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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順著由越指的方向看去,在他們站立的空地側(cè)面有幾塊大的怪石堆砌在一起,正面有個洞口的樣子。幾個孩子走過去,發(fā)現(xiàn)這些石頭并不是堆砌成山的樣子,可從洞口看里面黑乎乎的好像很深的樣子。
“真奇怪,這個洞難不成是通到地下的嗎?”林驊好奇的往山洞里面看。
“剛才那個人影是故意引咱們過來的嗎?”由越握著匕首警惕地看著周圍。
“宣宜,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安寧關(guān)切地看著宣宜,宣宜的脖子有一道劃痕,并不是很深,只是稍稍滲血。
“沒事兒”,宣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學院怎么會有人針對我們這些學生呢?會是什么人呢?”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趕緊回去嗎?”伶俐看著周圍寂靜地環(huán)境有些害怕。
“既然都到這里了,不管是不是被人引誘的,好不容易能走進這迷路樹林,咱們怎么也要研究研究吧?!绷烛懣粗C臨,征求他的意見。
肅臨從發(fā)現(xiàn)山洞開始就一直在仔細研究山洞口的石頭,“你們看,這石頭里面好像有亮的晶石?!?p>
大家湊上前,發(fā)現(xiàn)那些石頭有一些細微的裂縫,裂縫里面的石頭黑乎乎的不仔細看以為是實心的,但忽然,裂縫里面開始閃爍,大家就看見原來石頭里面是閃亮的晶石。晶石,是大陸神奇的一種存在,雖然算不上法器,但是很稀少,而且是可以操縱時空變幻的。
“你怎么知道這是晶石?”林驊問肅臨。
安寧沒有等肅臨回答主動說,“從閃爍的形態(tài)看,是晶石的可能性很大,雖然我沒有見過晶石,但《百寶實錄》里面記載的確實跟這個很像!”
“這真的是晶石!我見過晶石的,就是這個樣子!”伶俐在一旁確定地說。
此時,晶石閃爍的區(qū)域在漸漸蔓延,眾人退后兩步,發(fā)現(xiàn)整個洞口的邊緣都被裂縫下的晶石包裹著。肅臨讓大家都在兩米開外的地方呆著別動,他和林驊兩個人走到洞口前嘗試著往里面探探。
洞口不大,差不多就是三扇門的寬度和高度,往里看只能看到洞口里兩米的距離,再靠里面黑的什么也看不見。肅臨伸手試著觸摸著前面的空氣,伸出去沒多遠就碰到一個透明的屏障。
“你看,這個洞是封著的?!泵C臨對旁邊的林驊說,林驊也伸手摸到了那個冰冷的看不見的屏障。這時,大家看沒有什么危險,也紛紛走過來。
“這個屏障是什么做的?為什么只能摸到,看不到呢?”安寧伸手也摸到了屏障。
就在大家都上前好奇時,忽然,那個透明的屏障亮了起來,洞口石頭里的晶石也變得異常明亮,仿佛向外射著光芒。幾個孩子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吸進了洞里。
學院的后山,鳴聲大振,驚動了學院里的所有人。季院長正在和崇明喝茶下棋,聽聞窗外的鳴聲,愣了一下,崇明站起來就往外跑,“不好!又是哪個小兔崽子進后山了?”
山洞里的七個孩子并沒有落入想象的地窖或者深淵里,他們就像從臺階上滾下來似地跌在一片草坪上。幾個人拍拍屁股站起來,環(huán)顧著四周,這是在兩座高聳綿長的山峰中間的峽谷里,旁邊還有一灣小溪流過。
“這是什么地方啊?我們怎么會到這里來?”伶俐明顯的有些害怕了。
安寧摟著伶俐的肩膀安撫著她,“我們剛才是被那個洞吸進來的是嗎?可是看看周圍并沒有山洞一類的東西,咱們憑空出現(xiàn)在這里嗎?”
“你們先別著急”,肅臨冷靜的觀察了周圍,“我看這里沒有路,也沒有什么房子,應該是個人煙罕至的地方,如果有出口的話估計也是是順著山崖的,咱們?nèi)タ纯从袥]有路。”
“對,咱們到處找找看?!绷烛懙故菦]有驚慌,反倒是很好奇這里。
于是,眾人開始往峽谷的一頭走去,可沒走兩步,由越發(fā)現(xiàn)宣宜呆在原地沒有動。他走過去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宣宜好像是被由越的話從某個思緒中拉出來,她面色凝重的看著由越搖搖頭沒說什么,然后跟著大家一起往前走。
肅臨和林驊走在隊伍最前面負責開路,安寧拉著伶俐被任天飛保護著走在中間,由越和宣宜在隊伍的最后。
“剛才,剛才我好像看見你的手碰到那個屏障時,屏障就亮了,然后,我們就被吸進來了。”由越走了一會,猶豫地對宣宜說,“你,有沒有受傷之類的不好的感覺?”
宣宜抬頭看看由越,嘆了口氣,“沒有,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我碰到那個屏障的一瞬間感覺很燙,本能的想把手抽回來,可后面就是你說的那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碰的還是誰又或者什么原因觸動了什么,把我們帶到這里?!?p> 由越看著宣宜心事重重的樣子,便安慰她,“你也別想太多了,說不準是什么呢,咱們走走看。”
宣宜微笑著看著由越,點點頭,兩個人便跟上隊伍往前走。
大家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繞過一片樹林,最前面的林驊大聲說道,“那邊有幾間房子!你們快跟上??!”
在溪水旁的空地上,靠著山崖由兩間房子。這是用竹子搭建的房子,感覺就是就地取材而造的,孩子們走到門口看了看,發(fā)現(xiàn)房子里面沒有人,雖然有人住過痕跡但從破敗和臟亂的樣子看也是很久沒有人住了。肅臨和林驊在屋子里面檢查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東西,便出來和眾人商量。
“這個地方好奇怪,你們看這房子建造的,還有院子這些石頭椅子和桌子,完全沒有利用工具的感覺,所以不像是村落之類的地方,倒像是一些隱居者自己動手做的。”任天飛在屋子前后轉(zhuǎn)了好幾圈。
“是啊,房子里面也是,沒有什么成品的家具,都像是手工做的。”肅臨撣了撣額頭上蹭到的土。
“你們說,這里會不會是什么世外高人的隱居地?大家動手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武功秘籍之類的東西,那可就賺大了?。 绷烛懸贿呑约悍萃獾膸讉€破損不堪的竹籃子,一邊笑著對大家說。
“現(xiàn)在不知道是吉是兇,你還有心情玩?”安寧一直牽著伶俐的手。
“怎么是玩呢?我們這么好的探險的機會,可不能錯過呀!”林驊一副滿足在乎毫無畏懼的表情。
“宣宜,你怎么了?”從發(fā)現(xiàn)竹房子開始,由越就留意到身邊的宣宜一動不動地站著,她面色凝重,還有點輕輕地發(fā)抖,不知道是看見了什么,還是感受到什么。
忽然,宣宜大叫了一聲,捂著頭,痛苦地蹲下,大家連忙過來看她。
與此同時,大地顫抖起來,峽谷兩邊的大山也開始顫抖起來,不停有石頭滑落,幾個孩子害怕地抱在一起,仿佛是大地裂開了,他們一起又一次跌落了。
幾個孩子又重復著像從臺階上滾下來似地跌在一片草坪上,這次,他們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學院后山洞口外的平地,拍拍屁股站起來,看著季院長還有崇明師長、萬里溪師長、白墨師長和學院一些管理老師在身邊。
有幾個宿管老師趕忙走上前查看孩子們有沒有受傷,孩子們都沒什么事,除了宣宜的臉色很不好,好像頭還是很痛的樣子。
“你們幾個怎么回事???”崇明師長語氣很嚴肅地問道,但看著幾個孩子灰頭土臉的感覺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錯似的不敢吭聲的樣子,又放緩了語氣,“安寧,你說,到底怎么回事?”
安寧認真的把他們幾個在大樹邊如何遭人偷襲,追到山洞口又怎么進去一個峽谷,最后又莫名其妙回來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崇明師長聽完表情有些凝重,他轉(zhuǎn)身對季院長說,“院長,學院里有人要害這些孩子!”
季院長捋了捋胡須,“崇明,你安排人查一下,這些孩子在學院,我們要保護他們安全!”
萬里溪師長在一旁有些擔心地對還處在迷糊中的孩子們說“你們也是的,怎么就那么大膽子,跟著人就瞎跑,這么冒失不知道自我保護,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院長,這次一定要懲罰他們,要不然他們都不知道怕!”萬里溪看向季院長說。
“我倒覺得應該對他們的勇于探索和好奇心給予獎勵?!卑啄珟熼L在一旁冷冷地說道。
“這怎么能獎勵?他們這么冒失沖動,可是大忌??!”萬里溪著急的說。
“進云夢山,到處都是未知,沒有探索精神和好奇心,一味地只知道自保怎么拿天書?”白墨依然冷冷的。
“都不能活著回來,拿到了天書又怎么樣?”
“好啦!”季院長打斷了兩位爭吵的師長,“孩子們都還驚魂未定的,爭什么對錯,今天,不罰也不獎,就這樣,趕緊回去,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