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從最后一位開始說起吧。”
【十二號】
“這是個猜謎游戲嗎?好像很有趣?!?p> 十二號倦懶的嗓音在大殿里響起,幾乎是所有人都提起精神去聽他的發(fā)言。
“可惜我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什么都不知道?!?p> 十二號輕輕的嘆了口氣,言語里夾雜著一絲調(diào)侃的笑意。
又是一個劃水的發(fā)言,不過林千松了一口氣,總覺得這個豬隊友會把所有“鬼”都輕描淡寫的說出去。
【十一號】
“什么也不知道?難道你沒有進入夢魘中嗎?”十一號說話有些沖,似乎是想到了自己之前經(jīng)歷了失敗而惱羞成怒。
“我現(xiàn)在是沒有任何能力的玩家,如果我死在這里,都是因為你們這些特殊能力玩家太垃圾了!”
“如果我有特殊能力,現(xiàn)在早揪出鬼了!”
男人激動的拍了拍自己眼前的桌子,震的木板嗡嗡作響。
【十號】
“別……別這么生氣啊?!?p> 范無赦快要嚇哭了,他本來就不怎么會玩這個游戲??墒亲约壕尤怀榈搅俗铍y玩的“鬼”牌,如果把事情搞砸了,他轉(zhuǎn)職可能還得再等五百年。
最重要的是,他完全不會撒謊??!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林千感覺有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在盯著她看,時不時的掃向自己的對面。
“都怪我太垃圾了……”
范無赦委屈的玩起了自己的手指,啪嗒啪嗒的開始掉眼淚。
【九號】
“小鬼,你別哭啊?!?p> 九號似乎也是一個小男孩,聲音啞啞的,似乎有些著急。
“雖說我們都沒什么能力,但鬼畢竟是少數(shù)人,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贏的!”
【八號】
“愛哭鬼?!?p> 謝必安嘆了口氣,他越來越不明白老大為什么一定要把這個小鬼留在地府了。身為鬼差膽小怕鬼,遇到事情只會哭。
“我是個特殊能者,雖說能力并不強大,但是做個歸票者還是沒問題的?!?p> 【七號】
“藥師,昨晚救了三號?!?p> 唐澤的聲音和他薄薄的眼皮一樣清冷。
【六號】
“昨夜,似乎得到了一些能力?!?p> 【五號】
“六號這么厲害的嗎?現(xiàn)在是有藥師站出來了嗎,那我不跳神了,聽藥師的銀水!”
五號說話有些許混亂,但很明顯是明白游戲規(guī)則的。
【四號】
“我認可七號的藥師身份,但三號的身份有待商榷。”
女孩似乎挑了挑眉,林千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的壓力有些大。
【三號】
“七號給我的肯定我很感謝,但要知道他并不一定是藥師。再者說,四號為什么那么確定七號的身份呢?莫不是因為你和四號都是鬼隊友嗎?”
林千沒有說出后半句話,敢于相互明確身份的除了四個鬼玩家,還有預言家,從她的角度來看,四號有很大就幾率是預言家。
【二號】
“……感覺好復雜啊,瞌睡。”二號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似乎對這個游戲一點也不感興趣。
“說起來第一局沒有人死呢,說明藥師昨晚用藥了。那我還是相信藥師和他救下的人吧,畢竟大家只是第一次玩這種游戲。”二號說著頓了頓。
“鬼玩家自殺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萬一藥師不救他呢。”
【一號】
“俺也一樣?!庇质且粭l“渾水摸”魚。
所有人都發(fā)言完畢,大家略微緊張的看向了大殿上的男人。
一陣鼓掌聲從高處傳來,男人開心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
“很精彩的發(fā)言,那么接下來開始行使你們的游戲權(quán),投票驅(qū)逐?!?p> 忽然之間,木質(zhì)的長桌開始發(fā)出聲響,林千的面前出現(xiàn)了十二個木制棋子。
【四號:六票】
【三號:兩票】
【其余人棄票】
【四號玩家被驅(qū)逐,游戲繼續(xù)】
而在空域外的現(xiàn)實世界中,唐奕的黑氣出現(xiàn)在了高樓的上空。
和唐澤預想的一樣,惡魔的靈魂永生不滅,空域是無法吞噬唐奕的靈魂的。
時間就停留在他們消失的那一瞬間,而此刻的玄九正在努力推開王重明的咸豬手。
唐奕匆匆忙忙的在大樓里尋找青鸞的身影,在尋找的過程中她意識到整棟大樓在不斷變得透明,并且開始閃爍。
這意味著在平行空間的一條分叉上,這些人出現(xiàn)了薛定諤的未來。如果游戲結(jié)束,無法從空域中出來的人在三界的一切記憶都會直接消失。
“麻煩的老男人?!?p> 唐奕不僅找不到青鸞,甚至連個正常人都沒發(fā)現(xiàn)。如果不是因為唐澤答應幫她重塑肉身,她早就拋下這些人走了。
忽然間,破碎的玻璃聲從大廳里傳來。正是玄九砸到王重明的那時候,唐奕快速的找到了兩人所在的地方。
此時王重明一臉迷茫的摸著地上的玻璃渣子,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周圍的異樣。燈光雖然還是明亮的橘色,但是卻不再閃爍,而那些酒漬也沒有任何漣漪。
“喂,大叔,你看得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