn)在也給你記上去,俺搜過你的身上了沒錢,不過誰讓你運(yùn)氣不錯,遇見俺這么個好心人呢?倒也不介意你打個欠條?!?p> 我去,映甄這才看明白,這就是變著法子的碰瓷,敲詐??!這些年頭開始流行這一套啦?
“我有別的選擇嗎?”
“你可以選擇妥協(xié),或者被迫妥協(xié)?!?p> 也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現(xiàn)在除了簽字還有別的辦法嗎?說著拿起筆準(zhǔn)備簽字,兩眼隨便瞄了一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上面是巨款嗎?一個杯子500塊,一杯熱水300塊,外加住宿費(fèi),看護(hù)費(fèi),照料費(fèi)……兄嘚,你這地方的東西是全球限量款吶還是被哪個名人摸過???
怎么摳成這樣,不會是一輩子沒見過錢吧,怎么不去搶呢!
別說自己被院長開了,就算自己還在工作,她那點(diǎn)微薄的收入,上面這些加起來也夠她還個十年八年的了,自己賣身也賣不了這么多啊,雖然自己是無所謂,不過拖欠一屁股債這傳出去怎么好聽呢?況且搞不好他們還找上老爸替自己還債,她就更丟臉了。難道,自己真的得打一輩子工還這冤枉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