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很快開始,各國高手紛紛出手,展露手段,經過幾場角逐,前三名脫穎而出。
大夏,
大和,
高麗。
四周的觀眾,頓時歡聲雷動,對著那些中醫(yī)鼓掌歡呼,眾中醫(yī)也是一臉得意,胸有成竹。
可是風輕舞卻分明看到了高麗和大和選手眼神中的不屑。
她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
從剛才兩國高手展示的水平,風輕舞的眼神中,擔憂更重,兩個對手,沒有一個善茬?。?p> 可是讓風輕舞欣慰的是,在最后決戰(zhàn)時刻,國醫(yī)圣手榜第一的關承運及時趕到。
風輕舞長長松了口氣,這個大拿總算到場,勝算,又多了幾分。
這時,三隊抽簽,大夏和大和抽中第一輪比賽,高麗輪空,最后和獲勝者決出最終冠軍。
比賽開始,一個穿著一身和服的年輕人上臺,朝著眾人拱手:“大和國師加藤長空的弟子,山本純,領教大夏醫(yī)界高手,請賜教。”
幾大國醫(yī)圣手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國醫(yī)圣手榜排名第二的楊永壽楊神醫(yī),長身站起,就準備登上擂臺。
可是臺上的山本純卻朝他擺了擺手,一臉輕蔑開口:“你,沒有資格和我比賽?!?p> 然后指了指坐在最前面的風輕舞:“你,號稱大夏醫(yī)術第一人,還是你上來受死吧。”
眾人氣的臉都綠了,這,這也太囂張了吧!
這時,關承運身邊一個年輕人,霍然站起,他伸手點指山本純憤怒咆哮:“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叫板我們風會長,我來收拾你,足夠?!?p> 關承運的孫子,關鵬。
關鵬一直暗戀風輕舞,所以聽到有人叫板風輕舞,他頓時火了,所以直接站了出來,想要在風輕舞面前,展現自己的實力,想要英雄救美。
可是眾人看著關鵬,眼神里卻滿是擔憂。
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么道行,這可是關乎大夏中醫(yī)顏面的比賽,不是兒戲。
關鵬看出了大家的擔心,他豪橫開口:“各位,放心,我三歲跟我爺爺學醫(yī),已經二十年,已經掌握了我爺爺八成的醫(yī)術,我不敢說我有多厲害,但是拿下這個狂妄的家伙,我還是有百倍信心的。”
這時,關承運笑著說道:“這個,鵬兒還真不是吹的,他也是我見過天賦最好的,我對他取勝,也很有信心,更重要的是,對方派了一個小輩上去,我們幾個老家伙直接上手,最后就算是贏了,也會被大家詬病,所以,還是讓他去打這一場吧?!?p> 眾人一聽,也的確是這么個理兒,最后大家都點頭同意。
關鵬看著風輕舞,笑著說道:“風會長,今天我一定把這個膽敢挑釁你的家伙,為你拿下?!?p> 說完,信心十足的來到了擂臺之上,看著對面的山本純,冷聲開口:“你最擅長什么,拿出來吧,今天我就在你最強的領域打敗你,我要讓你徹底敗得心悅誠服?!?p> 山本純看著關鵬,呵呵一笑開口:“想在我擅長的領域打敗我啊,很好,今天,我就讓你為你的狂妄,付出慘重代價?!?p> “你們大夏中醫(yī),不是最擅長針灸嗎,我就拿我最不擅長的銀針刺穴,挑戰(zhàn)你,我對你用銀針封穴,你用銀針解穴,你要是能夠解開我封的所有穴位,換你對付我,最后誰無法解開,算誰輸,你可有意見?”
關鵬看著山本純,呵呵笑了起來,“已經給你機會了,可是你竟然不懂得抓住,竟然挑釁我的強項,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了你,我們不用猜先了,就讓你先來吧。”
下面眾人頓時驚呼出聲:“關小神醫(yī),不可,還是猜先公平。”
誰都知道,如果能夠拿到先手,就有可能一招制敵,勝算也增加了足足五成,可是關鵬竟然直接讓先,這,就有些狂妄了。
可是關鵬卻看著眾人,笑著說道:“各位前輩放心,拿下他,對我來說,猶如探囊取物?!?p> 關承運也笑著說道:“各位放心吧,從小我就訓練鵬兒針灸之術,我對鵬兒,有信心。”
看到關承運如此說,眾人也都閉上了嘴巴。
臺上,關鵬看著山本純,豪橫開口:“來吧,你就用你最強手段,小爺接了?!?p> 山本純冷冷一笑,捻起一根銀針,直接刺入關鵬的左肩之上。
關鵬的左臂頓時僵住。
可是關鵬冷冷一笑,右手手指捻住銀針,直接拔出,然后看著山本純,呵呵一笑開口:“你最好快點,不然的話,這比賽,就真的沒意思了。”
山本純呵呵一笑,右手手里,頓時出現了一把銀針,然后他的右手,閃電一般朝著關鵬身上的大穴刺去。
關鵬開始還能應對,可是他卻發(fā)現,山本純的速度,越來越快,到了最后,他拔針的速度,竟然跟不上山本純刺穴的速度,他的雙臂很快被封住,再也無法解穴,然后是雙腿,最后,關鵬站在那里,就如一具僵尸,再也動彈不得。
這時,裁判直接宣布,山本純獲勝。
眾人頓時嘩然。
這小子這么囂張,還以為有什么真本事呢,沒想到這么簡單的比試,竟然直接輸掉了比賽。
大家都恨死他了,要不是顧忌關承運的面子,大家早把月經墊扔他臉上了。
關鵬也是滿臉羞愧,等到山本純把銀針拔出,他低著頭,默默下了擂臺,可是剛到擂臺下面,他竟然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再也無法站起。
“鵬兒?!标P承運一看,趕緊過來,扶起了關鵬,急促問道:“鵬兒,你怎么了?”
關鵬咬著牙說道:“爺爺,他拔了銀針,卻沒有解開我穴道,沒事,我解開就是了?!?p> 說完,掏出了銀針,直接刺了下去。
可是刺出幾針之后,他的臉色頓時大變:“爺爺,我竟然無法解開他封的穴道?!?p> “讓我來吧?!标P承運瞪了關鵬一眼:“讓你平時多努力,讓你要謙虛點,你是一句聽不進去,這時候,丟人了吧!”
關鵬羞愧低頭。
關承運捻出銀針,刺入了關鵬雙腿幾處穴位,信心十足開口:“好了,起來吧?!?p> 可是關鵬掙扎了幾下,無奈說道:“爺爺,我的雙腿還是麻的,根本沒有一點感覺。”
關承運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終于意識到了不對。