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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被偏執(zhí)大佬看上了

第24章 可能嘲笑不可能懦弱

  臉龐較以前都冷冽了不少,只是看著他們?;ǖ难凵駥嵲谑菧厝帷?p>  “明天我會把錢打到你卡上,以后……不用再幫我看著她了……”鄭冽看著男人遠去,心里在計算他母親臥病在床的醫(yī)藥費。

  邢越回到了那個房子,只是沒有排骨湯和魚香肉絲。

  她的房間還是有那么清香,時隔快要一個月。

  最冷的一月份已經(jīng)快要過去。

  他們相識已經(jīng)有半年了,但似乎要過去一生。

  邢越還記得那天他找到邢斕,將那種藥甩在他臉上,只是質問他,“為什么想害許窈?”

  想要用他精神暴躁來害了許窈。

  邢斕只是笑笑。

  “我沒有想過害她,是你想要害她啊。”

  他明白了,或許他這樣的人還……不配喜歡一個人。

  沒爹疼沒娘愛,身份見不得人,身邊總有人想要害他,脾氣還暴躁。

  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開著車從許窈面前經(jīng)過,盼望著能多看她一眼。

  —

  “媽叔叔你們放心回去吧。”許窈微笑著,“我能自己去的。”

  這個寒假或許是最特殊的一個寒假了,媽媽和叔叔要回叔叔的老家過年,可能只有她一個人要去找外公了。

  蔣叔和楊繼蓮一臉擔憂,但是女兒執(zhí)意如此,他們也沒有辦法。

  總是忍不住想要多叮囑她一些。

  許窈托著自己的行李,上了去臨城的火車,她隱約記得,臨城下了雪很漂亮的。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碰碰巧巧就把一個人給撞到了。

  “對不起啊。”許窈抱歉。

  對方是一個中年阿姨,跟她擺擺手,更巧得是,兩個人就挨著坐。

  距離臨城坐火車要有兩個小時,許窈拿出耳機聽英語書,聽到一句。

  “Asks the Possible to the Impossible,“Where is your dwelling-place?”

  “In the dreams of the impotent,” comes the answer.”

  可能會嘲笑不可能只能在懦弱的夢境里。

  許是火車里面太過暖和,許窈的頭輕輕歪著。

  不一會兒,那位阿姨輕輕碰了她一下,許窈睡得淺醒來看著她,那位阿姨指著桌子上的一張紙說:“對不起啊小姑娘,你口袋里有東西掉了?!?p>  許窈看了看,昨天她那個弟弟將這些草稿紙就這么塞進她口袋里,笑著對她說:姐姐,你還是去找邢越吧。

  邢越。

  那是個懦弱的人吧。

  許窈已經(jīng)一年沒有見過外公了,難得這個寒假能回來,舅舅一家不會回來,許窈難得這么放松。

  “窈窈有男朋友了嗎?”

  “沒有?!?p>  “窈窈有男朋友嗎?”

  “沒有?!?p>  “窈窈有男朋友吧?!?p>  外公是個和善開明的老人,這一點倒是和她很像,不似她媽媽和舅舅,都是認死理的人。

  臨城的冬天很好看,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下雪。

  許窈穿上新年衣服,大紅色的,站在小街上,沒有人不夸一句眉眼整齊的,也有小孩上來抱著腿要糖吃的。

  “姑娘,看一眼這個吧?!比缃竦惯€有幾家店鋪開著,賣一些過年的小玩意兒。

  這眼前是一對漂亮的大阿福,做工精細,男著藍女著紅,店主阿姨一個勁兒地哄著她要,許窈也很喜歡,只是看見價格高,就暗暗地放下了。

  跟往常過年一樣,家家戶戶都已經(jīng)掛上了紅色,或許是因為今年過年剛好在一月的月末,似乎人們也覺得今年的過年已經(jīng)吉利了不少。

  還有幾天才到春節(jié),許窈遵守外公的心愿去一家廟里面上香,聽說這廟很靈驗,能保佑人高中和姻緣的。

  雖然許窈撇了撇嘴,要是這樣的話,天下人其實就不用高考了。

  但是外公執(zhí)意。

  許窈上香,倒是有位和尚見她眉宇靈秀,眼神堅定,多愿意和她說幾句話。

  “一愿家人安康?!?p>  “二愿此生順遂?!?p>  “三愿……”

  許窈目光流轉,和尚和善地問她:“施主三愿可說齊了?”

  瞧著姑娘相貌靈俊,應該是陷入情網(wǎng)。

  許窈跪在軟綿綿地塌上。

  三愿。

  邢越健康平安。

  許窈走了以后,悠悠地走出來一個男子,跪在她跪過的墊子上。

  “敢問施主有什么心愿?”

  邢越目光沉沉,只逼問剛才那位姑娘許了什么心愿。

  和尚不肯說。

  邢越將一處小案的水果砸翻了。

  “左不過求家人自己健康順遂罷了?!?p>  邢越想了想。

  也好,許窈怎么會給他許愿呢。

  邢越站起身來就想走。

  “施主,既然來了,怎么不求一個就要走?”

  邢越目光深邃,像是有什么東西遮住了一樣。

  廟門大敞開,他呼出的氣變白。

  邢越仔細想了想,若說他這一輩子求父母健康長壽八成是唬人的,因為一個是混蛋渣男一個是狠心短命,如果要求他兄弟姐妹順遂,他那個哥哥巴不得他能死在外面,若要他求招財進寶,那更是……大可不必。

  “師父這里可有筆墨嗎?”

  和尚一驚,眼前的人一副貴公子的模樣,還以為玩世不恭不學無術。

  竟然知道佛祖面前燒一封書信誠意更加。

  邢越半跪著握筆,不一會兒將一封信燒給面前的佛祖。

  和尚抬眼看去,那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萬家燈火闌珊中。

  “師父,為何不給那個人求簽呢?”

  “因為……他貌似已經(jīng)知道結果了,知道結果的事情還有什么好求簽的呢?”

  小和尚收拾墨寶,感嘆剛才那位施主的字寫得真是好。

  大和尚卻忽然有些神傷,他見到那位施主在寫下那封信的時候默默……流了淚。

  竟然流了眼淚,怎么會舍得放得下呢。

  他清清楚楚地見到那封信上是這樣寫的:

  愿用半輩子的壽命,

  換取……許窈。

  許窈。

  其實是個簡單的愿望,無非是面前英氣逼人又家財萬貫的貴公子喜歡上了一個姑娘而已。

  只是和尚不明白。

  如今2014年,政策清明,人人平等。

  到底有什么難關是兩個人過不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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