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秘書,到哪了?”張倩在車上悠悠的醒來開口問道,“張總,您再休息一會兒吧,還得有個十分鐘才能到呢?!?p> “那汐悠送走了嗎?”
“您就放心吧,送走了,這會兒都走出十來分鐘了!倒是您,這才睡了多長時間啊,一會兒還是要費挺多口舌的?!痹S秘書擔憂的說道。
“我又何嘗不知道一會兒會有多難纏啊,不過只要不讓汐悠受到孟君凡的威脅,就算再難我也要跟他把這些年的賬算清楚了!”張倩堅定的說道。
“張總啊,這賬……是要怎么算啊,是最近幾年的還是一直以來的啊?”許秘書有些緊張的看著張倩。
“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啊,許秘書,你說我都要跟他離婚了,怎么可能就算近幾年的帳啊當然是一直以來的啊,要不我也咽不下這口氣啊。”張倩定定的看著許松明,平靜的說著話好像一會兒要發(fā)生的事兒跟她沒關系一樣。
“太好了,您總算要跟他算清楚了,這么多年您也太辛苦了,我們都替你不值!”許松明一時高興的竟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許松明,你跟了我?guī)啄炅??”張倩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故意的問道?p> “張總,您不是知道嗎,我從畢業(yè)就開始跟著您,算今年剛好十年了?!痹S松明有些摸不到頭腦的看著張倩。
“十年了啊,都這么久了啊?!睆堎挥行┞淠耐虼巴狻?p> “是啊,十年了,我記得我剛跟著您的時候,您還不是這珠寶行的大股東,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經理,那時候您剛剛和孟先生成婚,當時也沒有這么多的事兒,都只是一心為了自己的小家奮斗,對了,當初您還不住在昭陽院中,還住在城府花園小區(qū)?!痹S松明回憶著往事的種種說道。
“哈哈,那時候確實沒有現在復雜?!睆堎徽f的有些感慨。
律師所內馮晨看著剛剛張倩發(fā)來的所有證據,表情變了又變由最開始的平靜到后來的震驚,那變化已經不能用精彩來形容了。
只見馮晨用顫抖的手拿起手機“張倩,你給我發(fā)的都是真的嗎?”馮晨激動的問道。
“呵,你什么時候看到過我做假證?”張倩有些發(fā)怒,但是礙于自己還要讓他幫自己寫離婚協(xié)議便壓下了怒氣。
“那張總是想怎樣辦呢?”馮晨裝作沒有聽出她的怒氣一樣繼續(xù)問道。
“當然是先離婚然后再走法律程序處理孟君凡,怎么我像是那種會用特殊手段對待別人的人?”張倩反問道。
“張總當然不是那種人,那我這就去給您起草離婚協(xié)議?!?p> 張倩看著掛斷的電話有些發(fā)呆,半個小時后,一陣悅耳的鈴聲將發(fā)呆的張倩拉回了現實。張倩低頭一看是馮晨,“張總,協(xié)議已經寫好,現在我就發(fā)你,你看一下,如果沒有什么問題我就打兩份出來?!?p> “好,一會兒我看完你就去昭陽院吧,我在哪等你。”
“張總,我現在就在昭陽院門口,你什么到?”
“我也在門口了,我看見你的車了,你往西開十米就能看到我了,還有協(xié)議沒有問題?!?p> 昭陽院尹汐悠離開后,王曉玉由于一時之間受不了,這么多年的恩恩愛愛都是由于權衡利弊的結果,因此便有了流產的跡象,于是便被救護車拉走了連同一起走的是王曉玉的保鏢。由于張倩提前回來了因此現在客廳中只有孟君凡,張倩以及保姆李阿姨三個人。
“你來了,來看我現在落魄的樣子的,現在你滿意了嗎?離婚協(xié)議拿出來吧,我簽就是了,不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泵暇部闯隽藦堎坏挠靡狻?p> 張倩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反倒是馮晨看著孟君凡簽過的離婚協(xié)議說道“孟先生,請您盡快從昭陽院中搬出去,還有我們搜集到了您的一些犯罪證據,您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明天上午領完離婚證,我們的故事結束了,我也就不欠你什么了,你也就好自為之吧!”張倩看著眼前的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說出了藏在內心已久的話,霎時間感到無比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