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嗬……嗬!”
伴隨著手掌不斷揮動,一塊紅磚咔咔被劈成了四截。
表演的是一個穿著保安服的年輕人,他緊接著又拿起剛剛墊磚的石板,五指張開貼上去用力一抓,一堆碎石就落了下來。
江誠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然后自己站上那塊已經(jīng)被破壞的石板,用力跳了兩下,石板上甚至沒有裂紋。
“牛!”
江誠沖這個保安豎起了大拇指,就沖這功夫,徒手殺人真的跟玩一樣。
周圍還有其他圍觀的保安,他們也不禁鼓起掌來,同時大聲叫好。
莊名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些局促的站在一旁。
十天前。
江誠對外發(fā)布了招聘,希望能招募到強力的保鏢,順便也就在幾個公司也貼了上去。
然后這個叫莊名的保安就毛遂自薦了,他原本的簡歷上只是寫了退伍軍人,但后來才知道之前竟然是偵察兵。之所以來當(dāng)保安也不是因為啥找不到工作,而是海王星集團總部的工資確實挺高,加上退伍軍人的身份,一個月輕輕松松有六千以上,性價比拉滿。
但江誠招聘保鏢給出的價格更高,每月底薪就是5w,瞬間就吸引了莊名。
于是為了顯示出自己配得上這么高的工資,莊名當(dāng)場就表演了一手硬氣功,這種功夫最能直觀的體現(xiàn)出他的能力。
畢竟其余技能要施展開有些麻煩,就劈磚抓石頭最簡單,也最帥氣。
江誠確實當(dāng)場就被折服了,就這功夫,基本上他就不用擔(dān)心偷襲了。
不過除此之外一個合格的保鏢還要做的有很多,江誠就帶著他去見了蕭躍平。
蕭躍平就和莊名拳腳功夫較量了一二,然后才說可以去訓(xùn)練基地試試。
在這里莊名才發(fā)揮了全力,各種輕武器基本精通,還有一些特殊的測試項目,著實秀了江誠一臉。
蕭躍平只是看著不說話,但卻也輕輕點頭。
“老蕭,偵察兵都這么厲害了,特種兵還不直接起飛?”
“有沒有可能,無論是哪種都是人,單從現(xiàn)在這些你很難看出區(qū)別?”
“……”
江誠看著莊名在迷宮里隨手一槍,將出現(xiàn)還不到半秒的人形靶標(biāo)爆頭,感覺“人”的定義是否需要重新解釋。
“這個小莊可以,檔案沒問題,本來不該退的,但是家里就一個殘疾的父親,要他這個兒子養(yǎng)老。要不然的話過幾年也能抗上小星星,實話說給你做保鏢浪費了,我還想招過來,是個不錯的系小伙子?!?p> 言語間蕭躍平對莊名還是很滿意的,甚至有些嫉妒為什么江誠運氣那么好,招個保安都這么厲害。
江誠看著蕭躍平的目光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不禁問道:
“我臉上有什么嗎?”
“不是,我看看你和劉備長得像不像,撿個屠戶都能當(dāng)將軍。”
“……就古人那畫像你能看出來?”
“我在把你和孫老師比?!?p> 孫老師?江誠想了半天,感情是老三國劉備的扮演者?蕭躍平還是老三國迷的事暴露了。
不過由蕭躍平的認證江誠也放心了,再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抑郁去天臺,然后給自己背后來三刀重開。
CIA的威脅實在是讓人如芒在背,前天蕭躍平又抓到了一個來調(diào)查他的探員,還在身上搜出了一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小東西,嚇的他去蕭躍平那里蹭了兩天飯。
雖然中情局還不知道他到底在EUV光刻機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頻繁的接觸肯定是瞞不過人,根據(jù)審訊那個探員已經(jīng)在試圖綁肉票了。
看了眼小跑過來的莊名,江誠頓時輕松了許多。
畢竟是在大陸,想要瞞過一名早有戒備的前偵察兵搞大動作還是很難的。
也正是如此蕭躍平放棄了給莊名熱武器的想法,還遠達不到那么嚴(yán)重的地步。
“小莊同志,你清楚自己的任務(wù)了嗎!”
“明白!”
聽著蕭躍平的話莊名有些亢奮,原以為只是大老板招個保鏢,沒想到竟然還遇到了不可名狀部門的大佬,這也讓他不禁懷疑起江誠的身份,絕對有前途啊。
在當(dāng)場簽了協(xié)議后,他就是不再是月入幾千的保安,而是身負重任的警衛(wèi),年薪都足夠在蓉城買半套房了。
回去的時候就換了莊名來開車,江誠很愜意的靠在后座。
不得不說人家開車是真的穩(wěn),不過他并沒有讓莊名充當(dāng)司機的想法,又不是四十歲的中年人。
和莊名交流了一下,江誠決定給他配輛車,五十萬預(yù)算,莊名自由安排,平時出行跟在后面就成。
至于保密問題,拉攏人心還是很有必要的。
“小莊,聽說你父親很早就截肢了?”
“早些年在礦塌了,一條腿壓沒了,肺也有些問題?,F(xiàn)在被我接到蓉城照顧著,老板你不用擔(dān)心,我父親還是有自理能力的?!?p> 莊名有些擔(dān)心江誠怕影響到保鏢的日常工作,果然,江誠下一句就是他一個年輕人要工作,照顧人很麻煩。
不過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十分感動,
“肺病得治,老人那咳的是什么,是命啊。
小莊你是個孝子,我絕不能讓你違背初衷,明天就去華西治病,請專家,怎么...好怎么來,照顧請最好的護工,低于兩萬的統(tǒng)統(tǒng)不要,就要態(tài)度好會照顧人的,這個錢我出?!?p> 江誠差點說成了怎么貴怎么來,但他的話很明顯起了作用,莊名已經(jīng)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但他還繼續(xù)趁熱打鐵,
“你也不用時時跟著我,該回家回家,不能讓老人孤獨,等病好了就來集團工作,去公司看倉庫,一年空調(diào)房里坐著,老是在家對身體也不好?!?p> “江總我……”
……
江一旦,江誠親眼見識到了怎樣用錢將一個硬漢感動哭的,雖然花了一點點錢,但能得到一個衷心可靠的下屬一點都不虧。
能力啥的都不重要,能保守秘密保證忠誠,給多少錢都不換的。
回到白嫖來的大別墅,這里已經(jīng)重新裝修并換了家具,他和云雪原來的房子也沒賣,留在那也算是紀(jì)念。
在外面的時候就沒有看到燈光,想來已經(jīng)是睡下了。
江誠輕輕的打開門,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然后才換拖鞋躡手躡腳地上樓,確認云雪熟睡后在一旁躺下。
但云雪還是被被弄醒了,她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什么,江誠也閉著眼含糊不清的應(yīng)了一聲。
然后燈開了。
“阿雪,這燈有些晃眼。”
“有我的燈晃眼嗎?”
“?!”
江誠一驚,猛然睜開眼睛,正欲推脫卻只聽云雪繼續(xù)說道:
“知道你累了,躺著吧?!?p> 原來是虛驚一場,都睡著了哪來的興致,江誠又閉上眼準(zhǔn)備側(cè)身睡覺,卻被按住肩膀只能平躺著,惡魔般的低語在耳旁響起。
“你這么辛苦,我自己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