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骨質增生手術
“無所謂?!?p> 對于他來說,離開道館就已經(jīng)是踏上其他道路的決心,倘若能夠遇到強勁的對手,無所謂站在哪邊。
他很快答應,但噩夢也接踵而來。
那伙人并未幫他解開控制身體的束縛帶,而是對他進行了一種手術。
骨質增生。
在他忍著疼痛感覺到他們對自己的身體動了手腳后……
“手術完成,接下來的一個月,請您堅持住?!?p> 又一次,和先前的離開無異,在他踏出那扇門后,他摸了摸腦后,覺得意外的詭異。
那似乎沒有影響,路上想著參加一周后的比試,然后在參加一個月后的……
饑餓。
突然而來的饑餓。
他在三個小時前或者更短的時間就吃過飯,但現(xiàn)在饑餓愈來愈強烈的吞噬著他的胃。
與以往來的不大相同,饑餓根本停不下來,那對他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饑餓是常有的,就算……
一個小時后,這家店的老板告訴他沒有新鮮的食材了,非常抱歉。
但是老板真的很歡迎他這樣的大胃王來他們的店,希望他能合影留念,并且將照片貼在墻上。
他倒是無所謂,因為合影還能讓他省去一半的費用。
于是他就照做了。
再回去的路上,他路過又一家餐廳,他倒并不覺得餓,但是食物吸引著他的眼神,鬼使神差的他又購買了許多食物。
后來這證明他的舉動非常正確。
那天晚上,那間房子里傳出了慘無人道的嘶吼聲,他胸口的皮膚被他用手抓撓出血印,他不斷將自己摔在地上,后背的骨頭敲打在地面但這讓他更難受。
疼痛使他迅速脫水,他身為練武人士,自然知曉脫水的危險,因此做了許多應急措施。
然后,忍耐不斷忍耐痛苦。
一直到早上,他的肌肉不在發(fā)生痙攣,盡管那和骨頭的疼痛相比不算什么,但是……
他走到鏡子面前,發(fā)覺他瘦了很多。
皮膚死死的貼在肌肉上面,脂肪無限趨近于零。
他終于感受到心底那種情緒究竟是什么……
恐懼。
脂肪太低的后果是壽命縮短。
他并不追求太低的脂肪率,他想要的并不是這個。
更重要的是,場手術究竟是什么。
怎么會……讓他長高?!
放下這些,他以為結束了,但之后的每一天,同樣的痛苦,每天晚上都要迎來一次,他一天的時間什么都做不了,晚上痛苦折磨他睡不著,白天就陷入沉睡,然后每天需要大量的金錢來購買食物。
甚至到后來他的錢都花光了,在一籌莫展甚至想到結束生命死亡的時候,有人打電話讓他去取一筆錢。
他們在監(jiān)視他!
鶴田不喜歡這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但是到目前為止,他的身體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一些曾經(jīng)的招術被他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骨頭的生長方向似乎正在朝著完美的地方。
亞洲人的骨頭堅硬靈活,但短板就在于力量并不足,持久的力量不足。
而骨骼的生長,不但使他避免了這種缺陷,甚至達到了從未有過的力量巔峰。
但是他發(fā)現(xiàn)了后遺癥。
那天已經(jīng)是臨近尾聲的時候,他走在街上不在會被白人用以俯視的眼神看他。
甚至他的肌肉就快要漲破外套的束縛,有女人跟他搭訕,他也同意了。
她擁抱著這個如同猛獸一樣的男人,喜悅又有點擔心。
她的擔心是對的,在三分鐘后,他陷入了痛苦的嘶吼,她的關心害了她。
那撥開脆弱手臂的胳膊打斷了她的骨頭。
然后又在他無意識的對抗疼痛時,女人的脊椎骨頭被他捏斷了。
等到他醒過來,意識到屋子里有四個人,但只有他一個人有活著的氣息,他陷入恐慌。
不敢相信多年來一直遵守武道的他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也在此時,那個電話打了過來。
告訴他一個地址。
那是熱鬧非凡的地方,聚集了很多資本家,他們享用香檳,享受視覺盛宴,主辦這場比賽的人也盡其能事,服務每一個花錢的人。
在介紹了規(guī)則后,十個人發(fā)生了一場混戰(zhàn)。
在那間巨大的工廠,還有樹林里,每一個有轉播的地方,都是他們的戰(zhàn)場。
有人折斷樹枝藏匿在叢林里刺穿赤裸身體的對手,有人在房間找到武器主動發(fā)起進攻時被群毆,當剩下的兩人以為這樣就迎來了共同的勝利時,一道聲音告訴他們。
“第二場比賽開始?!?p> 最先反應過來的那個人,僅僅用十秒鐘就完成了第二場比賽。
他用拳頭打斷了他的頸椎,在他口鼻流血還沒能死亡的最后幾秒,將他背身翻過來,掰斷脖子。
而這個人,就是鶴田。
之后的十場比賽,每一次都有不同的場地,而他也每一次都拿下勝利,直到十次連勝后。
他打著哈欠將從后背偷襲過來的敵人打碎下巴,對方悠悠轉醒的時候他微笑著捏住脖子,此時他已經(jīng)能夠一只手毫不費力的提起一百多公斤的人類,然后用拳頭不斷地連續(xù)打擊腹部,直到內(nèi)臟全部破裂死去。
十連勝!
他正準備挑戰(zhàn)更有難度水準的比賽時,道館的事情傳到了鶴田的耳中。
那幫懦弱無能的師兄弟讓恐怖分子炸毀了道館。
他聽到這件事時憤怒不言而喻。
當天就離開了歐洲,趕到了道館。
也就是現(xiàn)在,他凝視著館長奇異的眼神,迫不及待的想要揪出那個狂妄的家伙。
“他在哪?!”
不能多等一秒,現(xiàn)在他就要殺了那家伙。
但對于館長,他活了很久,但他越發(fā)覺得還活的不夠久,對于那幫家伙,只有他們自己才能相互為敵,而其他人,他不太了解鶴田究竟有多大的變化,但他敢確信,如果就讓他這樣去,恐怕和野上一樣。
在電梯爆炸的時候他正面受到了沖擊,現(xiàn)在,灼燒和毀容的問題將會困擾他一輩子。
活下來不是問題,他倒夠強壯。
但他或許無法忘記,那個被他自認為打的跪倒在地上求饒的家伙,是怎么在逃生的地方布置炸彈,然后順便將他炸成重傷。
前來挑戰(zhàn)的人怎么會帶著炸彈?
他不會了解那幫人對于勝利的理解。
而鶴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