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明明是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才不小心摔進棺材里,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我自己沖進去的了?”我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小伙子子推我的,為的是報復我在他的葬禮上搗亂??芍車硕加靡环N怪異和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其中也包括白頭發(fā)老伯伯,這眼神仿佛在表示那小伙子說的是真的。
再仔細一想下,那小伙子看起來是個孝順的人,他怎么會做出這種驚擾他母親遺體的事,難道剛才那一幕是我的幻覺可那冰冷的觸感也太真實了吧。我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嚇到的差點倒在了地上。
“我現在沒工夫跟你掰扯,回頭再跟你算賬?!蹦切∽雍莺莸氐闪宋乙谎郏拄數膶⑽彝频揭贿吶?,與其他人一起準備抬棺材。臺棺材的人給棺材穿上繩索點架在肩膀上喊了一聲“起!”所有人一起抬棺材,棺材一下子就脫離了地面。好了好了,能起棺了,趕緊的,別耽誤了時間!,所有人都很高興,全都護著棺材出門,沒有人再搭理我。我一個人被留在空蕩蕩的靈堂,我呆呆地看著,送到隊伍吹吹打打,走出院子,突然感覺身后有點涼,就好像有人在對著我的脖子吹冷氣,我哆哆嗦嗦的回頭,身后只有被風吹的不斷搖擺的白板。供桌上兩只白蠟燭的燭火,不知道怎么變成了綠色,那照里的人拿張臉竟然變了,變得有些年輕,還有些熟悉,那是我!我一個激靈,差點摔倒在地,一口氣幾乎喘不過來。怎么會是我的臉?再一看一照里的人還是郝大媽,她嘴角上翹,似乎在冷冷的笑我。
這接二連三的詭異事件代表什么,這靈堂也太邪門了,我全身發(fā)毛,兔子似的跑出去。一口氣沖進小火車,讓師傅趕緊開車,直到回到棺材鋪后,我緊繃的神經才放松下來。
劉鴻浩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我,我聽了也渾身發(fā)冷,最后我決定跟他一起打理棺材鋪,畢竟我是他表哥,我們一起坐在鋪子里,他又繼續(xù)對我說,我一連抽了幾支煙,心情才平復。不管我在靈堂經歷的是幻覺還是真實,我已經把棺材送到了,那郝老婆子沒有理由再纏著我了吧。我這么安慰自己,可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總有些不踏實。正當我想的出神的時候,門口人影晃動,有顧客上門了。我跟他一起招呼生意,他說,你有什么要買的,自己挑吧!今天打八折,我們趕緊把煙頭掐滅,振作精神,站起來招呼。愁歸愁,生意還是要做的,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個子很高,人比較瘦,像個竹竿子似的,大熱天還穿著長袖長褲。也不怕熱。
瘦高男人拿了兩疊黃紙,付錢的時候,眼神古怪的看著我表弟,欲言又止。大哥你有啥事兒就直說吧,這幾天我遇到了好幾次這種眼神,每次都沒好事發(fā)生,我表弟苦笑著說。我的心里也咯噔一下。老板,恕我直言,你臉色不太好,應該被那種東西纏上了吧?他長相很普通,就是比普通人高了點,瘦了點,看起來也不像道是神棍一類的人。這事兒要擱在以前,他絕對會把對方當神棍騙子打發(fā)了,但現在不一樣,他是真遇上事了。請問你是什么人?我就是一個過路的,好心提醒一句瘦高男人表情嚴肅,放慢語速,一字一頓的說道。那老頭雖然走了,但今晚還會有別的鬼進你的門。
我們猛的一驚,郝老婆子的事除了郝家人,我們誰也沒告訴,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是不是和郝家人有什么關系?是不是郝家人告訴你的?我們半信半疑的問道,我看一眼就知道,還用得著別人告訴我嗎?瘦高男人神色高冷,很無所謂的樣子,我們還是不敢相信,這年頭無利不起早,我們跟他費勁,他為什么要幫我?
男人冷哼一聲,把新買的黃紙抽出一張,一邊嘀嘀咕咕的念叨什么,一邊把黃紙折成一個三角形。然后拿起一支筆在上面畫了個類似星星的圖案,晚上睡覺的時候把這個東西壓在枕頭下面,明天一早你們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留下這句話,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我們拿起黃紙看了看又對視一眼,感覺沒有一點特別的,不像電視里的大師還拿中指血畫個符的啥的。我們一直也摸不清他到底是不是騙子,接下來的一整天都沒有一個顧客上門,生意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我們的心情也變得沮喪起來,甚至有些后悔接了這件鋪子。
但轉念一想,這才開門三天,哪能這么早就看出生意好壞?天黑之前我們就關好門窗,轉身回屋的時候,撇見的放在柜臺,三角形黃紙。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我們放到了枕頭底下,我們都睡一張床,他睡那邊我睡這邊,夜晚來臨,我們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怕敲本身再次響起,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們的眼皮越來越重,連著幾天都沒有休息好,鐵打的身體支撐不住。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得十分踏實,夢都沒做一個,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我的臉上。
沒事了,他好奇的拿開枕頭,頓時大吃一驚,黃紙還保持著三角形的形狀,不過已經化為黑色的灰燼。但這還不足以說明是黃紙的作用。我昨天把棺材送過去,郝大媽心愿滿足,按道理說他本來就不該再纏著我。至于其他的鬼,我又沒得罪,無緣無故的更不可能來找我。但是等到我們打開門的時候,我們就是不信也得信了。門口還有黑腳印,還像以前那樣圍著門口徘徊。
這回是走到門口一米的地方就停下,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礙,停頓了一陣,最后無奈離開。這黑腳印絕對不是郝大媽的,因為大,像是男人的腳印。還真有別的鬼打我的主意,我實在是想不通,我是什么時候又撞的鬼?看著那些黑腳印,我又是一陣后怕,不管是怎么撞上的,幸好瘦高男人出手相救,要不然這個黑腳印就進屋了。只是黃紙已經化為灰燼,看起來像是一次性的,萬一今晚這鬼又來找我們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