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一百萬都沒有?”
教師宿舍中,祁石被雷的外焦里嫩。
電話那頭喬霖霖氣呼呼的說道:“公司的資金都用在員工的福利,和人員傷亡安撫了,您剛上任董事長就要挪用公款合適嗎?!”
祁石聞言剛想解釋,電話卻已經(jīng)被掛掉。
“這秘書比董事長脾氣還大呢?!?p> 祁石一邊暗嘆自己這個董事長的不稱職,一邊還在暗暗盤算著怎么賺錢買個鋪子。
“當~當~當~”房門被輕輕叩響。
祁石打開門卻發(fā)現(xiàn)是一臉得意的王平生。
“祁大師,嘿嘿。你出院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派車去接你??!”還沒等祁石說話,王平生就大笑著自己進了房間。
幾天的接觸,祁石也是摸清了王平生的個性,雖然年紀大,但卻經(jīng)常沒個正行。
“王老,鄧老先生那邊你給解釋了嗎?”關(guān)上房門,祁石刻意放淡語氣問道。
王平生眉毛一挑,神秘道:“我這不就是來說這事得嘛!”
祁石心中咯噔一聲,“不會是被拆穿了吧?!我得賠多少錢啊?”
想到自己的鋪子還沒著落呢,就要欠一屁股債,心中不由暗暗發(fā)苦。
“鄧老頭,聽了那石碑的事情,那是一陣后怕。為了表示感謝,讓我?guī)闳ニ依锍燥埬?!?p> 聽聞此言,祁石長長出了一口氣喃喃道:“還好還好!”
“啥還好?”王平生好奇的疑問。
“沒啥!還等什么?我都餓了!快走!”
“哦哦哦,好?!?p> 兩人坐車很快來到了郊區(qū)一片別墅區(qū)內(nèi)。
園區(qū)內(nèi)環(huán)境幽靜,綠樹成蔭,而下車后的祁石卻是微微皺眉。
“怎么啦?”看到祁石皺眉,王平生以為剛從醫(yī)院出來的祁石沒有痊愈,不禁擔(dān)心問道。
“嘿嘿,沒什么,我們進去吧!”
看祁石卻是臉色不錯,王平生也不再深究,轉(zhuǎn)身上前敲門。
主迎賓入,跟隨著鄧獻勻穿過小院進入大廳,桌子上卻是已經(jīng)擺滿了飯菜。
“祁先生,快坐!老王,你隨意,我就不招呼你啦。哈哈”鄧獻勻心情不錯,笑呵呵的招待著兩人。
看到有酒祁石不客氣了,與王平生紛紛入座,三人推杯換盞,聊起雕刻功夫,相談甚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當祁石喝酒正盡興的時候,鄧獻勻卻是從兜里一掏將一張銀行卡放在了祁石面前的桌上恭敬笑道:“祁先生大能,如果不是您,我全家老小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這點小意思還請祁先生笑納?!?p> 正舉杯暢飲的祁石卻是微微一愣,不明白怎么把鄧獻勻一家老小牽扯上了,疑惑的看向王平生。
王平生也是注意到了祁石的目光,迅速低頭喝酒裝作看不到的樣子。
“哈哈,鄧老,您客氣啦!舉手之勞而已,這錢我不能收!”雖然疑惑,但祁石還是裝作高深的模樣應(yīng)付著。
眼角祁石又將銀行卡推了回來,鄧獻勻卻是急了,央求道:“祁先生,您就收了吧!您因與那惡鬼大戰(zhàn)都傷成那個樣子了,您不收我這心里過意不去啊!”
祁石更懵了,不曉得這鄧獻勻再說些什么,最終還是推不過鄧獻勻的熱情收下了銀行卡。
看到祁石把銀行卡收起,鄧獻勻長出一口氣,微笑道:“不瞞您說,這幾日,老朽每天夜里都是睡不踏實,還老是做噩夢。一開始以為是人老了,沒想到卻是那石碑鬧的!”
祁石一邊喝酒,心里卻是一邊暗暗留意著,一來到這別墅區(qū),祁石就感覺到這里氣場不對了,聽到鄧獻勻所說時常噩夢,祁石更加確定了幾分。
“既然收了你的錢,那就幫你把這事解決了?!逼钍闹邪蛋迪胫?,手上卻是繼續(xù)與人碰杯歡飲不斷。
祁石兩人中午到來,臨近傍晚這場酒席才算是結(jié)束。
在鄧獻勻的熱情相送下,祁石再次坐上王平生的趕回市里。
“王老,你都跟鄧老先生說什么啦?怎么和他一家老小扯上關(guān)系了?”上了車祁石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王平生嘿嘿一笑,尷尬道:“我就是在你原話的基礎(chǔ)上稍微夸大了一下,具體的你別管啦!要不然,這鄧老頭也不會拿出三百萬的感謝費啊,嘿嘿!”
“多少錢?!”祁石聞言驚訝問道。
“三百萬啊。這點錢,對于等老頭來說九牛一毛。你就放心收著。哈哈!”坑了老朋友的王平生,心情愉悅嘿嘿的奸笑起來。
祁石本以為這銀行卡里也就三五萬,當聽到三百萬這個數(shù)字時卻是一驚,但緊接著卻是大喜,暗嘆買鋪子的錢有著落了。
回到學(xué)校門口,看著王平生走遠,祁石又打了一輛出租車,向著鄧獻勻所在的別墅區(qū)折回。
因為趕上下班高峰,等祁石回到這里時已經(jīng)快八點多鐘了。
下了出租車祁石不禁長嘆一口氣,心中盤算著買了鋪子后再去買輛摩托車。
走入別墅園區(qū),祁石明顯感覺這里與白天不同了。
淡淡的陰氣彌漫飄散,空氣中天地靈氣稀薄的了幾乎不可查的程度。
“果然有古怪??!”祁石慢慢自語著,放出神念覆蓋整個園區(qū)。
“嗯?”
祁石微微皺眉,卻是什么異常也沒有探查出。
無奈之下,祁石只能慢慢圍繞園區(qū)一圈圈的進行巡視
吸收著彌漫的陰氣,祁石不知不覺的卻是走到了一處荷花池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