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眼前的事沈信陷入了沉思,他沒想到這個組織的野心這么大。
沈信默默的看向玄芝。
“你們?yōu)槭裁磿x擇我?”
向前探了探身子,玄芝仔細的回答起來:“一,是看重了你的能力,二是你的天賦?!?p> “修煉道家功法僅僅數(shù)日便踏入九品練氣境,這樣的天賦可都是傳說中的天才?!?p> “再加上你體內(nèi)蘊育的文氣,胸中的才學,日后成就不可限量?!?p> 說著玄芝認真的看向沈信:“所以在你未成長起來,很適合我們的投資?!?p> 當然玄芝有些事情沒有說,組織在三年前經(jīng)歷大變,現(xiàn)在人手緊迫,難以招新。
現(xiàn)在有沈信這個天賦高的好苗子,當然是趕緊請(騙)進來。
“啥,我這么厲害嗎?”
沈信被她的話嚇了一跳,不過想想也是,自己擁有的可不僅僅是這個世界的知識,還擁有現(xiàn)代人的記憶,這對他來說是最大的優(yōu)勢。
不過對眼前的這個神秘組織沈信下意識的保持著距離,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擁有另一個世界的記憶,怕不是會把自己切片研究。
見沈信猶豫,玄芝卻一副盡在掌握的模樣,撫了撫自己身前的瑤琴繼續(xù)開口道:
“紫蓮教的人已經(jīng)接了你的懸賞,他們對你的暗殺絕對會綿綿不斷,現(xiàn)在只有加入組織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因為我們的目標一致。”
目標一致?聽到這句話沈信突然來了興致,難道兩個組織之間有恩怨?
“我現(xiàn)在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加入我們吧?!?p> 玄芝說完身體微微挺起,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俯視著沈信。
“所以你的選擇?!?p> ……
沈信下意識的向上瞥了一眼,吸溜的吸了下口水。
咳咳,之前還感覺沒那妖怪的大,怎么今天感覺似乎大了一絲絲。
玄芝感受到了沈信的目光,心中微微一笑:
“好色是他的弱點?!?p> 人都是有弱點的,只要掌握了沈信的弱點,就不怕他不聽命組織。
沈信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心虛的說道:“那我要是選擇不加入會怎樣?”
玄芝笑了笑,沒有回答,對于眼前這位她有著自信,一個聰明人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啪!
一個布袋丟在沈信身前。
“之前你也算完成了組織的任務,這是你的報酬?!?p> 沈信愣了一下,但他還是緩緩將布袋打開了,向里面望去竟是白晃晃的銀子。
“這是十兩?!?p> 呼,在聽到具體金額的時候,沈信的臉色終于出現(xiàn)變化。
整整十兩,要知道他只是送了個信而已就有這么這么多。
沈信突然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那個以后還會有這么多嗎?”
“任務給的只會越來越多?!?p> 玄芝慵懶的看向沈信,撩了撩披散在身前的青絲溫柔的笑道:“而且當你成為組織高層后將有額外豐厚的補助。
以后來到青緣樓也不用那么拘束,這里就是你的家?!?p> 沈信端正了態(tài)度,眼睛發(fā)光的看著前方的白衣美人,張開手算道:
“咳,那們來談談條件吧,每月十兩,包吃不包住,五險一金,任務另算?!?p> 玄芝素手輕摘了一顆葡萄,緩緩放到沈信嘴邊,調(diào)笑道:
“我一月給你二十兩,只要你能讓我滿意,不僅能致富,還能發(fā)家呢!”
“我……我賣藝不賣身啊?!?p> 嚇了一跳,沈信趕緊向后縮著身體,這種富婆這誰受的了啊。
“成交?!?p> ……
馬車緩緩離去,沈信抱著一套青色的斗笠蓑衣,凌亂在風中。
他娘的,這哪個智障誰設(shè)計的衣服,居然這么隨便。
看看人家從龍衛(wèi),玄甲披風多有b格,再看看自己,沈信忽然有種想退出的感覺。
不過這套衣服雖然low,但據(jù)說還是套法器,斗笠可以隱藏氣息,隔絕外人探查。
蓑衣可以硬接七品武者的全力一擊,而且覆蓋全身,防護效果極佳。
唯一的不足就是顏值太低,裸露的地方極多。
但是看著眼前堪堪避體的蓑衣,沈信忽然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不知道玄芝姑娘穿上這身會是什么模樣。
怎么想想還有點刺激呢?
遠遠的沈信似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抬頭望去楊不周正在青緣樓外與守衛(wèi)爭吵。
當沈信傲然的出現(xiàn)在青緣樓外,身穿上品的綢緞,腰間斜插著一根碧綠玉笛時,態(tài)度立刻來了一個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沈信,先是驚愕,慢慢變成敬畏,隨后屁顛顛的跑了過來。
微微低頭,彎起腰,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顯然沈信的名聲已經(jīng)傳了出去,這種絕世才子,他一個護衛(wèi)哪里敢得罪。
走到近前沈信慢條斯理的開口了:“兄臺,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這次進去還需要銀子嗎?”
那護衛(wèi)聽完趕忙對著沈信施禮,恭恭敬敬的道:
“許,許公子的名聲當然不需要?!?p> 沈信面帶微笑:“哦,不需要就好,楊兄,我們進去吧?!?p> 招呼下楊不周兩人向前走去。
護衛(wèi)偷偷的打量沈信,似乎在看他的表情。
隨后連忙上前主動引路,小心的伺候著。
沈信看向此人,心中有了一個簡單的刻畫,善于鉆營,為人圓滑,這樣的人勢力,但也好用。
在沈信走后,護衛(wèi)趁機摸了一下額頭汗,有些慶幸自己當初沒把許公子得罪狠了,眼下有點后怕。
咳咳,帶著楊不周白嫖進了青緣樓,沈信心虛的望向四周,還好玄芝姑娘不在。
否則被抓到自己薅組織的羊毛,還是有點尷尬的。
不對,我都是有組織的人了,摸魚劃水薅羊毛不是正常操作嗎?
于是沈信挺起胸膛,用玄芝姑娘的名義在青緣樓叫了一桌酒席,又請了幾位姑娘們談談風月,聽聽小曲。
中午悠閑的時光就這么短暫的過去了。
待到結(jié)賬的時候,楊不周崇拜的看著沈信,就因為他那一句豪氣的,記賬。
楊不周決定,以后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做學問,他要發(fā)憤圖強考個狀元回來,然后就也可以像沈信一樣,吃飯不給錢了。
給錢?給什么錢?這可是自家組織的地盤,講好的供吃供住。
沈信理直氣壯的出了青緣樓。
飯后兩人準備消化消化食,沿著金玉河慢慢前行。
但是河上畫舫游船無數(shù),作為男人難免會探討一下。
可能是之前喝的有些高,楊不周拍著胸脯,大聲喊著要去畫舫上請沈信看姑娘們跳舞。
提起乾雍的青樓妓院,就不得不提眼前的金玉河,
金玉七絕,代表著金玉河上的七位女子,這七人美艷逼人,聲名遠播,并且多才多藝,能詩會畫,為這莊重的京師增添了一抹春色。
正當兩人在討論去哪艘畫舫時,金玉河岸忽然大批的兵丁迎面而來。
他們身著官服,挎著腰刀,看起來氣勢洶洶。
沈信下意識的轉(zhuǎn)身:
“掃黃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